第九十九章 我似乎最近妖力涨的快(2 / 2)
“嗯“
两人同时沉默,气氛尴尬。
花药突然抬头,因为凌炎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她的侧脸。凌炎皱了皱眉,说道:“花药,我娶你为妻,你可愿?”
花药的心脏遭受了很大的打击,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不是要娶那个魔族三公主吗?”
“我没同意.”
花药只感觉自己很开心,就像一个小孩子觊觎一件东西很久,可那东西太过于美好,不可触摸。怕一碰,便烟消云散。可是现在有人告诉小孩,那个东西属于你。
花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凌炎如此执着,不知是自己暗无天日的时候看见他带来的曙光,还是后来日久天长的相伴,还是上辈子便心系与他。
虽然不是一见钟情,却也是爱念不已。
凌炎向后退一步,说道:“花药,若是你无意,那便……”
余下的话还未说出口,花药便环住凌炎的腰。“那,如果我同意呢?”
一个吻,冰凉的唇也让人感到暖意十足,即使到了天荒地老,也不会将怀中的人抛弃,同生共死,绝不独留于世的感觉。
凌炎席地而坐,花药靠在他怀中。两人一直聊,从相识,到后来的点点滴滴。
花药是被耳朵上传来的刺痛痛醒的。
醒来便发现自己还在凌炎的怀中,下意识的伸手往耳垂摸去,柔软的耳垂那有一个硬的东西。伸回来的指尖还有一滴刺目的鲜血。
“疼吗?”凌炎温和如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花药才想起,昨日居然与凌炎聊着聊着便睡了,看现在姿势,昨日到现在,怕是没动吧!
花药回答道:“我只是醒了。”意思是说,你说疼不疼,我已经被疼醒了。“这,什么意思?”花药指了指耳垂。
“我家族中,这样的意思便是你已经是我的妻,生生世世都逃不开的。不过”凌炎摊开另一只手掌,一枚耳花“这枚耳花没有戴上便不算。”
“这枚耳花,还是待我回来,再为你戴上吧!”
为花药理了理脸颊旁的头发。继续说道:“魔族边境战事连连,仙族欺魔太甚,堂堂上仙对着手无寸铁的魔族平民下手。魔主封我为此次带兵的魔将,此次一去,怕是生死难料。若是我……你便离开这里,回妖族吧!”
“不,我等你,等你归来,等你娶我。”
凌炎看着花药,问道:“花药,我此次是去仙族打仗,你可会认为我,是错的。”
“是非对错,不过只是站的角度,看的态度不同罢了。边境时常发生动乱,虽小,却也给魔族人带来不小伤害,一次解决,也是好的。”
凌炎走了。
当日,魔主便指名召见花药。虽不知是何事,但君臣的权利相差之下,花药还是去了魔宫。
黑色的墙瓦,狰狞的铜兽,就连脚下的石砖,也是有缕缕黑烟环绕。魔宫之中目光能看见的树,也是黑色的。黑色是恶,亦是善。相对于这里,花药更喜欢凌炎的山,那里四季如春,完全不会像这里如此阴暗。
魔宫的大殿匍匐着一股阴冷之气,花药随着侍从进了大殿。
在外起来不大的殿堂,走进来才发现自己好比沧海中的一粟一样,在这殿上如此渺小。
殿中的宝座上,有一名黑衣男子,五官深刻,额间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旁。想来他便是魔主。
“参见魔主。”花药向魔主作揖。
一道女子的声音传来。“你便是花药?凌炎君灵山上的花药?”
花药一直待在灵山,灵山名字的来源便是因为凌炎在那里住下。
“是。”
“大胆花妖,竟潜入凌炎君身旁,将此次的行军机密透露给妖族。你该当何罪?”花药闻言,抬头看去。大声说道:“凌炎?凌炎他怎么了?”她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他们说行军机密被妖族知道。
魔主好像十分愤怒,身旁那女子也是一幅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表情看着她。可花药竟在那名女子眼底看到了一丝兴奋。
“来人,将这花妖关入魔狱。”魔主不过讲了三句话,便将她关入魔狱。可花药还未来的及辩解,便被四周涌出的黑雾包围。
“啊!”花药惨叫,黑雾中伸出四条黑色的铁链在一瞬间贯穿花药的四肢。流出的鲜血瞬间被铁链吸收。下一刻,花药只感觉自己后脑勺被重重一击,晕了过去。
阴暗的牢狱之中,花药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眼睛闭着,面容安静如湖水。两条手臂,被两条锁链束缚,不能动弹半分。
一道声音响起:“将她给本公主淋醒。”一个看守牢狱的差夫端起不知什么时候放置的木桶,将木桶内的水于花药头上倾撒而下。
花药感觉脸上一凉,身体如坠冰窟。猛的惊醒,睁开眼一看。眼前站着几个人。
之前在大殿之上站在魔主身旁的女子,黑色的长袍拖在地上,看着花药的表情就如同看蝼蚁一般,只是多了几分恨意。
那黑衣女子走上前来,用指尖轻轻抬起花药的下巴。说道:“花药?你可知,凌炎为何如此对你?”
花药眸子一缩,挣扎从黑衣女子手中挣脱出来,却是徒劳无功。想起之前
黑衣女子伸出空余的一只手,一轴画卷出现在黑衣女子手上。黑衣女子将钛花药下巴的手拿开,手中的画卷也瞬间展开。
画上是一名女子,花药却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