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身世(2 / 2)
“看壮士也是个爽快人,为何却尽要使些阴招暗算我兄弟?”声音从钱温文身后传来,来人正是周润,当时,周润也是喝的酩酊大醉,后听见外面吵闹声,便是酒醒了七分,后来听见桌前钱温文跳楼制止打斗,便又醒了二分,之后又是听见大汉的吵闹的声音,酒便全部醒了,周润见大汉想要偷袭钱温文,心中一惊,怕钱温文不敌面前的大汉,便急忙跃下酒楼,前来提醒。
眼看就要开打,大汉身旁那俊朗的佩剑青年走上前去,拱手说道:“各位好汉,我这位兄弟脾气暴躁,多有不便,还望各位多多担待。”
然而大汉却不买账,将腰间的大刀拔出,周润见状不妙,迅速抽出腰间佩剑,严阵以待。
“住手!”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八个汉子抬着的花帷大轿之中传来。
一只细如青葱,白如玉笋的手缓缓撑开了轿上的帷帐。撑开帷帐的那一瞬,一位身着淡黄色纱衣苏白纱裙的的十七八岁的少女惊艳在场所有人,一头青丝梳成华髻,发间一只七宝珊瑚簪,一双清澈的眸子在鹅软石的脸蛋上倒显得闪闪发亮,楚楚动人,又是温柔似水。
大汉闻声,手中的大刀抖了抖,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
轿子中的女子轻启红唇说道:“出门前爹爹再三嘱咐,不要惹是生非,我们还是早日回府的好。”说罢,转身又是回到了轿子中去。
大汉看着身后的帷帐,咬牙切齿道:“那就让你们几个再活几天!”
钱温文道:“承让。”
轿子被那八个腰束红绳的汉子抬走,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在转身回头看那青年看他伤势,却发现并无大碍,又看他身材魁梧,只是性格冷淡,一剑眉又显得不可侵犯。钱温文将青年一把扶起,问道:“这位兄弟如不嫌弃,可否与我兄弟二人同饮几碗?也算是缘分。”
青年并不道谢,只是回绝道:“今日尚有些杂事未被处理,恕小子不从,他日有缘再见。”说罢,便起身离开,踏着泥水,没入人群之中。
钱温文生在江南,今见北方英雄,又和江南英雄个个不同,心中甚是欣喜。结交之心益重,便转身对周润说:“贤弟,这次我们喝的不够尽兴,不如我们再喝他个尽兴,一醉方休如何?”
周润倒也是爽快,便随着钱温文回到桌前,绕桌对坐,周润和钱温文兴致倒是经过这件事兴致大发,酒碗相撞,一碗碗清冽的酒水下肚,双颊渐渐泛红,周润酒意上来,对着面前的钱温文,话便多了起来,说起了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