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为何要来招惹我(2 / 2)
“谁?”
酒千觞眼睛睁开,眼神一片清明,“南宫以辰。”
“昨日。”
酒千觞追问道,“你对他是喜欢还是感动?”
以他昨日的观察,温景卿手上血珀的主人极有可能是南宫以辰。
温景卿也不明白自己对南宫以辰是什么样的感情,若不是昨日看见他毒发时对自己毫无防备,她必然不会对他说出喜欢二字,若说是喜欢,却又没有前世对皇甫昱那般迷恋,甘愿为他放弃一切。
“不知道,或许都有。”
酒千觞正色道,“南宫以辰的爱太过沉重,若是你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就莫要接受,无论是喜欢还是感动都要适可而止,用情越深反噬之苦越重。”
话罢,从马车上一跃而出,顿时消失在人海。
酒千觞几人前脚刚走,后脚皇甫言就带着药材补品到了沈府,他与沈锦书是皇上赐婚,光明正大的往来也不会引人诽议。
皇甫言赈灾回来后时常吃药,闻到沈锦书院里的药味,心中泛起一抹苦涩。
唯兮眉头紧皱的看着手中染血的手帕,小姐怎么会吐血,大夫不是说病的不重吗?
“锦书可好些了?”
唯兮先是一愣,随即将手帕藏在袖中,“五殿下。”
“大夫说小姐病的不重,吃几服药就好了。”
凉风一吹,皇甫言捂着嘴咳了几声,看着屋内道,“能痊愈便好,能痊愈便好。”
“唯兮,谁在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