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负荆请罪(1 / 2)
这个时候,刘秀的隐忍几乎瞒住了所有人,但不包括冯异。
有一天,冯异单独来见刘秀。他伏地叩头,说了一些宽慰的话,恳请刘秀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但是刘秀对冯异说道:“公孙,不要再说了,我大哥死了就死了,你别再把我也害死了!”
冯异听罢,连忙接着对刘秀说道:“文叔,我明白了,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并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咱们是自己人!”
刘秀听罢,接着对冯异说道:“公孙,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
冯异听罢,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文叔!”
刘秀的表演很成功,他用表面上的自责,谦逊,成功地掩盖了内心的隐忍和挣扎。
但是,冯异发现了刘秀的枕席上有许多哭泣的泪痕。
多少个无人的夜里,刘秀一个人在那里偷偷的哭泣!
刘秀通过这样的表面文章赢得了普遍的同情,而且还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刘玄的信任。
这是怎样的一种心灵搏斗啊!
冯异对刘秀说道:“文叔,你怎么哭了?你看看这枕头上,怎么全湿了,幸亏是在枕头上,这要是在被单上,人家还以为你是尿床了呢?”
刘秀听罢,斩钉截铁地对冯异说道:“我宁愿别人以为我是尿床,也不愿意被刘玄给杀了!”
刘秀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相反,他是一个极为注重亲情、感情十分丰富的人。只是与大哥的快意恩仇相比,他更加沉稳、内敛而已。
去年起事至今才半年多,自己的亲人已死了不少。二哥、大姐和三个女儿、婶母和两个儿子,还有宗族数十人,都死在了王莽官军的屠刀下!
但是,大哥和刘稷这次是死在起义的合伙人手里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刘秀的这种韬晦引过的手段,不仅暂时忽悠住了刘玄一伙,居然还使刘玄感到惭愧。
刘玄看刘秀态度不错,并没有反对他的意思,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再说毕竟是本家亲戚,非灭他干嘛?
没多久,刘玄就提拔刘秀,封他为破虏大将军、武信侯。
这个时候,刘秀来到刘玄身边的时候,“扑通”一声跪在刘玄的脚下,对刘玄说道:“陛下,我大哥有罪,我刘秀前来认罪了!”
刘玄一听,彻底蒙蔽了,他刚想说道:“哎呀........文叔啊,你别伤心,你大哥啊,我不是故意杀的。”
可是,话到嘴边,刘玄竟然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朱鲔突然厉声对刘秀说道:“刘秀,你是不是想谋反啊?”
随即,朱鲔又对刘玄说道:“陛下,刘秀想谋反,陛下赶紧杀了他吧!!”
就在这时,李轶也连忙站了出来,对刘玄说道:“陛下,刘秀要谋反了,陛下赶紧杀了他啊!”
刘秀一听,顿时心急如焚,连忙对朱鲔厉声喝道:“朱鲔,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我......我没谋反,我对陛下忠心耿耿的!就连陛下杀了我大哥,我还会来请罪呢,你们凭什么说我想谋反?你们才要谋反,你们全都是逆贼!”
李轶听罢,连忙接着对刘玄说道:“陛下,刘秀这下子是自投罗网,咱们赶紧杀了他吧,不然的话让他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朱鲔听罢,也连忙接着对刘玄说道:“陛下,刘秀就是想谋反,你看看他,一脸贱样,咱们赶紧杀了他!”
就在这时,突然刘赐大吼道:“草!我作证,刘秀是忠臣,他一定不会谋反,你们说他谋反,有什么证据,分明就是污蔑我们刘氏宗亲!你们......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朱鲔听罢,接着对刘玄说道:“陛下,赶快动手啊,早不动手就来不及了,赶快杀了刘秀!”
就在这时,刘赐拔剑,厉声对朱鲔和李轶说道:“我草你妈!刘秀他没毛病,他是我兄弟,你们要杀了他,我就跟你们拼了!”
就在这时,曹静也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对刘玄说道:“陛下,微臣也可以作证,刘秀绝对没有谋反之心啊,刘秀他不仅不会谋反,他还是忠臣啊!咱们绝不能谋害忠臣啊,刘秀他刚刚在昆阳大战立下大功,难道陛下忘了吗?”
就在这时,刘嘉也站了出来,接着对刘玄说道:“陛下,你前几天刚刚杀了刘演,现在又要杀刘秀,难道你真的要将刘氏宗亲全都杀个干干净净吗?陛下,你这么做,你还是人吗你!?”
刘玄听罢,面有愧色,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卯也连忙站了出来,厉声喝道:“刘嘉、刘赐,你们难道都想跟着刘秀一块谋反吗?”
随即,有对刘玄说道:“陛下,刘赐、刘嘉他们分明是和刘秀一伙的,赶紧杀了他们。”
这个时候,刘玄也只能依仗刘氏宗亲,如果一味地听信张卯、朱鲔这些人的谣言,那么刘玄就真的成了绿林军的傀儡了。
只见刘玄摇了摇头,接着对张卯说道:“别胡说,刘赐和刘嘉都是朕的本族兄弟,他们怎么能谋反呢?”
张卯挑起来,拔剑,接着怒吼道:“刘赐、刘嘉,我连你们一起杀!”
这个时候,刘赐和刘嘉也开始拔剑。
刘赐对张卯怒吼道:“行啊,来吧,弄死你个比样的!”
这个时候,场面已经乱成一团,就在这个时候,阴识和邓晨、李通等人纷纷站出来替刘秀说话,这架势,分明是要打起来。
刘玄一看控制不住局面,连忙说道:“都他么别BB了,你们这些臭傻逼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帝吗?草!都给我安静,安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