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触即发(1 / 2)
“解释你和艾莉丝的关系。”
丁眇眇自认为很心平气和,也很有耐心,“白予,我现在还愿意听你解释。”
顿了一会,她说,“别『逼』我不在意了。”
“丁眇眇……有这么重要吗?”
白予突然有些泄气,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眼睛埋进刘海的阴影里,“解释别人的事,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不是在意别人的事,我在意你的想法。”
丁眇眇本意也不是要和白予闹得这么僵,只是不坦白的感情,再喜欢,她也嫌坠得慌。
看丁眇眇走了过来,白予手一伸,把她箍进了怀里:“我的想法就是,我想要你。”
脑袋搁在她的肩窝处,声音嗡嗡的,似乎还有点撒娇,“丁眇眇,我只想要你,这样还不够吗?”
“够的,很够了。”
丁眇眇这样说,却摇了摇头,“可是就算只约p,有关系就会有牵扯,我希望彼此都是干净的。”
她把手放在白予的后脑,手指『插』进了他的黑发,一张一紧:“我不跟和别的女人有牵扯的男人做,哪怕你们是过去式。”
“要是你连跟艾莉丝之间发生的事,都没办法跟我坦白,你的话怎么会有说服力?”
白予闷声回答:“我不靠这个说服你。”
他抓住丁眇眇放在他头顶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随即转一个身,把她禁锢在沙发和他的双臂之间:“我这样说服。”
说着,他咬开她的衣服,吻上了她的锁骨。
白予动作是急急切切的。
他把丁眇眇往沙发上压,手却清醒地垫在她身后,怕她受伤。
炽热的吻顺着领口一路下滑,汲取快乐的源泉。
她的敏感地,他一直都知道。
丁眇眇有一瞬间的短路,她抱着男人伏在胸口的脑袋,不自禁『吟』哦。
一声声,是强效『药』。
“走干净了没有?”
白予贴在她耳边,暧昧地吹气。
丁眇眇的衣物已经大敞开,可怜的bra被咬烂,扔在地上。
“走……走干净了……”
她有些气喘吁吁。
“是么?”
白予勾唇一笑,“我不信。”
他蹲下身,举着丁眇眇的腿,让她坐躺在沙发边缘。
空出一只手,让她的那条腿搭在他的肩上,顺势退下她的小裤头,刻意在她面前晃悠。
丁眇眇有些脸红,“关……关灯好不好?”
是白天,休息室拉着厚厚的窗帘,室内有些昏暗,虽然这恰好的昏暗,早被白炽灯给破坏了。
“关灯怎么检查呢?”
白予毫不避讳地看,“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凑过去,用鼻子嗅闻,“没有血腥味……”
“白予,停……”
丁眇眇有些受不了,“好……好羞耻。”
她艰难地阻止着,狠狠夹紧双腿。
感受到她的紧绷,白予便放开了她双腿。
丁眇眇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刚想站起来,白予就倾身覆了上来。
他手里还拿着她的小裤头,意味不明地把玩着,“卡通?”
“……青春嘛。”
丁眇眇有些羞窘,早知道就穿蕾丝的来了。
“粉『色』的。”
白予无视她脸上的驼红,继续评价,“很少女。”
“这是个什么动物?”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粉『色』裤头上印着的卡通人物,一副求学好问的样子。
“粉红豹。”
丁眇眇一把夺过来,不是很愉悦,“我喜欢,怎么了吗?”
“没怎么。”
白予摇摇头,一副很努力憋笑的样子,“很可爱。”
他伸手去顺她的头发,丁眇眇很配合地把脑袋送了过去。
掌心被铺满的感觉,让白予有些爱不释手。
“虚伪。”
丁眇眇也被抚『摸』地很舒服,但嘴巴还是硬气着,“你们男的其实本质上还是喜欢『性』感的。”
“我没说不喜欢。”
白予诚实回答,“哪里虚伪?”
“你——”
丁眇眇白眼一翻,“我现在穿的是可爱风,所以你就要喜欢可爱的。”
“我穿『性』感风的时候,你就要喜欢『性』感的,知道吗?”
她勾住他的脖子,用鼻尖磨蹭他的。
“管他什么风。”
白予掰开她的两条腿,缠到自己腰上,“给我上,你就是最美的。”
他端着她挺翘的『臀』,将她从沙发上抱起,走了几步,往办公桌上放。
方才放在上面的实验本,被白予大手一挥,连带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全被扫落在地上。
“等等……”
丁眇眇夹紧他的腰,不让他继续动作。
她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的嘴有可趁之机。
“要是艾莉丝给你上,是不是就是她最美?”
酸味浓郁。
“丁眇眇。”
白予低低地开靠谱,颇有些警告的意味在里面,“别提别人的名字。”
“我不感兴趣。”
他说着,不自禁地在丁眇眇脖颈上汲取她的味道,“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有前提的。”
“你就是那个前提。”
她就是那个前提。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打开了丁眇眇身上某个神秘的阀门。
她像清晨里微弱的草尖一样,被迫或主动地,打湿了。
虽然她想要听的,是他说,她是那个例外。不过来日方长,她可以先凑活。
“乖,把手放下来。”
白予在她耳边哄着,“你这样抱着我,我不好动。”
“就是想让你不好动!”
丁眇眇恶意地夹着他的腰,弓着身子,似有若无地摩擦。
这大概是最简单的起火方式了。
“是吗?”
白予讪笑一声,把她扣在后脖的手给掰了下来,用她的小裤头,绑住了她的双手。
“你……”
丁眇眇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扭动着手腕。
但是她的眼里,闪着的含义,是期待,和刺激。
下一秒,白予就吞掉了她所有的声音。
一个单音节都不放过,他吃进嘴里,慢慢品尝。
直到她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哼声,白予才堪堪放过她。
只是嘴而已。
他按住她的柔软,将她抵在办公桌上。
身下是冰冷的桌板,身前是男人狂猛的进攻。丁眇眇只觉得自己像置于冰火两重天一样的境地,快乐,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