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吃鸭的八十一难(2 / 2)
“你那不是废话也!这野鸭自儿时便由我带回家舍养着,怕其飞远不回,我还故意着弄折了它那翅膀的,可是心疼了好久!”妇人一手叉着水桶腰,一手持着火把,大步扭动而至,边走边道,那是要叫破了天。
至及浅广跟前,妇人细细看得了那手中的倒立已无过多鲜血流出的野鸭,颇是委屈地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来,“今日纵它在河溪中游玩,不想顺而至村外,我见天色已晚,它却久而未归,心中着急着顺找来,怎也不见它的影儿,却在那岸上见得一片毛,我便寻来,然是怎也不想竟是见到你等在剐它!我呀,把它养了如此之久,不想终而竟是遭到你们之手!你等当真是恶毒也!”
“!”捂住耳朵的三人不由得木呆入定,妇人的话不断地回荡在浅离尘耳畔,赶也赶不走,桃子立定原地,渐渐地探明了事儿,当是时便锁定了眉目。
鼻子微微发痒,浅广单手狠一记地划拉而过,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死去的野鸭,地面上还摆着那一碗血与几撮鸭毛,先前的兴奋在此刻一一转化为忧愁,他知物已在手,怎是也脱不了干系来,唯有诚实而道,故而他抬头,皱眉相对,全数都是愧色之样,“不、不是,我们不知这野鸭会是你养的,因着确实也无人养此,我们实而不知的!”
“不知!不知便可脱此了否?你一言倒是轻快!那我这野鸭岂不白白断送了!”妇人至此还叉着那无腰般的腰,满脸的不屑与蛮横,她依旧嚷嚷着。
“你―(住口!)”一旁相观的浅离尘也从恍惚中找回了自个的元神,对于妇人那与得理不饶人无异的模样很是不爽,便是要指而对道,却是遭到了浅广一记厉色之眼与话,使得他当即不得不止口。
浅广一声呵斥,浅离尘心头不舒服极了,加之想及这野鸭又是自个所捉,心中又甚是自责与惧怕,不觉间焉吧了来低头塌肩,门槛处的桃子见状便适时赶来将他揽入怀中,试图借此给他无声的力量。
浅广心里堵塞得像是有一堵墙,他尽量使得自己无有愤慨,心平气和地淡淡请道,“这野鸭已经无气了,你若是想要一只活生生的,那我便是下黄泉也无法,可既然已到了此步,我们也是无意而捉,那不妨好言退之,这野鸭便是还予你来。”
浅广有意做和,却不知眼前的妇人非是善者,如今还就与他执拗上了,只见妇人一脸惊措,似是觉得自个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她哈着大气道,“还我便做了结无碍了?你也想得太过简单!你可知我这野鸭有我养着,那是多么乖顺,其间的深情又岂是你等可知的!如今它成了这般,我便如失掉了半颗心!这心都死了,该如何?”
“那便是失心疯呗!”浅离尘几近依偎在了桃子怀中,心中想着,耳听浅广道,“我们是确然不知此鸭有人养着,如今鸭死,我们顶多便是予你歉意和鸭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