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重获了往昔之姿(1 / 2)
墨黑发丝都已由着汗水打湿,好像刚刚淋了雨,风梨花渴累得甚是厉害,口唇稍有皲裂,她暗暗地不起眼地用舌头舔润了一许,罢了就把提拖的一大堆草药交给妇人道,“将此分派与每一户,命其与家中焖烧,焖烧时需将门窗紧闭,除此需将柜屉打开,另这草药需留些来洗净身子。”
“洗净?……这……”妇人心欢接过那大堆草药,觉着生有希望了,可等风梨花说完,她的脸色却是变了变,嗫嚅而道,“姑娘,我们村村人有个祖上传下来的习性,一年也就春洗一次,夏洗两次,秋洗一次,冬洗一次。”
群人似乎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喧闹了起来,妇人焉巴了神色,忽觉提拖的草药似有千斤重,她转头瞪了群人一眼,是在警告他们不许多说话,转而眼巴巴地望去风梨花。
“看来这儿就是娘之前说过的那种村人,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意外地,风梨花并不觉得有何惊讶的,她犹记得风轻羽曾与她说过这类似的村落,祖上自传陋习――少有洗浴,否则便是对祖上如何如何不尊,对爹娘如何如何不敬,“想这突疾应也是正处炎日,家畜病诟而遭蔓延及人身,又是如此不足将惜自个之人,渐而染上,哀哉!”
“那你们是甘愿就此等死了?”凝神看之思罢,风梨花抬鄂相对狐疑不定的群人,尽力地发挥那穿透力极强音腔的震慑作用道,“我知道你们确有此种习性,不过你们连命都顾不上了,何谈此种习性,且先不论此种习性为好为差!”
犹豫、揪心的纠结在群人间绕来绕去,反正是怎么就散不去,哪怕现在刮来极强的龙卷风也是无能为力。
时候随着太阳的西转而逝去,群人一直都拿不定主意,风梨花已是闲得打了打哈欠,忽闻妇人艰难地喑哑道,“好,我们按姑娘所说便是。”
“这怕是不好吧!”
发出异声的是一个中年大叔,他不过刚是落下了话,妇人便扭头直视于他,慨然而吼吼道,“何处不好了!在此种之境下,到底是命重要还是不洗净重要?是保我等之命为上还是固守习性为上?或曰我等之祖是希冀我等今日命丧黄泉还是希冀我等传其血脉,延其子嗣?”
掌舵风向已久的风梨花这时不说话了,而是做了一个旁观者,不插手各族各村落祖上的固定习俗是她们巫祝族向来所秉持的,这一看倒是看出些“门道”,内里对妇人高看了一分,“这么多人,倒是只有她还算得开明,不愧可率表。”
妇人一声呵令,震得这块大地都抖了抖,莫说那些个说不上的群人,见他们安生不少,妇人才又虚心问着风梨花,“姑娘,可还有什么需做?”
想着想着,风梨花鬼使神差地便忆起了风轻羽,短暂隐藏的悲痛又如翻滚的涛水来复回,幸是妇人问到了她,让她顾不得自己,眸色微闪,她道,“这家家户户都不可遗漏,每一处都需用此在屋中焖烧,因为其味可洁气。另我需借用一灶房给你等熬些药水,分而饮之……”
她一边絮絮而说着,妇人便是配合地点着头,完全一副肯定的模样,这是令风梨花颇具安抚感,接而瞥到叫人作呕的垃圾与尸体,她指道,“先将这些烧了吧,再回去焖烧和洗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