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谋袍泽蛮军派卧底,唯死战郭坤留血书(2 / 2)
郭坤不屑的笑了笑,环视左右大声问道:“今,生死存亡即,尔等可有惧怕愿降者?我郭坤非儒家学者,不吊酸腐之言,若有贪生怕死者,只需扔下武器,站于一旁不参与战事,我郭某也绝不追究。但战事一启,就是生死相搏,凡畏敌不战者,皆斩!”
周围众将士纷纷握了握手中兵器,大声喊道:“愿于将军同死!汉军威武!”
“哈哈哈哈……好!”郭坤闻言哈哈大笑,欣慰掉头看向蛮军,眼中尽是豪气。
萧炎不甘心的继续劝道:“郭将军!某敬你是个人物,若能弃暗投明,我家大汗必有重赏,何苦自寻死路?”
郭坤笑着回道:“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我辈收关将士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以死报国,怎会苟活而忍辱偷生。”
萧炎仍不死心,劝道:“将军高义,在下佩服。
然,将军不为自己考虑,难道就不为家人考虑吗?
袍泽道被破不过早晚之事,将军何不早做打算?到时,我大军长驱直入,镇蛮领何人能阻我天兵?
我们大汗求贤若渴,将军早早投效,不但能封妻荫子,更是能公侯万代。那时黄金白银取之不尽,歌姬美妾用之不竭,如此生活岂不美哉?”
郭坤闻言不由得仰天狂笑,随后道:“自古文臣死谏,武将死战。为国为民有死而已。岂会为了区区银白之物和那妖媚之骨而折身侍贼。”
萧炎接着劝道:“新汉立国不过区区数十年,就惹得天怒人怨,百姓生活困苦,导致揭竿而起者比比皆是。
我大汗心系汉家百姓,才派遣天兵还社稷于清明,将军何苦逆天而行?”
郭坤不屑冷笑道:“呸!尔等预要侵占我汉家疆土,竟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简直好不要脸!我汉家二郎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岂会做那卖祖求荣之事?”
萧炎依旧不死心,接着说道:“我知将军乃明白事理之人,何苦还要为了这腐朽王超而搭上自己性命?汉家有言: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我家王汗为草原雄鹰,有改天换地之志,乃天下万民共主,将军为何如此不智?”
郭坤反驳道:“我等身为武将,不问政事,只知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你等蛮夷想要入主中原,简直痴心妄想。”
随后也不在废话,将裙摆扯断,咬破食指,在半截裙摆上奋笔疾书。
半响,一封血书铸就。
郭坤唤来马旭,说道:“袍泽道易守难攻,主要在第一、二道放线,如今有奸人为内应,其中虚实皆为蛮军知悉,袍泽道要想守住恐非易事。你速去营中挑选几匹好的战马去领主府报信,一定要在袍泽道失守之前,让领主知晓这边战事。此事事关重大,拜托你了。”
马旭闻言,不自觉的挺直腰杆,正色道:“卑职必不辱使命。”
郭坤轻轻颔首,随后转身看向黑压压的草蛮军,面色坦然,缓缓拔出腰间佩剑,指着草蛮大军,放声喊道:“袍泽男儿无孬种,尔等且放马过来,试试我等手中兵器锋利否!”
萧炎身旁一赤须大汉闻言,不由得嘿嘿一阵怪笑,对萧炎说道:“怎么样?我就说他们不能投降,你还非要试试。你们沃钦部都和你们王汗一样,喜欢动嘴皮子,不如我们鞑乐部族来的直接。”
随后,看着寨内的郭坤等人,哇哇大叫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今日,我忽赤温就送你们去见阎王。勇士们,给我杀!”
无数草蛮人争相涌来,因地势狭窄,无法全面铺开,显得有些拥挤。
汉军张弓搭箭,矢如飞蝗,溅起一片片血雾。
草蛮军也是悍勇,踏着同伴的尸体前行,毫无退缩之心,逼近寨门,奋力攀爬。
郭坤等将领镇守一线,将攀爬而上的敌军一一斩杀,长剑挥舞下,切断敌人的咽喉,鲜血如同泼洒的油墨,溅得满脸都是。
仅片刻,这里就如人间炼狱一般。
郭坤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将手中长剑高高举起,仰天嘶吼:“袍泽!”
周围的汉军高声回应:“同死!”
一声声“同死”在谷中响起,有汉军的嘶吼,有谷中的回音,两者融合,声振寰宇气冲霄汉。
汉家儿郎可死,但盛名不可坠。
忽赤温见状也开始调集弓弩手压制,双方箭来箭往好不热闹。
郭坤调遣兵卒,用投石机抛掷火油,逼的蛮军一退再退。
萧炎见状,也开始组织人手,以投石机压制。
一时间,袍泽道内火光四起,映衬这月夜恍如白昼。
战事初始就进入白热化,双方人马皆是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