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2 / 2)
纳兰暄妍被亲的有些痛,甚至胡茬扎在她的脸上,脖颈上也很不舒服,可是她没有喊痛,甚至心中有些微微的痛快。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乎图敕勒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她吃痛,一声轻吟出口,热的身上的人有时一阵狂风暴雨。
秋蝉的叫声有些嘶哑,一声一声落在了院中连枝的耳中。
她不敢走远,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要站在院中,心中不知涌上了什么滋味。
天不亮的时候,有两个带着围帽的姑娘又匆匆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小院中,只有乎图敕勒,沉着脸,坐在床边,天色已经大亮了,外边的人终是撞了撞胆子,上前敲了敲门。
“主子,该回去了。”如今街上人还少,再晚人就多起来了。
“知道了。”乎图敕勒沉声应道。
他侧头看了一眼狼藉一片的床上,似乎在昭示着他们夜晚的疯狂,只是另一个人已经无情的离开了。
情歇之后,乎图敕勒还没来得及搂着嫁人回味餍足一番,纳兰暄妍已经起身,不知道是不是酒醒了,冷静的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系好。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完全没了情动时的迷人。乎图敕勒拿不准这是什么意思。
他坐起身来,锦被滑下,露出了他壮硕的胸膛,长臂相交,立即就将纳兰暄妍揽到了怀里。
纳兰暄妍背靠着他,似乎是顿了顿,不知在想什么,但是很快就挣开了。
“我先走了。”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甚至乎图敕勒都没反应过来。
这情形就像是嫖客与妓娘春风一度之后,立即拍拍屁股走人。比他们草原上的女人都潇洒。
乎图敕勒从出门就是黑着脸,巴勒尔跟在后边一句也不敢多问。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主子正考虑着,夜里有几成机会能成功潜入裕王府。
纳兰暄妍回了裕王府之后就闭门不出,好像真的是坐实了她生病的传言。甚至忠义侯府,纳兰疏影那里都遣人来问过。
连枝这些日子则有些浑浑噩噩的,做什么事都有些上不心,尤其是面对纳兰暄妍的时候,又有些欲言又止。只不过碍于人前,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到了夜里,纳兰暄妍要沐浴,只要了连枝一个人伺候,她终于是找到了几回。
已经过了三日了,纳兰暄妍身上那些印子,早就消的差不多了,连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差点没惊叫出声,实在是纳兰暄妍身上青青紫紫的,有些吓人。
那夜确实有些疯狂了,纳兰暄呀每每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真的是大胆,但是却没有后悔。
连枝本来有许多话要说,要问,可是临到了了,却有些问不出口,该问什么,问为何不守妇道?为何要与鞑靼王子私通?她说不出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不对。”纳兰暄妍突然开口问道。
“奴婢???奴婢???”她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说。
“不管姑娘想做什么,女婢会永远陪着姑娘的。”万般话只汇成了这一句。
“连翘和连禾也是如此”最后连枝又加了一句,脸上虽然凝重,但也无比认真。
纳兰暄妍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反而默默沉进浴桶中,靠着浴桶的边缘,配合着连枝给她捏头的动作,有些舒服的舒出一口气。
而一直认真观察她的连枝,也无声的笑了。
齐家,纳兰疏影知道纳兰暄妍病了的消息,开始也只以为她是要避开国公府的喜宴,谁想到后来竟然是闭门不出了。
她有些担心,派人去裕王府打听,最后也没说到底是什么病,严不严重,只说了一句十日后的宫宴上自有相见的时候。
纳兰疏影得了回话,也知道纳兰暄妍应该是有什么事,既然不是病了她也就放心了许多。
十日后的宫宴是专门为了朝桑的使臣和公主准备的,这位公主入京都一个月,风御帝才肯办这场宫宴召见她。
纳兰疏影本来以为定了亲出门的机会就少了,结果没想到,出门的机会更多了,连宫宴都没落下她。
听说这次也是太后特意吩咐的,要留给她一个席位,她当然不能不去,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正式的见未婚夫的长辈。
到了宫宴这日,风君兮亲自来齐府接人,他身负太后之命,齐家人不仅不能给脸色瞧,还滴乐呵呵的将人送走。
若是旁人见了也恐怕会说着齐家不是好歹,每每襄王世子要见他家姑娘,就摆起岳父大舅子的谱,这又不是平民婚嫁,人家可是襄王世子。
只是齐家这种态度惯了,纵然你是世子,想找我家姑娘,那也要看着脸色才成。
而风君兮呢,说一句甘之如饴也不为过。只要齐家众人是真心疼爱纳兰疏影的,这些为难不过是他们疼爱姑娘的表现,是他该吃的苦头。
纳兰疏影是特意打扮过的,平日里散漫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钗环配搭一件不少,脸上还少有的图了脂粉,看在风君兮眼里那就是明**人。
十七岁的小姑娘已经张开了,又是这样一副好相貌,她都不用说什么做什么,只要站在那里就能吸引许多男子的目光。
风君兮突然有一种念头,想将她偷偷的藏起来,只供他一个人看。
“你总是瞧我做什么。”
风君兮正好骑马行在马车旁,纳兰疏影挑开帘子,娇声道。
她可看见了,从出门开始这人就一直瞧她,就连上了马车,只要她掀开窗口的帘子一准能看见他望过来的眼神。
“瞧你好看。”风君兮笑着说道。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做风流才子的潜质,这种话一句一句,好像都不用刻意思考。
“那你看吧,我知道我长得美。”小姑娘微微扬起下巴,有些骄傲。
风君兮不禁心中一笑,小姑娘胆子变大了,若放在平常她早就脸红了。
只是这大街上,这样的美景可不知道自己能看见。
他微微侧身,伸手撩下了帘子,“不看了,早晚是我的。”
隔着马车帘子,声音传进来有些小,但是纳兰疏影还是听到了,再也忍不住笑出来,像是了蜜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