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哈利路亚!(2 / 2)
之前,吴招峰不是跟谢山河在猜测,那群刺客到底是冲谁来的吗?
等到了走廊的另一侧之后,他们算是搞明白了。
这刺客就是冲着何太极来的啊。
福来客栈的二楼分为左右两侧,中间的楼梯就是左右两侧的分割线。
姜赟等人住在左侧,而何太极他们则住在右侧。
两人并肩行走就会感到狭窄的过道里面,躺满了尸体。
一个个的身上都是刀砍剑刺的痕迹,流淌出的鲜血汇聚到了一块,顺着下面空荡荡的地板,滴滴答答的砸向一层的大堂。
走在最前面的何太极手里拿着烛台,还很贴心的背在屁股后面,帮后面的吴招峰和谢山河照亮脚下。
“小心,这里很乱,不要被绊倒了。”何太极声音温和的提醒道。
靴子踩在粘稠的血液上,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抓狂。
但谢山河还是忍耐着心中的躁动,跟着何太极走到了屋子里面。
进去一看,他跟吴招峰又愣住了。
之前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女子,此时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瑟瑟缩缩的躲在墙角。
而他带来的那个跟班,被他说是车夫的年轻人,则是在骂骂咧咧的脱那些被杀死的刺客身上的衣服。
见何太极从门外走进来,那车夫便抱怨道:“我说少爷,这帮家伙一个个都是穷光蛋啊。
身上的衣服脱干净抖搂抖搂就只能掉下来几根毛,连一枚铜板都掉不下来,真是的,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穷的穷鬼……呸!”
说到最后,应该是越想越气,那车夫便是愤愤不平的往边上啐了一口。
这再次让谢山河感到一阵无语。
何太极,还有他的那个车夫,这两个人到底咋回事?
怎么一个跟个土匪似的,另一个则是好像有什么病似的呢?
谢山河实在是搞不明白,不过他也是懒得去搞明白。
叹了口气之后,谢山河瞅了眼吴招峰,无奈的低声道:“看来咱们有得忙活了。”
虽然压低了说话的声音,但因为同在房间里面,还是被那个车夫给听到了。
见到有人来,车夫便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改方才满脸不耐的样子,一脸谄媚的笑道:“哎呀,我都不知道有客人来了。
少爷,要不我先出去回避一下?”
“也好。”
何太极微笑着,淡淡的点头回应。
随后,那车夫便冲吴招峰和谢山河两人抱了抱拳,紧接着他便径直走了出去。
谢山河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还他妈挺客气……可这是客气的问题吗?!
地上躺着这么多的尸体,你客气有啥用啊?!你这样只能显得更加诡异好不好啊!
这主仆二人还真是一对奇葩啊,谢山河发誓,他从来都没见过这种人。
“二位请便,在下有些乏累,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何太极一脸歉疚的道。
“啊……好,好……”
谢山河一脸无奈的点头,随后,他便蹲下身,同吴招峰一起,在每一具尸体的最里面抠抠索索个不停,就是为了确认那些尸体的嘴里有没有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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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赟做了个梦。
他梦到自己在一片虚无之中,缓慢,却不停的下坠。
那种下坠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可怖,但那种宁静,却又是如此的心安。
他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片段——不过与其说是看到,倒不如说是梦里的那个他,脑子里面想到的。
那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的回忆,让姜赟根本分辨不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
他们有的真实无比,有得却如同一个荒诞滑稽的天方夜谭。
当姜赟从一蹦三尺高,并且还能在天上漂浮半天的世界里面摔落之时,那种下坠感也猛的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落在地面上的那种踏实感。
紧接着,姜赟便睁开了双眼。
刺眼的阳光让他又把双眼闭了起来,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遮挡眼前时,却觉得自己抬起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有些软,但又不是那么的软。
那一瞬之间的触碰,像是有衣物的触碰感,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觉。
姜赟忍不住睁开双眼往上看去,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并非是床顶的梁柱,而是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胸部。
“嗯……”
随着一声呓语般的呻吟,姜赟的感受慢慢清晰了起来。
与此同时,红豆大小的汗珠,也从他的额头上滑落。
他感觉到自己的头正枕着一个柔软的地方,而在加上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份壮丽景观,估计自己现在,正枕在闻人妙的大腿上。
若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刚才的手碰到的岂不就是……
姜赟倒抽一口凉气,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自己在闻人妙心中的地位肯定是大打折扣了,这女人估计会把自己当成一个行为作风一点都不检点的色中饿鬼了。
可自己明明不是故意的啊!
姜赟在心中如此想着。
自己如果解释的话……她会听么?
“嗯……”闻人妙再次呻吟一声,随后仿佛姜赟并不存在一样,抬起双手抻了个懒腰。
感谢上天,让自己看到了这样一副壮丽的景色。
姜赟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偷偷观赏着触手可及的一切。
“你醒了?”
闻人妙抻着懒腰,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后,她低头看着姜赟,揉着眼睛问道。
“啊,醒了,醒了。”
姜赟点着头。
闻人妙看着姜赟,姜赟也看着闻人妙。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的碰撞,最后闻人妙皱起了眉头:“醒了就赶紧起来啊,躺在我腿上睡了一夜,这点自觉都没有吗?”
“……哦,对不起……”
姜赟这才一脸尴尬的坐起身。
此时他上下打量起了闻人妙,才发现她的胸口处满是鲜血。
姜赟见状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一边说着,姜赟还想伸手去摸。
但是才抬起手,便想到闻人妙是个女孩子,自己这样做不太合适,于是又把手尴尬的放下来了。
“别问我,问你自己。”
闻人妙翻了个白眼:“这血都是昨天你弄在我身上的。”
“啊?”
“昨天你莫名奇妙的晕倒了,好在我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头,在你倒下的时候接住了你,不然的话,你的脑袋还要在这个桌角上磕一下。”
闻人妙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解释道。
“那我怎么躺在你大腿上?”
“为了让你别再继续流血啊。”闻人妙又指了指满是鲜血的床单:“看看,这都是你昨天流的血。
我本以为扶你躺下就算完事了,但没想到你仍是流血留个不停。
在你的脑袋下面垫了两个枕头都不管用,没办法只好把你放在我的腿上了。
应该是高度正合适,所以你的血才止住了……”
说到这儿,闻人妙看着姜赟,略显兴奋的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因为什么晕倒的?你在晕倒之前都做了什么,你自己还有印象吗?”
“呃……没有……”
姜赟摇了摇头,抹了把鼻子,满手的暗红色血痂:“就算有,我现在也想不起来,等之后想起来我再告诉你。”
“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