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2 / 2)
想起昨夜之事,想来这褥子也是要换了,不过仔细一瞧,这被褥破旧许多,不是原来的。
她心头一松,若是再看到昨夜凌乱的模样,还不定羞成什么样呢。
樊络听到动静,已端着铁盆进门。
他方才在打铁房,还未来得及穿上衣衫,贺桩瞧着他坚实的胸膛,愈加不好意思。
反倒是樊络,心里想着她昨夜美若夏花般绽放的模样,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且还坐下柔声问,“还疼不疼?”
昨夜他也想着她毕竟是头次,动作该轻些的,可就是禁不住小腹的那股迅火,委实苦了她。
这种事情哪里好意思提上明面讲?若是有地洞,贺桩只差钻进去了,埋头应了声,“还好。”
樊络盯着她一段白净的颈脖,上面还有几朵艳色的梅花,深邃内敛的眸子染上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瘦削的肩头,只道,“先洗漱,我去端些吃的来。”
贺桩本欲阻止,她还不至于娇弱得出不了房门,可刚一开口,他的身影已是不见了。
樊络也是她面皮薄,端些吃食进来,说了句,“今日你好生歇息,我在打铁房,有事便唤我。”便不见人影了。
贺桩用过午饭,也不大好意思见他,想着前日他买了三匹布来,正好有时间裁几件衣裳,便不再管他,自己忙起针线活来。
樊络到底顾着她身子弱,夜里便不再碰她,几日下来,两日倒也相安无事。
又过了七八日,樊络新打的一批铁具出来了,便打算这一日进城。
还有两月便到过年了,手头上宽裕一些,她多少会宽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