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暗流(一)(1 / 2)
卫含光想,这个女子实在是有些危险。
她不过和她相处了一个晚上,连话都没有说上几句,便有些喜欢上她了。
阿皎琅琅的声音还在耳畔,“故而我想着,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即便现在那人还是心有所属,铁石心肠,但假以时日,你徐徐图之,三分厚颜,七分真心,总会让他软化。”
心有所属?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摊开掌心,淡淡灯火之中,映出一个小小的珍珠耳坠。
心有所属又如何?
在他孑然一身之时,她也不曾敢于说出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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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她之后,阿皎照惯例,去了嬗儿那里,给他讲了个故事,哄他入睡之后,回到了房里。霍去病也不知道是何时回来的,浑身带着冰凉的意味,抱着她睡了一夜,天色未明时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啄了一口。阿皎睡得迷糊,推了他一下,朦胧中想起来自己的彩缕还未结好给他,想要爬起来抓住他,但是睡意实在是沉重,睁不开眼来,便只是抓住了他的衣角。
霍去病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角被阿皎无意识地抓住,她似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嘟了嘟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见她唇色红润,面色莹白,墨色的长发披散在枕上,即便是毫无意识的睡颜也似是一幅画,忍不住便低头去亲吻她。
阿皎被他扰了好眠,便又推了推他,只是力道软绵绵的,可爱极了。
今晨的霍去病似是格外黏人,她怎么推也推不开,只能感觉到霍去病似乎是个讨糖吃的孩子。
他吻得又深又重,自脖颈处往下流连,阿皎在他微微含住的时候嘤咛一声睁开眼来,低头看见埋首于她胸前的人。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指尖陷入他未束起的墨玉般的披散的长发中去。
“霍……去病……”
她仍未从睡梦中醒来,便被他拖进这样深不见底的暧昧涌流之中,脑中还是迷糊的,身体却提前一步适应,贴近他肌理结实的腰腹。
这样闹了一场,阿皎不可避免地起身迟了。
起身的时候,她得了许硕的禀告,说君侯今日要出城,晚间还有宴饮,今日会晚归。
阿皎点头,表示理解,近日来向霍去病示好的人并不少,转投自荐的门客也是络绎不绝,冠军侯府门庭若市,霍去病虽然不耐烦,直言推拒了不少,但是有一些场面也不得不过。
甚至有些人想到了阿皎这条路,将拜帖递到了医馆来,让阿皎也是烦不胜烦。
这些人阿皎是实在没办法,既不能接了拜帖,又不能赶走,只能去寻罪魁祸首,要他料理这个烂摊子。
霍去病得知之后便笑道:“你之前隔岸观火,笑话我左右逢源,如今你也一尝这门庭若市的滋味到底如何?”
阿皎生气,“你莫不是要袖手旁观?这根源可是出在你的身上。”
“自然出在我身上,若非我对你情有独钟,那些人也不会将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来。”他偏偏又是不正经的模样。
见阿皎真的是烦不胜烦了,他才道:“那不如你好好求求我,我便帮你料理了此事。”
他有意加重了“好好”二字,长眉不怀好意地一挑,想也知道脑中在打什么坏主意。
阿皎悲愤地献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