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 初三新班(1 / 2)
现在回想班主任何老师,是教什么的我都忘干净了,倒是教语文郝老师记忆犹新。
郝老师是个怪胎,这么说好似不礼貌,但是我没有贬低他的意思。郝老师人生的干黄瘦小,头发和胡子一起支楞着,挺像一个仙人掌毛毛糙糙长在那里。郝老师课讲的不错,一口标准的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而且抑扬顿挫内容丰富,确实吸引人。
更与众不同的是郝老师抽烟,课堂上也必须得抽。他和别人抽烟不一样,别人是划一根火柴,点一根烟,抽完歇一会儿。郝老师是点着一根烟,火柴就可以下岗了。
我作了他一年的学生,我可以站出来举证他,我就没有看见过他用火柴点烟。他抽烟时,嘴里叼上一根,耳朵上夹着一根,手里这根将尽未尽要烧手时,他从容不迫不慌不忙从耳朵上续上这一根。那动作自然娴熟的就如同猫伸了个懒腰,蜻蜓点了下水。
他那两根夹烟的手指,在多年的长时间超负荷的工作下,全然失去了血色,黄蜡透润就像是盘玩久了的两根筷子。
同学们上课前,教室里乱哄哄的,忽然闻到一股子烟味,马上教室里鸦雀无声,大家一致的知道,郝老师正从远方走来。
物理老师姓窦,文静婉约,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讲课时的声音特别的小,小到听她讲课需要特别用力的支起耳朵。由于为挺清楚支起耳朵用力过度,导致听是听清了,却完全听不懂了,物理我学的是云里雾里的物理。
化学老师一进门,我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太像了!太像了!简直就是!就是马三立。整个人,无论五官还是身材,还是音容笑貌言谈举止,简直就是马三立复刻版。我猜想化学老师一定和马三立有什么关系,我还真猜准了,化学老师也姓马。
老师们讲课,都喜欢说自己的学科重要,马老师尤其爱说,看同学们稍一放松,就讲“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同学们之间总有人放松,马老师就总讲“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就纳了闷了,这学好数、理、化,怎么就走遍天下都不怕了?!
难道我想吃个烧饼了,就给卖烧饼的讲一段“数、理、化”,卖烧饼的就给我俩烧饼不要钱了?我买衣服,给卖衣服的说说“数理化”,穿起来就走?
要坐车了,给司机解释一下,油到内燃机燃烧,化学能转变成动能推动汽车前行?我估计司机大哥,还是微笑礼貌的说“您好投币两元,没钱滚蛋!”。
最低调的要是“生理卫生”课的老师了,由于中考不考的缘故,这节课几乎成了室内体育课,教室了里“乒乒乓乓”,欢声雷动,比上体育课还要高兴的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