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 / 2)
但凡陆卿筠说的是个男的,他都不至于这副表情。
“抱歉,我有点惊讶。”
端木义重新握上方向盘,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陆卿筠坐好,把手机放在一边,“冷静点。”
“她很年轻吗?”
端木义嗯了一声,继续问。
陆卿筠嘴角勾起,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透着几分痞,“唔,应该跟我差不多吧。”
啥?
竟然这么年轻?!
说话间,端木义开车的速度不减,很快就到了欧阳家。
知道陆卿筠今天过来,欧阳宏早早的起来,为的就是出门迎接她。
但是陆卿筠没让,毕竟打草惊蛇不太好。
她过来是以为欧阳宏看病的名义来的。
佣人将她带到大厅。
在下车的时候,陆卿筠有给自己做一下伪装,除了看到过她伪装过程的端木义,还真就没有人能够认出她来。
“家主在里面马上过来,两位在这稍等一会。”
佣人给他们上了茶,说完就往外走。
陆卿筠没喝,只打量了下这里,她发现这边东西的摆放位置竟然跟之前没有一点变化。
这一看就知道是欧阳宏吩咐的。
他们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欧阳宏,倒是把欧阳慕儿等过来了。
“你们就是二叔请来的医生?”
五年不见,欧阳慕儿还是跟当初一样,脸上的妆容依旧精致,除了眼角的一些细微细纹,其它的不见任何变化。
她一身长裙加身,脚上穿着双高跟鞋,走起路的时候,还要提一下裙摆。
她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很友好,相反,还带着一些不屑。
欧阳慕儿一进来,目光就锁定在陆卿筠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给她的感觉第一就是不行。
反正就是很让她讨厌。
陆卿筠没说话,端木义因为充当助理,他接话,姿态微微放低,“是,我们是欧阳先生请来的,请问他什么时候过来,我跟嫂,师父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端木义说这话时差点咬到舌头。
不过好在欧阳慕儿并没有仔细的听他们在说什么,他脸上的表情一直很高傲,连眼神都很少分给他们,她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仿佛连靠近都是对她的侮辱。
“我二叔他很忙,你们再多等会吧。”
说完,欧阳慕儿便拎着裙摆,施施然的往外走去。
她今天需要接一个格外重要的客人,哪里有闲工夫在这里陪这俩人唠。
她二叔也真是的,请人也不知道请个有名气的人过来,像这两人一看就知道没啥本事。
真是搞不懂她二叔脑子里想些什么。
欧阳慕儿内心十分吐槽。
她走后便直接去了门口,没有一会儿,陆卿筠便听到门口传来的车子声音。
也就是在这时,欧阳宏终于带着唐勤出来了。
“陆……”
“别露馅,随意点便好。”
欧阳宏点点头。
“你们跟我来。”
他将人带到了他书房。
佣人都被他叫走了,现在书房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我在欧阳慕儿身上装了监听器,少夫人,你可以听一下。”
唐勤说着,把一副耳机递给了陆卿筠。
窃听器是他早上的时候就已经放在了欧阳慕儿身上。
好在欧阳慕儿没有察觉到。
就在这时,耳机那头传来了滋滋滋的电流声。
陆卿筠坐下,端木义把她电脑拿了过来。
她也没避开人,将窃听器的一些小装备搞好后,她点了外放,音量调制到了只能可以听见的程度。
端木义被陆卿筠的这一手惊到,有点没有回过神来。
等等,嫂子什么时候会电脑的?
看起来技术也很不错的样子。
端木义现在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他不敢想,怕自己一语成谶。
【怎么把我叫到家里来?被人看见怎么办?】
还不待端木义多想,那电脑里面就开始出现了一道男声,男人的声音沙哑,他有刻意压着,听到感觉像是老一辈的收音机。
端木义瞬间屏住呼吸,几人凑在一起,坐的坐,站的站。
【你不知道有句古话吗?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别在这里说,先带我进去。】
那头传来脚步声,欧阳慕儿带着人进了屋,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同时也吩咐了不要让人过来打扰。
佣人乖乖应下,把吃的跟喝的拿过去后,立即转身出去。
【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是真的吗?】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欧阳慕儿坐在椅子上,“当然是真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因为先生那边给的药剂,我真的是看着给她注射完才走的,那种剂量的药下去,她不可能还活着。”
欧阳慕儿看一眼,“你最近没看网上的事?”
埃里克摇头。
别说国内的就是国外这边的,他都没有看过。
他现在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哪里有时间看这个东西?
“说说看。”
欧阳慕儿冷哼了声,但还是拿着手机给人大致讲了下最近发生的事
埃里克听完,算是明白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她变了很多。”
他手摩挲着欧阳慕儿手机上陆卿筠的照片。
“怎么?你别是开始同情她了。”
埃里克没有吭声。
欧阳慕儿轻嗤,“当初给她注射药剂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表情。”
“我没有同情她,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变了很多而已。”
埃里克摇头,否认了自己对她的感情。
“算了,我们难得见一面,也不是说叫你来这个的,我们现在要讨论如何把那些接触当年事情的人的给灭口。”
他们知道的太多,若是哪天没做了,把这些秘密泄露出去,他们还不得完蛋。
不管他们会不会说,欧阳暮儿他们都必须把这几个人给控制住。
“这个我会安排,不用担心。”
埃里克很明显是想到了这点,两人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见他已经想到了办法,欧阳慕儿也就没说这个问题。
她喝了几口水,觉得有点热,她稍微扯了下衣领,声音微低,“先生什么时候来这边,早些时候他说他说会过来,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先生应该到了吧?”
闻言,埃里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这一眼,看得欧阳慕儿内心一颤。
她转移目光,嗯了声。
埃里克大大咧咧的坐下,二郎腿微翘,“你改天搞个宴会,把那些人叫来聚一下,到时让先生把药拿来,每人杯里放一些,那不是杀人于无形吗。”
他在华国生活了十年,说华国话已经十分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