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奇的女子(2 / 2)
还记得那次我和江侃逃课,本来我和江侃回来得不晚,一回到宿舍我就洗漱睡觉了。哪成想,赵倩倩半夜从网吧回来的时候被宿管阿姨抓到了。赵倩倩被宿管阿姨罚站,心里不痛快,便向宿管阿姨举报了我。大意就是,逃课的不止她一个,还有我,要罚得一块儿罚。
本来,宿管阿姨并不相信赵倩倩,但不做做样子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宿管阿姨就让赵倩倩上楼指认。那个时候,宿舍里只有我和叶凉。宿管阿姨说明来意后,指着我轻声问叶凉:“她一直在宿舍吗?”
其实,叶凉都不需要说话,她点个头我就能免了那顿罚。
但是,她没有。叶凉看着我,有些做作地支支吾吾个没完,那架势仿佛上赶着告诉宿管阿姨我逃课了。宿管阿姨自然没有辜负她们,我被揪出来罚站了一夜。
事后,叶凉特地跑到我跟前,楚楚可怜地说道:“对不对啊翠翠,你知道的,我不会说谎。”
那你现在在干嘛?这是一个多么合格的冷笑话。
我心里冷笑着,却很识大体地没有揭穿——她用一个蹩脚的谎言维护了我们塑料友谊最后的体面。她肯花心思,我又何必揭穿?
我不会说谎,这可能是叶凉说过的最大的谎。
朋友,对我来说,是一种奢饰品。我做梦都想有一份真诚纯净的友谊,但我注定没有那种昂贵的血液。
蒋天泽总是为了我打架,时常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我懒得理他,随他去吧。我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多余的圣母心计较别人的死活。
我不再相信任何人,除了江侃。江侃是唯一一个我愿意亲近,渴望亲近的男生。我对男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这种恐惧像一场瘟疫,来得不声不响,连我自己都没留意是什么时候染上的。
或许,是在他们扒着窗户围观我的时候。或许,是在他们调笑着冲我挤眉弄眼的时候。又或许,是在他们对我穷追不舍说些下流话的时候......可能的“或许”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高二文理分班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文科。并不是因为我文科有多好,更不是因为我对文科有多大兴趣,原因简单得有些荒唐——文科班里男生少。
我和江侃联系的唯一途径,就是网上那只跳动着的企鹅。江侃对我,其实并不怎么热情。但不欺负我这件事情本身,足以使他与众不同。他给过我最和煦的温暖,余温早已被我小心珍藏。
我一度将江侃当成了救命稻草。但事实证明,江侃是稻草没错,只不过是压死骆驼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