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开(1 / 2)
她坐下来倒了杯茶喝,语气不太友好地道:“我与王爷没什么话可说的,我只是和江清的误会解开了而已,并没有答应不生某人的气,您还是请回吧。”
景差道:“我前两天找了冷翠,她对我说了实话,然后我将她带到阿清面前对质,阿清也承认了是自己的错,不是你的错。我当时见到阿清咯血,也是过于心急,才会对你态度不好,对不起,惊鸿。”
孟惊鸿看着他,道:“景差,说实话,当时你有没有一点不信任我?”
景差与她对视,神情认真地道:“没有。”
“为何?”
“当时我并不在场,所以需要查清真相之后,才能下定论。”
“我在问你是不是责怪我怀疑我时,你为何不说话?我转身离开房间时,你又为何不挽留?”
“对不起,惊鸿,我错了,阿清当时的脉搏太弱了,有很大的生命危险,我很害怕,脑子慌得一批,没能顾及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孟惊鸿没再问下去,觉得景差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很不容易,一不小心两边就失衡了,她看着也心疼,心中的气顿时烟消云散。
她走到景差面前,双手环着他的腰,右脸颊贴在肩膀上,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你也别心情不好。其实我也有些不对,你和阿清好不容易团聚,情理之中,自然是会关心她多一些,我的脾气一来,甚少考虑到你的感受。”
景差抱着她,修长的手指摸着她的后脑勺,道:“我发现,阿清回来之后,性情已与小时候大有不同,似乎心中隐藏了什么,不想让人知道,也让我实在摸不透。”
孟惊鸿道:“她说自己是从江慎手中逃出来的,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景差道:“刚开始的两天,江慎的人确实半夜来过几次,都被密士杀了,随后我加强了防卫,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他把江清关了这么久,难道打算就这样罢休?”
“不会的,江慎这个人我最清楚,近来,他表面上是在忙着天定和北淮的战事预备,暗地里,必定另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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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因为江清病了,才导致没能进宫和江淑婉赴约,而今她的病差不多痊愈了,便进宫玩上了一些日子。可还没到两天,江清就回府了,因为明天便是朝贡的日子,江淑婉忙着陪同皇上好生招待北淮国和女英国的客人,觉得有所怠慢,便叫江清先回去,改日再叙。
“欸,今天是朝贡的大日子,我还不知道朝贡是怎样的,有没有兄台替在下解解惑?”
“害,这都不知道?天下三分以来,朝贡是天定王朝历年必须举办的传统盛典,在这一天,北淮国国主和女英国国主都要献上最丰厚最有心意的大礼给天定王朝的皇帝,另外还要行上各国所代表的最高贵的礼仪,以此表示愿与天定王朝的情谊长长久久、永不背叛,如此的示好称臣之式,确实能让天定王朝之国威响彻九州,震慑八方。”
“但是,在今年朝贡的歌舞酒乐之中,北淮国国主季誉并未到场,而以病卧在床之由,派了一个年轻的使臣来参加盛典,此外,北淮国的贡礼无论是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比以前的任何一年都要少、都要随意,这个年轻的使臣竟然是笑面盈盈地站立着,举杯向皇帝敬酒。”
“这也不怪,北淮国的傲气向来难驯得很,尤其是季誉登基之后,更是了不得,如今,北淮军队正在天定王朝的东境鬼鬼祟祟,明明是有造反之心,却让人抓不着把柄,狡猾得很,而顾及天朝颜面,又不得无理由发兵打仗。”
“就是,相比而言,女英国国主历来很是安分,年年都诚意十足,听话得很,就喜欢这样的。”
“我听说啊,从盛典开始到结束的那一刻,殷驷从未给北淮国使臣一个好脸色,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这自然很正常啊,季誉因病不能出席,倒是个十分好的理由。一来生病乃人之常情,堂堂的天定皇帝若是因此而龙颜大怒,岂不是过于小气?到时自己家的百姓怎么看待?岂不有失威仪?又万一那些北淮国小人咬起舌根来,岂不国颜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