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那可太多了(1 / 2)
第八十章那可太多了!
“大人!”
衙役和同伴匆忙赶回来,将鹿凝的话一一禀告,时不时擦一擦脑门上的汗,不知是跑得还是吓得。
李县令听完,双手交叉放在案上,转动着拇指,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和张典史也已经有了猜测,这三起案子说不好真的是一人所为!
所以得知失踪的是个刚刚及笄的少女时便立马展开了调查,因为不管是上一个死者还是白莲儿,都是刚刚及笄的女子,且是刚及笄一个月,而刚刚衙役回禀,林菀也是刚刚及笄一个月!
且上一个死者和白莲儿的死状一模一样,说明凶手行凶的手法固定,这次失踪的少女......
不行,必须尽快破案,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女子命丧他手,从被他杀害的人的死状就可以看得出来,凶手除了丧心病狂还肆无忌惮。
他腾地站了起来:“让张典史和王巡检立马带人去长青巷,彻夜排查!”毕竟多耽搁一刻钟,那姑娘说不定就要多受一刻钟的折磨!
“是!”衙役领命,拔腿就跑,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今夜的衙门是个无眠的衙门。
翌日,阳光正好,是个睡懒觉的好天气。
小医院很是反常地在清早开了门,本要去济世堂的一些病人一窝蜂地过来排队,但得知今日不义诊时又一窝蜂地散了。
三学徒不明所以地问蒋济大师兄:“小济,怎么回事?”
蒋济抿了抿嘴,觉得自己抗争不过三个人只能老实回答:“咱们医馆收费贵,他们看不起。”
李廷轩折扇一收,不满地道:“收费贵?!那他还说我!岂有此理!”贵到没人敢来看病,他是怎么有脸来说他的!
蒋济却胸膛一挺,下巴一抬:“你怎么能和我师父比!”
李廷轩气得一扇敲响他的脑壳:“再说一遍!”
蒋济敢怒不敢言,这两天他算是被打击惨了,祖父和父亲还有附近的几家医馆都说他是难得的学医的好苗子,但经过这两天的学习,他居然发现这三学徒他一个都比不上,特别是姓李的,师父都夸了他好多次!
他愤愤地“哼——”了一声,飞快的往师父身后躲去,又忍不住伸出脑袋看看人有没有追来。
鹿凝这老师,对于学生间的这些小打小闹是一向不管的,抬腿大门外走去,刚踏出大门,便和前来的李县令碰了面。
她愣了一下,笑着打招呼:“大人是哪里不舒服吗?打发个人来说一声就可以了,哪里需要劳烦您亲自走一趟。”
李县令看了她一眼:“本官很好。”
鹿凝笑:“那大人是......”
李县令就这样看她,不说话,但意思很明显:明知故问。
鹿凝笑容不变:“大人里面请,春晓奉茶。”
她知道她昨晚和衙役说的话,衙役自然会向李县令禀告的,要是觉得她能帮得上忙,自然会有人来请她去协助调查,只是她没想到来的人会是李县令本人。
其实也是赶巧了,因为宵禁,昨晚的案子查得不是很顺利,一个时辰后便收队了,但六更天的时候就又出发去长青巷了,经过两个时辰的问询,确定林菀确实是来过长青巷,且去了好几家铺子看簪子样式,还在七宝阁买了一只银簪子。
但出了七宝阁之后,只有一个伙计看到她往长青巷尾走去了,但巷尾紧挨善湘坊,是老旧的居民区,查起来很麻烦,他留张典史在那,便回衙门了,途径小医院看见开了门便想起了衙役说的话,于是下了马车。
客厅里,只有县令和鹿凝,春晓端着托盘来了。
鹿凝接过托盘让她下去了,亲自给李县令端了杯茶赔礼:“大人恕罪,在下并不是故意插手官府办案,但失踪的那个是我邻居家的孩子,便多说了两句,请大人见谅。”
李县令一早出勤,早就渴得不行,专心喝茶,眼角都没有扫她一下:还好你只是多说了两句,要是多说三句,这个案子都要交给你办了。
李县令不理她,鹿凝也只能静静地等待。
“说说你的看法。”李县令终于放下茶盏。
鹿凝谦逊:“在下能有什么看法,拙见拙见罢了。”
“说!”李县令不想和她扯皮。
鹿凝摸了摸鼻子,轻咳可一声问道:“在下斗胆,想问一下大人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这失踪案是不是和二公子的案子有关联。”
李县令一听提到了自己的儿子,脸色一沉,看着鹿凝的眼神里透着寒光。
鹿凝不卑不亢地与之对视,坦坦荡荡,并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妥,毕竟已经发生过的案子并不是不去提起它就不曾存在的,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人,而不是避开忌讳!
好半晌,李县令哑着声音开口:“有可能有关联。”
鹿凝接着问道:“多少把握?”
李县令沉着脸:“七八成。”
鹿凝沉吟,七八成,非常大的可能性,几乎可以断定这三起案子就是同一人和同一伙人所为,那林菀现在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
鹿凝有些急了,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人,我能问一下杀害二公子的嫌疑人您锁定了吗?”
李县令喝了一口茶,猛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尚未。”
鹿凝视若无睹,冷静自持地继续问道:“您现在是不是还非常怀疑卢员外一家?”
李县令冷哼了一声:“除了他还会有谁!”只是还没有找到证据罢了!
鹿凝无奈地摇了摇头:“大人,您觉得有没有可能,这人真的不是卢员外一家杀的呢!”
“哼!”
“您想啊,要是真的是卢员外一家杀的,他们没有必要再犯其他两起案子啊!”
鹿凝苦口婆心,但李县令沉默以对。
鹿凝知道他已经在心里要死了卢员外,但一叶障目对于查案真的很不利,她叹了一口气:“在下有一种猜测,您觉得有没有可能杀二公子的夫妇的人是和二公子有仇的呢?”
李县令冷哼了一声:“不就是卢家!”
鹿凝一噎,这李县令真的是被偏见蒙蔽了双眼了,她只能明白点出:“我是说凶手有没有可能是李二公子的红颜知己!还是被二公子抛弃了的红颜知己!”
毕竟切除性别特征的方式太明显了,要是没有那一层关系,何至于如此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