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酒楼(2 / 2)
“正是,你可认得此人?”张岩见司马柏知道此人的名字,不免显得有些惊讶。
“略有所闻,只是知道他年轻时是蜂主教的打手,手下人命无数,朝廷下令追捕,数十年也没有结果,如今倒是让张兄抓住,佩服佩服。”司马柏回答道。
屋外,天色昏暗,雷声滚滚,一个人影却出现在街道上,手中握着一把乳白色剑鞘的宝剑,头上戴着一顶草帽,身穿一件蓑衣,左手间,却提着一个包裹,鲜红包裹早就被淋湿,而那年轻人却是丝毫没有担心。
年轻人在酒楼面前站住了脚,微微一抖,便将身上的雨滴全部打落,将帽檐往下拉了啦,不让人看见他的面容。
小二也是机灵,忽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便知道是又有人来了,急忙走到门前,匆忙打开,满脸赔笑的对年轻人说:“客官请进,外面风大雨大,所以半掩着门,还望客官见谅。”
年轻人并没有搭理,只是径直走了进去,绕过人群,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招呼道:“小二,来一壶酒,一只鸡。”说话之间,并未抬头半刻,只是将包裹细细的放在身边,宝剑并未离手片刻。
张岩却是注意到这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贤弟,你可知道刚才进来的那年轻人是干什么的?”
司马柏笑语到:“兄长所言何意,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多了是了,我哪能注意到,难不成兄长还让我挨着盯着不成?”
张岩却是不肯放松片刻,说道:“在你身后第三张桌子的那个男子,你不觉得他的那个包裹很是可疑吗?”
司马柏转身望去,发现那个男子正在自斟自饮,唯一让人觉得与常人不同的是只是他身边的那个鲜红的包裹和始终不离手的那柄乳白色剑鞘的长剑。
“不觉得啊,难不成你对人家那红色的包裹感兴趣?”司马柏打趣道。
张岩一针见血说道:“那红色不是染料,而是血!”接着张岩又说:“待我前去看看情况。”
“兄长小心。”司马柏也看出了张岩并非玩笑,然而对方手中有剑,自己手无寸铁,心中不免替张岩捏了把汗。
张岩装作打招呼的样子走到正在低头喝酒的年轻人身边,装作无事的样子说道:“在家靠父母,在外靠兄弟。见贤弟一人在此饮酒,甚是无趣,想和贤弟交个朋友,如何?”
年轻人却装作没有听见,继续独自饮酒,左手的宝剑却暗暗发力,握的牢固。
张岩见年轻人并不理会,便又说到:“既然贤弟不说话,那就当是贤弟答应了。”说着便伸手去要拿年轻人桌子上的酒壶。眼光却集中在年轻人身旁的包裹上。
忽然,年轻人举起手中的宝剑,挡在张岩和酒壶之间,眼神忽然变得凶狠起来,嘴中只吐出一个字:“滚!”
张岩笑了笑,说道:“贤弟拿着这带血的包裹,是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