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5 )(2 / 2)
那人道:“我们且到水边再说。”
三人走到水边时,林峰看见一人潜伏在岸边的水草边。他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有人找那位前辈很多年,一直未找到。今夜你这个‘帅’字,突然使我想起了前辈。”林峰说道:“前辈真的在草窝子里?”
“哈哈哈!”那人一阵大笑:“你不妨跟我去草窝子看看。一切不都明了了吗?”
“你是什么人?小男孩你呢?”
那人道:“既然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如实相告吧。我叫浪里跳,他叫云里滚,都是草窝子里的人。”
林峰道:“我也是草窝子周边的人,自小就熟悉这里的水草。可从没有听说过草窝子里住着人?你显然在说谎!”
浪里跳道:“你说的也对,也错!草窝子几十年前就住着人。只不过近年才住着我们。”
林峰还想说话,浪里跳拽着林峰如飞一般向草窝子中心飞掠而去。后面云里滚紧紧相随。
眼前是黑压压的水草。浪里跳如履平地一般地在上边似乎任意疾走。一点儿也不慌张。
“停下来!”林峰说道:“可以停下来吗?”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能?”浪里跳已经停在一个稍微大一点儿的草甸子上。
林峰回头已经看不见树丫间的火把了,感觉脚下很实落,问道:“这一路走来,走的是不是天罡阵法的大踏步?”
浪里跳道:“我的天!你怎么知道?我们走的的确就是那个步法!”
林峰道:“我们既然是一家人,难道不知道吗?”
浪里跳道:“这个阵法只是五年前师父才交给我们的。我们在地上不知模仿了多少遍。开始的一次还是师父带着我们走的。你竟然能知道,真的不简单!”
林峰道:“除了大踏步,还有小踏步。我们走小踏步,路肯定会近不少。”
浪里跳惊喜地道:“的确有小踏步。师父说要等十年后才能交给我们。我们都很纳闷,怎么用那么久?”
“其实,天罡阵法,陆地上也有。不同的人摆法不一样,但都大同小异。像这种大踏步和小踏步只能用在泥沼、水草繁茂之地。当然在沙漠里也可用。”
浪里跳和云里滚都笑了。并且不住地道:“罕闻,罕闻!”
“当然,还有许多。到了再说吧。”林峰要走。
浪里跳笑道:“你真是一位奇人。看样子你年龄不大。怎么连这样古怪的东西也了如指掌?”
林峰道:“兄台不要高抬。我和你们师父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浪里跳道:“依你之见,这片草窝子还有什么妙法?”
“我只能走走再说。现在瞎说,也是无益!”
云里滚笑道:“师兄,我有个笑的建议。”
浪里跳道:“什么建议?你只管说!”
“我们趁着天黑,不如请他走一走这片草窝子,看看有什么大发现!”
“不可,不可!”浪里跳道:“这片水域也是我们玩的?你没看见这里死了多少江湖人?万一我们有个闪失,也对不住师父。”
云里滚道:“不走一圈子。只随意走,不行吗?”
浪里跳想了一会儿道:“谁能保证不会出事?这下面可是万丈深渊?”
云里滚道:“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在这儿先等着,如果他能转回来,我们在跟着他走!”
“也行,也行!不过,有点儿缺德了。”
林峰听了,道:“这没有什么。你让我想一想。这里究竟还有什么别的法门!”
“好。我试一试。万一我回不来,说明我死了。你们千万不要声张。只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林峰道。
“当然,当然!”浪里跳道:“你要小心。可不是玩的!”
林峰暗想:“我可不能托大了。这片水域的确是按照天罡阵法排布的。但暗里却藏着‘枯竹令’里的招数。如果我说了,他们又不知怎么想。只是这‘枯竹令’里的‘卒’在哪里?”
“枯竹令”是残棋中的一种经典秘籍,为对弈时的绝杀。林峰已经看出水草间暗藏“枯竹令”里的绝杀布局显然是对的。但他一时看不出一个牵头的“卒”在哪里。所以,一筹莫展。
浪里跳见林峰不动,似乎看出林峰的无奈,说道:“你如果看不出,就算了。”
林峰突然想起“枯竹令”开头的一句谏言:“缝‘卒’必阴!对!卒应该草甸子的北方。”
林峰抬头看了看方位,确定七星北斗的位置,笑道:“可以了。”
浪里跳道:“小心呀。”
云里滚道:“不然,白天再说吧。”
“越是白天,越看不出方位。我走了。”话音未完,林峰已经飘到左侧的那个草甸子的北侧。
果然,脚下似乎碰到了硬物,很有触摸感。
林峰的脚趾挫了挫,找准“卒”的头部。几个飞掠,又向“马”营飘去。
林峰脚踏着“马”的背部,感觉背脊的方向,又几个飞掠向“炮”塔上落去。
这时,林峰距离浪里跳、云里滚已经有五六里了。
林峰暗想:“怪不得这儿死了这么多的江湖人。摆这个绝阵的难道是紫髯龙君?他还活着吗?除了我之外,瑶宫宫主也能进得来。呼延睿不识阵法,他不会进来的。其他的人,还有谁能进得来?”
下一个就是“相”的田园。不过,距离有一里。
林峰只得在“炮”塔上休息一会儿。
“毒菊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她也不会怪我不辞而别。”林峰心里想着。他又想起了海葵儿。一种浓浓的思念情绪立即弥漫在他的心头。
突然一里之外的地方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啜泣声。尽管声音不大,但夜深人静,又在水草之上,隔着水皮子,听得清清楚楚。
女子边啜泣,边自言自语:“儿啦。你还活着吗?为娘成天找你,你……你究竟在哪里?”
林峰听了一惊:“一个母亲夜晚在这里思念着自己亲生的儿子,真是奇怪?她的儿子是谁?难道是在这儿不见了的?”
林峰从女子的声音方位判断,不觉震惊了。因为她发声的位置正好在“相”的田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