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8)(2 / 2)
我辈见了也目眩神摇,惊奇不已呢。师父过去只是顷刻之间吧。“
碧霄微笑道:“我从没有见过师父去过那个山峰。怎么能知道?”
二人边谈边找了一块山石坐下,促膝谈心,似有相见恨晚之意。
林峰道:“妹子跟随师父多少年了?”
“我今年十二岁。八岁跟着师父。算来有四个年头了。”
林峰道:“妹子天香国色,一方面是天然生成,另一方面也是师父照顾、清修的缘故。你的父母真舍得你享受清苦。”
碧霄道:“我……我是个孤儿。流落在街巷的要饭花子。四年前的一个冬夜,我们五个小孩子在临安郊外的天神庙里冻僵了。师父经过时,只救活了我自己。”
“他们四个都是孤儿?”林峰问道。
“都是孤儿。一个是黄河边上的。一个是云岭那边的,一个是大湖那边的,一个是有老虎的地方的。”
林峰道:“你记得很清楚。我……我也是孤儿出身。无父无母。”
碧霄道:“你我身世相近,又和师父有缘,不是天意吗?”
“的确是天意,那么,师父的旧地难道是此处?”林峰问道。
“怎么可能是这里?”碧霄笑道:“这乌龟山内有个空湖。你去了,我再告诉你。”
“空湖?山内的湖吗?”林峰震惊地问。
“是的。你跟随我来。”
碧霄走到兀鹰面前:“默默……默默……”说了几句。那只兀鹰急急展翅飞走了。
“它飞到师父那去吗?”林峰问。
“师父在云顶,它陪伴师父去了。”碧霄道。
“那云顶……我们……”林峰语无伦次着。
“那些不是你知道的事,况且,我也只听师父提起过的地方。至于我们就在山腹中看风景吧。”
林峰道:“危险吗?山腹大吗?”
“很大!危险?或许有!我们在,你还害怕吗?”
“山腹内的湖泊,值得一观,我们走吧。”
碧霄在山顶的一块草皮上立住了脚,说道:“这地方有个入口。我们下去极为方便。不过,没有梯子,也没有阶梯。须直接跳下去。”
“下面都是水吗?”
“都是深不见底的水!但山腹内是有光线的。特别是这个时候。因为山底的四周有天然的八十个空洞,大如磨盘,外面的光线能反射到山腹之内的。”碧霄说道:“我们掉下去的水面上有个木排。木排用细长的铁丝固定着,拴在山腹顶上。”
林峰抓起一块草皮,果然看见一个能容下一个人的圆洞。
“看见没有?这个铁丝还悬在这儿固定着。”碧霄说道。
林峰低头看去,洞内一片昏暗。
“跳到里面,什么都看清了。我们的眼睛会适应里面的光线的。”碧霄笑道:“我……我先跳。你跳的时候,不要忘记了将草皮盖上!”
碧霄先轻轻往下跳,许久了,才在底下叫道:“跳下来吧。”声息极小。
林峰落到了水面的木排上,觉得水面极大。四周真的见到了几十个向内透射着亮光的空洞。山腹内极是寒冷。水面上几乎结成了冰。
木排的边上有只小船,甚是清洁,上去坐定以后,林峰见水面沧波森森,似有水流之声。
“水是流动的?”林峰问道。
“何止流动?简直是倾泻!”碧霄道。
“怎么我看不见水流?连声音都听不见?”
“里面是暗流!这里的水流入东海!”碧霄指着东方说道。
“有隧洞吗?”
“当然有,且很大!我们去看看。”碧霄道。
小船不划,却在水面飞快地下行。
林峰道:“这儿极是荒凉,水下更是危险。想必死人就发生在这里。”
“师父说死的人就漂浮在这水面上。当时,这里的水是不流动的。最近两年才发现水流向那个隧洞。师父说,那个隧洞可能通向东海。”
小船到了山腰之处。
林峰感觉异常寒冷,叫道:“山壁内有冰吗?从隧洞能通往东海吗?”
“这山腰内侧一带有万年玄冰、千年冰滴,隧洞内阴风刺骨,几乎呵气成冰。常人不能涉足其间,进入隧洞的,从隧洞内进入东海还不变成了冰棍?”碧霄道。
“那么为什么最近两年水才是流动的呢?里面一定有蹊跷!”林峰道:“师父说,隧洞可能通到东海,肯定能通到东海。我断定,师父一定从这儿去了东海。”
碧霄想了一会道:“也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林峰道:“什么事能惊动师父呢?”
“不知道!好像没有什么大事。”碧霄道:“东海也没有师父的朋友,如果有,她从空中不方便吗?”
林峰想到海葵儿祖母的事,说道:“也许去看看海灵儿了。”
“海灵儿是谁?一个少女吗?”
碧霄对江湖的事什么也不知道。看来,赤霞谷主不想让她知道。
隧洞到了。奔腾的湖水几乎倒悬着飞下。隧洞口的旁边是厚厚的冰层,冰层的棱角像刀子一样。碧霄麻利地将小船紧紧靠在寒冰的棱角的边缘。
林峰注视着飞流而下的湖水,说道:“也许隧洞内部很大,也不寒冷。里面或许是个地下河。那样就能很轻松地通往东海了。”
“你猜的!”碧霄惊讶地问道。
“我……我原来也有过那样的经历。从云龙山的底部到东海的水流路径大概差不多吧。”
“你在哪儿进去过的?”
“悬洞内!”林峰说道。
碧霄吃惊地问道:“你在悬洞内的地道内去过东海?”
“是的。妹子,你可不要声张。”林峰说道。
“问什么?连我也不能知道吗?”
“能,能!当然能!我怎么不能告诉你。”
林峰见碧霄极为惊奇,只得将和海葵儿一起见到东海海底的瑶宫宫主的事说了一遍。
“太稀奇了。师父肯定也去了东海了吗?”碧霄问道。
林峰道:“也许不会吧。我感觉师父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她是坏人吗?”碧霄问道。
“谈不上什么坏人。我感觉她们不是一路的人。”
“为什么?师父从不过问江湖的事情的,如果她真从隧洞到了东海,就奇怪了。”碧霄道。
林峰道:“师父不告诉你,一定有她的想法。我知道了,很深的事也不会告诉你。”
“这就是你做哥哥的不是了。”
林峰为难地道:“告诉了你。师父知道了,一定生气。”
“我装作不知道,不就行了吗?”
“那好!”林峰就将江湖纷争的点点滴滴的与武林盟主有关的人物、事件叙说了一遍。
“啊,我明白了。为了争夺盟主之位。但,那有什么用呢?”碧霄又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