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奇怪的一家人(1 / 2)
“幼平,住手!”神秘声音道。
“是!”周泰收手。
高渐离转身想看清后头情况,可房门早已关了起来。
县尉被高渐离给击晕了,和钟县丞一样被关押了起来,由高渐离带队看着。
张牧心里头明白,就刚才周泰绝对能以他的铁拳重伤高渐离,可周泰不仅没有而且还撤了回去。
那也就说明,张牧王狗子县令这个身份还能继续用下去。
周泰房间里带着豫州刺史印的人,会是谁呢?为何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边?
一阵北风吹来,大片黑压压的乌云凝聚在上,伴随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狂风再次大作了起来,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直响。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又像是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
又是一阵闪电落下,唰的一下就照亮了眼前的小木屋,张牧发现,那小木屋之前站着一个人,她把自己涂的极其的白,穿着一身丧衣,在她身后隐约可见有一口棺材,棺材盖没有合住,那同样把脸蛋涂的极白的小孩子从棺材里冒出了头。
她居然也在看自己,是那名妙龄女子!她咧嘴在笑,似乎就在等着张牧一样。
黑幕再次落下,待又一道闪电之时,眼前哪里还有妙龄女子的踪迹了。
“咦”见她这副德行,张牧不仅全身打了个激灵,这女子和她儿子也太瘆人了吧。
张牧点了点头,几名官兵立马顶着大风大雨在后院寻找了起来。
寻找谁?
寻找那名妙龄女子!只因屋子里并没有这名女子的踪迹,只有那不时傻笑穿梭在棺材里的男娃。
他手里拿着一大块泥饼,一个劲的拍着棺材壁,道:“吃,吃,吃。”
这里便是朱儁住了半个月的地方,钟县丞居然还想隐瞒!
厅正中央处摆着一口上好的棺材,毕竟死者是一方名将朱儁,安葬方面总得讲究。
在傻孩子的哈哈大笑声中,张牧随着这可棺材走了一圈。
没有发现任何一丝雨渍,案件发生到现在已有半天,且几乎下了半天的大雨,一口重达两百多斤的棺材抬进后院小木屋不可能一滴雨滴都没有。
再者,手下官兵以及刘琰都说没看到过有人把棺材抬进来,这也就是说,朱儁早已准备好了自己的棺材。
“他为什么早就备好自己的棺材,难道是知道自己会死?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应该早有防备,理应不会被人偷袭致死啊。”
张牧把一名官兵叫了过来,示意他把之前钟县尉询问的有关客栈中人的笔录拿过来。
又是轰隆一声暴雷,有一只手抓住了张牧,差点把张牧给吓了个半死。
“吃,吃,吃……”那棺材里嬉闹的傻孩子举着泥饼朝着张牧递去。
张牧摇摇头,伸手想去摸小孩子的脑袋,可他却是一下子躲去,窝在棺材一角处,身子有些颤抖,道着吃吃吃的同时把泥饼朝着嘴巴里塞了过去。
刘琰上前,试图劝说这孩子不要吃泥饼。谁知刚拿下泥饼,这个孩子便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刘琰败阵,可也不还泥饼,甩了甩道:“还给你也可以啊,但你告诉我你娘亲在哪好吗?”
另一头,张牧朝着里屋走了过去,
里屋很简陋,只有一床以及一桌案,桌上有着笔墨以及稍许文献,想必朱儁平日里就坐在这里观看文献的。
让张牧首先奇怪的便是这张床,床的大小仅容两人安睡,如果是三个人的话就会变的很紧凑,甚至很别扭。
傻孩子虽小,但以他一米一二的身材很难三人共挤一张床。
小木屋内能睡觉的地方只有这张床以及那一口棺材……
“他们真的是夫妻吗?”张牧不仅怀疑了起来。
再看那张桌案,桌案之上的文献被不断呼啸而入的狂风掠的沙沙作响,张牧看去,大多是行军打仗之类的文献,这倒是也符合名将朱儁的性格。
“这是……”张牧一把推过桌案之上文献在地,看着桌案上的文字,眉头一皱。
这些文字像是被人故意刻在桌案之上的,字数不多,仅有几个,且大多被分散开来,若不细看,绝对会被认为是桌案的花纹。
在见这几个说不上熟悉的文字,张牧脑袋都大了。
“这些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朱儁留下来的?”
“咻咻咻”几根银针透过窗口朝着张牧所在方向射了过来。
“这是!”
张牧看去,只见窗外有人影晃动,正不断的朝着屋内的张牧射击着。
好快好密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