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没有一种可能朕是无辜的(2 / 2)
梁少渊眉头紧皱,通身的气质冷冽阴狠,凶相尽显。
早晚,他要翦除这些不听话的老东西。
学不会做人,那就别做人了。
“也有道理。”梁少渊面目狰狞,不快的开口。
“你去说。”
“你去说。”
崔灿雯和梁少渊同时开口。
“你现在是我,母后最宠我,你觉得我现在顶着这张脸适合跟母后相亲相爱一家人吗?”
崔灿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
“我与谢太后无话可说。”
梁少渊干巴巴冷冰冰的反怼。
崔灿雯:“我不信。”
梁少渊:“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崔灿雯:“我还是不信。”
梁少渊只觉得自己的头快要气炸了,崔灿雯什么时候变成油盐不进的死玩意儿了。
不行,他好想念温柔顺从的雅娘。
就在梁少渊气的准备拍桌子的时候,崔灿雯适时开口了“白日里,不是模仿我撒娇模仿的挺像的?”
“有天赋,再接再厉。”
梁少渊咽了口唾沫,顺了顺气,退而求其次“我们一起。”
“成交。”崔灿雯爽快道。
今夜的和谈,远超她的预期。
尤其是,梁少渊的配合让她意想不到。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竟让梁少渊忌惮至此。
“可以睡觉了吧?”
崔灿雯看了看已经渐渐有些泛白的天,疲倦的打了个哈欠。
年轻人,就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不像她,总犯困。
“唉,不服老不行啊。”
梁少渊再一次觉得,崔灿雯在含沙射影的侮辱他。
“天都要亮了,睡什么睡。”
“既然秉烛夜谈了,那就谈到底。”
梁少渊一张脸皱皱巴巴,硬生生还挤出了几道皱纹。
崔灿雯轻轻一拍“请保护好我这不可多得的美貌。”
“有话说。”
崔灿雯调整了下坐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开口。
“思来想去,朕都觉得先祖在小题大做。”
“朕日三省吾身,朕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罄竹难书的恶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朕是无辜的,先祖在针对朕。”
梁少渊这几句话说的格外坚定,显然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大奸大恶之事,他从不曾沾手。
他就算是想撒丫子为非作歹,那些牵着绳子的老臣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都过的这般憋屈窝火了,先祖不替他撑腰就算了,怎么还能亲疏不分好赖不识呢。
明明不论是祭天还是祭祖,他都没克扣预算,给的足足的。
见梁少渊问的认真,崔灿雯也收起了敷衍了事的心态。
“你认为身为帝王没有犯下人神共愤的大错就算无过吗?”
“帝王的职责,不仅仅是不做不应该做的,更应该是你努力承担起一个帝王必须做好的事情。”
“你与焦雅的烂事,我就不多做赘述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你既然诚恳发问,那我们就谈谈其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