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回家(1 / 2)
一次我看到那个女秘书进去之后,大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从里面出来的竟然是那个男秘书,我就一直盯在那里看看那个女秘书什么时候出来,结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见那个女的出来。上班后男秘书照样忙碌,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男的,没有什么异样。中午的时候那个男的端着饭走进了那个房间,等下午上班的时候出来的竟然是女的,而那个男人又消失了。”
“还有这样的事?是挺蹊跷的。”傅雪说道。
“后来,我找了个机会偷偷的潜入到里面查看,也没查出来有什么密道之类的东西。我怀疑他们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假扮的,可观察了一段却发现男人就是个男人,女人却真正的是个女人。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田向东接着说。
“两人叫什么?”
“男的叫张小伟,女的叫杜若琳,年纪大约都在二十七八的样子。”田向东说道。
“田大哥,还有没有别的?”
“有,我今天主要是为了另一件事。前天的晚上我跟着杜若林来到一处陌生的地方,原来她和李梅在见面,还有另一个人我没看清楚,只感觉是个长相很彪悍的男人。周围有很多人,我接近不了,他们应该在密谋什么事情。雪儿,姚师父最近一直在打击‘飞狼’,我猜想他们应该知道了事情的真像,那你的身份他们会不会查不出?”
“嗯,姚爸爸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他们他们也应该查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要还不知道的话,早就该散伙了。田大哥,那个人的事你还要继续保护着。姚爸爸现在和我在一起,一会我问一下姚爸爸,看他怎么说。你和白杰他们沟通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发现没。”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他好像也不对劲,特别的依赖那两个秘书。我曾偷偷的检查过他的饮食,也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但是我发现,有时候他会萎靡不振,有时候又显得特别的精神饱满,这里面应该也有问题。”
“好,我知道了,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紧张,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虽然你的身手不错,但他们的高手却很多,一旦发觉有不对的情况一定要通知我。”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误了大局的。不过……”说着田向东向又有些犹豫。
“怎么了田大哥?”
“雪儿,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你说说看。”
“我好像听到了音乐声,还不止一次。”
“音乐声?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确实是没听错。”
“嗯,以大哥的耳力是不会听错的。好的,我知道了。”傅雪也很纳闷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怎么了丫头?”厉昂不放心她,就跟了出来。他知道这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不,应该说是自己太不正常了。可他就是想每一分钟都要见到傅雪。
傅雪把刚才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前几年我们就感觉到了事情有变,没想到他们的人已经渗透到了那里。”厉昂说道。
“我们先把那两个人查清楚再说。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是被控制了,或者他自己也不清楚。上次我和陈院长谈的时候,他们也感觉到了变化,可他们现在想见他一面都有些难。我们先问问姚爸爸再做决定吧。”傅雪说道。
“我们几个刚出来的时候虽然心中憋着气,但还是在他身边放了几个人,不过,没多长时间不光是那几个人,就连别的人都被慢慢的换成了新人,我们一直在找机会往里送人始终是不行,就是送进了一般的身手是接触不到一点线索的。”厉昂说道。
“是的,他们的审查很严格,田大哥也是一系列的造假才从服务公司进去的。”两人边说边走了进来。
“怎么了?”姚清平问道。
傅雪又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张小伟,杜若琳?二十七八?没听过‘飞狼’里面有这两个人。不过……”姚清平沉思着没有往下说。
“雪儿可还记得可还记得‘飞狼’的七师八人?”过了一会姚清平开口道。
“记得。药师彭斌现在已经废了,抢师在杀害我师母的时候已经死了,力师前段时间姚爸爸在g省已经和他遇上了,已经被三师父清理了,以身法快而著称的快师也被四师父送回老家了。现在应该就剩媚师、枪师和妖师了。”傅雪说道。
“我在猜想,按照田向东刚才所说情况来看,那两个秘书应该是妖师,她叫叶如姬”姚清平说道。
“给厉叔叔下蛊的那个妖师?”
“妖师是苗疆边缘与国外的一名混血人,她最擅长的就是易容和下蛊,她的易容已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而且能瞬间变化造型,直至现在没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是男是女。她下的蛊很少有人能解的。”姚清平沉思的说。
“厉叔叔是很幸运的,第一是时间长了她松懈了,第二她们本来只想着控制叔叔而非要他的命,所以那样的蛊毒才能让我以蛊吃蛊的方法解救了叔叔。其实他的身手并不是太高,她就靠着这两样在黑道一直也是无人能敌的。”傅雪也说道。
“那我们怎么对付她?”厉昂问道。
“她很在乎一个人。她经常化妆成不同的女人和一个男人约会,从这一点上看的出她是女人。不过,我却不同意这样的说法。因为她仅有的几次以男人的面貌和那个男人出现在了男男俱乐部,如果真是女人的话,妆容可以改变,但内心是无法接受那里面的情况的。还有一点可以看的出,不管他怎么变,身边的人都是同一个男人,而且看的出他很宠那个男人。我查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身份,他是一名杀手,出手很辣,在‘飞狼’的地位虽然不高,却也是个人物。”姚清平又说道。
“伯父的意思是要从他身上下手?”厉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