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书信几乎压半年(1 / 1)
我来到柴禾垛,见李想在呕吐,见那里是死角,便过去抱住了她。她以为是张联营,用力挣扎着喊道:“滚!别碰我,你再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李想,是我!”我用脸贴近她的耳鬓小声说道。
“庆北哥!”她不挣扎了,转身用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腰说:“我没醉,让我亲你一口!”
我见她嘴够过来,把舌头伸了进去!她立刻酥软地瘫在了我的怀里。我不顾她呕吐的味道,把她的舌头牢牢吸吮在口里,品味着她的津液。这种吻对我来说已经很有经验了,对李想来说是第一次,她开始陶醉了,由被动渐渐主动起来,把手也移到了我的脖胫上,踮起脚努力地把我的舌头向里吞着。她的胸脯快速地起伏着,身体不住地扭动着。
“松开吧!一会儿来人了!”我努力着把舌头抽出来,轻咬着她的耳轮说。
“不吗!太美妙了”她的嘴还在找着我的舌头。
“好妹子,听话,我们还有机会!”
“不吗!我还要一次,就一次,求你了!”
我知道亲吻有毒,能迷乱人的神志,李想还没体验到,双手死死搂住我不放,“就一次,求你了!”
我跟她说,“一屋子人呢?咱们请客,咱俩都出来了,你说好吗?”
李想听我这么一说,听话了,我把她搀到了小队部,放到炕上,盖上了于二楞子的被子,快速回到集体户,换下张联营,让她去照看,免得受于二楞子侵害。
联欢一直到了午夜,我看着手表,开始读秒,“5、4、3、2、1,1975年到了!”
大家敲起盆碗和球台高喊:“新年好”联欢会圆满地结束。
我跟女生们说:“李想喝多了,在小队部,你们把她搀回来!”大家二话没说,去了小队部……
第二天,天都大亮了,大家仍然睡得很香。我独自起来,向小队走去。远远看见邮递员向我招手,我停住脚步,等他骑过来。
“你们户的信。”邮递员拿出一沓信递给我说,“今秋雨水大,小辽河北边的信一直没送过来,后来就被压住了,昨天清理积压信件时才清出来,上边要求我们积压信件不准过年,这才送过来了。”
我无语了,今天送来已经过了年了。我接过信件,给他在31日栏里签了字。挨个看着信封,有四封写着我的名字,两封来自沈阳,两封来自北京。
我仔细看了邮票上的邮戳,沈阳的两封分别是7月8日和7月20日发出的北京的两封分别是7月10日和7月22日发出的。
我先展开了沈阳军区前进歌舞团的来信。第一封:
庆北你好:
沈阳一别,一月有余,很是挂念。今日收到你的来信,得知你插队的地址,喜出望外,立即提笔给你回信。望你下次来信邮来几张照片,让我看看你住的地方什么样?
我最近排练比较紧张,迎接建国廿五周年革命歌曲大合唱,其中有一首唱支山歌给党听,我被定为角领唱。是我们军区的战士,团里对这首歌十分重视!给你写信得在晚上,趴在被窝里,用手手电照着写,就不多说了。
想你,吻你!
微拉
1974年7月7日
看完这封信,我计算了一下时间,我的信是7月2日寄出的,到沈阳用了五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