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受辱(2 / 2)
“呵,以前师长空那个老头子在,我不敢动你,现在我看谁能护你。”他站在原地,扯掉领带,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周身散发着令人敬而远之的冷漠。
“唐浩!门卫!”她仍旧抱有一丝希望,季白能毫无声息的进来,刚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门卫都没进来查看,很有可能那个她赖以信任的人已经背叛她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她,褪掉衬衫,裸露着上半身,长久以来的训练让他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看起来很有质感。
“怎么不叫了?嗯?说不定会有人冲进来救你呢。”
没有希望了,没人会来救她了,叶柯?生死未卜,父亲?了无音讯,唐浩?呵,被人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然而她现在也没什么精力去体会了。
“滚。”师夜然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脖子上,这是她在之前的房间找到的,一直藏在身上,当做最后的底牌。
“想要自寻短见?师夜然,听我一句劝,跟了我,在这里,我能给你最好的,你想要的,应有尽有,何必做这种傻事。”他并不慌张,不必赌,她也不可能将刀子真的划下去。
“我再说一次,从这里出去。”银色的刀刃割破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混成小流。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你不想再见你父亲了?”他在赌,赌她只是在吓自己。
“今天只有你一个人进我房间,你说要是明天有人在这儿发现了我的尸体,会怎样?嗯?就算你秘密chu 理掉我又怎样?纸抱不住火,总还是会有人知道的,我想师长空女儿这个身份总还是有点用处的吧!”刀刃缓缓划过皮肤,伤口越拉越大,血液浸湿了持刀的手,蔓延到了手臂。
“疯子,tm 的都是疯子。”季白看出来了,他要是再有什么出格的动作,那把刀子就一定会割破喉咙,本来是到了手的女人,却活生生的从手里溜走了,简直比吃饭吃到苍蝇还难受。
以极快的速度穿上衬衫打好领带,拿上帽子,师夜然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动作,血从手肘处一滴一滴砸在了桌面上,汇成了一个小水滩。
季白没再迟疑,直接甩门而出。
“去叫个军医过来。”说完就径直消失在了黑夜中。
师夜然放下匕首,噔的一声插进了桌面,用手捂着伤口,鲜血却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随手在衣柜里抓了件衣服按住,走到门前将门反锁。泪水就再也抑制不住,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湿了脸庞,后背靠着门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师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护你周全,这是少将给我下达的命令,哪怕是死,也不会有人伤你一分一毫。”这是换住所时,唐浩对她做过的承诺,唐浩死了?除非季白把整个特种小队都完美的处理掉,那个人即便再自负,也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呵!可笑自己还真信了这种鬼话,把安全寄托在别人身上,别人反手就能把你给卖了。
“痛吗?”
“还好。”
“你比我见过的其他姑娘要坚强多了,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同样的夜晚,那是叶柯背着她走在人影稀少的街道,赶往医院,一弯明月挂在夜空中,明亮的北极星遥遥相伴。
外婆走后的日子,受了委屈,自己忍着,生了病,自己扛着,吃药,打针,解决完一日三餐,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床睡觉。
再也不会有谁会来疼惜自己了,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