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 / 2)
“囚牛,放了他们。”周子衿声音带着点怒气,似乎是遇见了什么仇敌。
“敖青呢?”不像是疑问,更像是一种命令的语气。
“他在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周子衿少有的开始讽刺对方,“你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大哥。”囚牛眼里的色彩像是遇到了阻碍一般,看不清。
“你不会觉得太讽刺了吗?”周子衿看着眼前这人,脸上没有一点的什么尊重,“你还敢说大哥这个身份,别忘了是谁把他逼出来的。”
“我是迫不得已……”囚牛的表情很痛苦,似乎回忆起了不好的往事。
“迫不得已,呵……”周子衿冷笑一声,随即换了副模样,“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没用了。”
“为什么?”凭借自己的了解,要是自己找到敖青,一定会有理由说服他和自己回去的。
“他已经死了。”
“什么!”囚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噩耗,一下子瘫坐在地。
“他到死都没有提过你,你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吗……”
“你现在贵为四海龙尊,他还活着也是不可能回去的,你请回吧。”
“在你滚回去之前,记得把人给我放了。”周子衿失去了耐心,对于这个人,他可以说是根本不想看到。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现在的囚牛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神气,像是一个落水狗。
“没有。”周子衿不想理这个人,干脆准备自己施法来解开孟松的束缚。
牧羨之也懂事地扛起了孟飞,准备进屋去。
“求你了……”囚牛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把牧羨之吓了一跳,周子衿倒是处变不惊的,似乎是看穿了什么。
“然后?给你了然后呢?”周子衿嘴角的弧度是硬扯上来的,看起来嘲讽极了,“害死他的人是你,你不配。”
“求你了……”囚牛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边流着泪边磕头。
自己再也无法求得敖青的原谅了,只能留下一点念想。
自己终于坐上了龙尊的宝座,只是自己在意的他已经不见了。
“你走吧。”周子衿说得很决绝,“百年之前,你就应该知道是这个结果。”
“他只是一个平常的精怪,这是你自己说的。”周子衿想起过去的种种,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撕碎,“贵为龙尊的你,他高攀不起。”
周子衿终于解开了孟松的禁制,抬起已经昏迷的他进了屋子,独留囚牛一个人在门外跪着。
“龙尊擅离职守是触犯天条的,我劝你快点回去。”
关门之前,周子衿只给外面那人留下来这一句话。
囚牛看着那决绝的背影,似乎是与原来的自己重叠了。
此刻,他终于能体会到当时敖青的感觉了。
是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囚牛看着天上的乌云,却不准备动一下脚步。
这是他应该收到
的劫难,这不能和敖青的百年遭遇又比得上一星半点。
进入屋内,周子衿像是脱力一般,直直向前倒去。
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周子衿觉得身心俱疲,就想要好好休息一番,不愿意再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牧羨之刚把孟飞放在床上,看到这,立刻跑过去把周子衿拉了过来,结果孟松没人管,在地上摔得一声闷响。
牧羨之把周子衿扶到床上坐着之后,再去把那个还在地上昏迷的孟松抬到了床上。
孟松和孟飞都在昏迷之中,两个人都没比对方好到哪里去。
看着身上那一道道血痕,就知道孟飞为了保护孟松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是谁?”牧羨之看周子衿表情不太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什么,一个混蛋。”周子衿擦了擦眼角的泪,也强忍着眼里还在打转的泪,不想让它们流出来。
“囚牛,好像是龙的大儿子吧。”牧羨之记得以前是在古书上看过,“那就是说,他是敖青他哥……”
“他不配!”还没说完,周子衿反应非常激烈地打断了牧羨之的话,“他们一家都不配!”
看着反应这么激烈的周子衿,牧羨之似乎也可以猜到些了。
外面那个人绝对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敖青的事情,而且还是很过分的那种,不然周子衿不可能这么仇视那个人。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牧羨之继续问着。
“就是他,要不是他,敖青不可能这么悲惨。”
随着周子衿开口,一段龙族秘史也就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