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故意为之(1 / 2)
因为徐州瘟疫,京城中引起过一阵骚乱,但很快又因为朝廷不再允许灾民进京,逐渐被压了下来,京城居民都开始谈论即将举行的会试。
今日就是会试,崔知鹤看着母亲钟兰贞已经把书篮备好,很紧张的为他收拾要穿的衣袍,一遍遍检查衣袍中是否有夹层,备好点心吃食。
又一路送他去考场应考。
按照规定,会试一共要考三场,每场考三天,总共就是九天七夜的时间,这九天七夜考生都只能待在这个两米多高,一米多长宽的单间中,吃喝拉撒睡都在必须待在里面。
如果要小解,一般就直接在尿罐中解决。但如果是大解,就只能请求监考官带着自己去最后一间粪号。但是之后,会在考生试卷上盖上一个黑印,俗称屎戳子。
不过阅卷的考官如果拿到盖着黑印的卷子,一律不会多看,因为他们都会觉得晦气。
崔知鹤一边暗暗吐槽,一边找到自己的号舍——玄字十五号,一想到九天七夜都在待在这儿,不禁感叹:“在这儿待九天,得蜕层皮吧!”
“是啊,听说很多人考完都是被抬出去的。”旁边传来应和的声音。
崔知鹤转头一看,一个穿着靛蓝色衣袍的考生一手提着书篮,一手正在打开旁边门上的锁扣。
陈瑞本来只是随口应和一声旁边的人,见他看过来便随意瞥了一眼,却就此怔住。
见他不说话,崔知鹤于是微微颔首,推开门走进自己的号舍。
至于门外的陈瑞,则呆呆的走到旁边的玄字十六号房中。
如果他生活在现代,能刷弹幕的话,你一定能看到满屏都是痴汉脸:
“他好帅!”
“他怎么那么好看,我一定要认识他!”
不过这一切崔知鹤都不知道,考场上,手握系统这么一个高科技作弊神器,崔知鹤在贡院的日子倒不是那么难熬。
唯一有些难受的是这九天每天上厕所都只能在这个单间放着的小黑桶中举行。
九天过去,尿液似乎都有些发酵,至少当崔知鹤从单间中离开的时候,只觉得身上混着汗臭加尿臭,再加上长期在空气这么不流通的地方待着,食欲也不好。
崔知鹤本来身体就不算好,等到最后能够离开了,腿肚子直发颤,脸色发青,连嘴唇都泛白,只能费尽力气挪动到贡院外。
有气无力的样子外面来接他的钟兰贞吓了一跳,赶紧让人把他扶上马车。
送回家中,崔知鹤早就已经昏死过去。于是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等到大夫来一把脉,才知道只是好几天没吃好加没睡好身体的自然反应,令人啼笑皆非。
会试之后,要足足一个月才到殿试。
钟兰贞每天都把他按在家中养病,让他养好身体好好准备殿试。怎么说也不让他出门。
这段时间,崔知鹤只能从长随口中了解外面的情况。
时间一天天过去,徐州灾情越来越严重,涌入京城的灾民越来越多。城门口已经派人驻守,严令禁止灾民进入,许多灾民只能涌向其他地方,但各州之长都害怕灾民涌入传染瘟疫,或者引起恐慌,于是只能把灾民安置在城外,每天安排官兵在城外施粥。
眼见京城外聚集的灾民越来越多,京城又重新涌起恐慌,就连会试放榜也没引起太大关注。崔知鹤想起后世流传的那句话:“大疫之后必有大灾,大灾之后必有大乱。”
朝廷派去的救济粮明明早就已经送达,按理说应该已经足够徐州维持一段时间,但各地还在上书粮食不够。尤其是徐州吴县,从各州粮仓紧急调配的粮食比京城发出的还早,却一再被当地的匪患劫掠,徐州派了官兵去围剿,只围困住几个虾兵蟹将,粮食还是一分也没得到。
崔攸上书的瘟疫控制之策和药方都已经被采纳,皇帝派了京官前去赈灾,但染上时疫的灾民反而越来越多,崔知鹤也百思不得其解。
2256突然出声:“你有没有想过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你是说有人故意在徐州扩大传染,引起骚乱?”
“不只徐州。”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地方?”崔知鹤急切的询问。
但2256却不再回复。
崔知鹤平复心情,暗暗琢磨。小说中只记载了泰兴十六年,徐州大疫。但是瘟疫之后有没有其他灾害,这场瘟疫是不是人为都没有详细讲述。
更关键的是,小说只覆盖了50%的剧情,也就是说,这场疫病背后可能隐藏着其他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