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带你们归家(1 / 2)
干完了饭。
先决又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慢慢的比划着刀法。
光棍坐在马扎上看着,一会一口酒,最后兴趣缺缺的说了句:“神经!”
算是点评了一下刀法的精妙之处。
就自顾自回房去休息了!
对于光棍的点评,先决并没有骄傲,也没有自豪,没有啊!绝对没有!
对于别人的指指点点,先决早就习以为常,一颗高傲的心,炉火纯青,波澜不惊!
与其受别人的言论蛊惑,不如做自己的事,只有做自己的事,才能填饱肚子。
填饱肚子的事,还需要别人的指手画脚吗?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只有自己知道,怎么在自己的舒适区里,以最擅长的方式填饱肚子!
先决继续舞刀,一片大刀虎虎生风,越舞越快,一直舞到手腕生疼。
不舞了。
放下刀。
揉了揉手腕,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舍得花银子买铁刀。
只图便宜买了一把木刀,这要是一把铁刀,自己的手腕肯定是要废了。
手废了,上进心就废了!
做什么事情都是循序渐进,一步一个脚印。
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又不是为了糟践自己!
人又不是铁打的,怎么能玩命的干!
就算是铁打的,那也是一锤一锤,精敲细凿,一点一滴打磨的!
揉搓着手腕,活血化瘀。
洗洗漱漱,先决准备睡觉了。
刚刚躺下,想起青蛙还在菜园里。
万一晚上来鬼,把青蛙吃了怎么办?
还要去抓新的?
不行,要把青蛙保护起来,晚上放在房间里,安全。
片刻后,青蛙就被安排在床边的木盆里。
“睡吧!这里安全!”
拴着绳子的青蛙,有被感动到哦!
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准确的说是,全身都是湿润的!
不知不觉中,夜深人静。
月黑风高。
一群蚂蚁,
梳着向前面倾斜的双马尾,两捋怪异的头发,在头顶颤颤巍巍。
像是费尽千辛万苦,顺利抵达到房间外一样,很明显这是要搞偷袭。
列队整齐,只待一声令下,全员皆可冲锋!
“将军,各部已经就位,请将军下达进攻命令!”
“该死的人类,胆敢破坏我们蚁族的千秋霸业,定让你生不如死!”
“各部加强蚁酸,将毒素调整到最大值!”
就在蚂蚁整军备战之时,一道庞大的黑影,出现在蚂蚁的上空!
“全军各部,注意隐蔽!”
“该死的人类,晚上也不休息!”
黑影接近窗户,轻车熟路的一把拉开,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纸人。
没有眼睛,只有一张血红的大嘴巴,在漆黑的夜晚中,同样格外鲜艳。
“嘿嘿,臭小子!”
静悄悄的将纸人,放在先决的枕边,一张血红的大嘴,对准了先决的喉咙。
确保一睁眼就能看到最惊艳的血盆大口,还贴心的帮纸人扬了扬头!
“哈哈,天助我蚁族!”
看到两个人类之间的阴谋,蚂蚁将军决定火上浇油,锦上添花,趁势而上,挥兵进攻。
“人类的口,鼻,眼最为薄弱,进攻!”
随着蚂蚁将军一声令下,无数蚂蚁前赴后继,密密麻麻的爬向了先决。
“咕呱,咕呱!”
“别闹,睡觉!”
先决听到蛙声,下意识提醒,一翻身就将纸人压扁在了身下···
“咕呱!”
也许是天性使然,两只青蛙一蹦一跳,瞬间占领了高地,对着源源不断的蚂蚁大军,开始了自助餐模式!
“不好,有埋伏,撤军!”
看到先决身边的两只凶残的猛兽,万万没想到,失算了,数不尽的蚂蚁大军沦为了夜宵。
蚂蚁将军十分恼怒,惊恐万状,立刻指挥蚂蚁大军撤退!
就在蚂蚁大军准备撤军时。
“诶!”
两个红色的物体,在空中划过完美的抛物线···!
“啪叽”“啪叽”
直挺挺的糊在先决的脸上。
惊慌失措中,正在撤军的蚂蚁···
被两团黏糊糊的液体,牢牢的粘在原地,任由蚂蚁使尽浑身解数,丝毫动弹不得······!
“曹尼玛!”
蚂蚁将军当即爆了出口。
急的眼睛都红了,怒不可遏,亲自率领护卫队杀向黑影。
黑影一哆嗦,只感觉身上一阵密集的瘙痒,并没有当一回事。
蚂蚁将军率先发动攻击,一腔怒火化成蚁酸,一股脑注射进黑影的嘴唇。
蚂蚁护卫队同样当仁不让,专挑中嘴唇,鼻孔,眼皮一口又一口倾尽所能的释放着。
发泄过后,蚂蚁将军还是不解气,指挥护卫队兵分两路,钻进黑影的鼻孔中,来了一场大闹洞府!
一击得手,爽歪歪,又拿出两个血色物体,还准备再来几下的黑影。
感觉嘴巴,鼻子,眼睛麻麻的,痒痒的,难道又有蚊子?
不容细想的功夫,黑影就开始惨叫连连,整个面部肿的像猪髓泡一样,大量的液体充斥其中。
黑乎乎的眼袋下垂三尺有余,嘴巴何止是挂上了两根香肠,鼻子也和猪鼻子有的一拼!
就连发出的惨叫声,都类似野兽的咆哮,呻吟!
黑影跌跌撞撞回到房间,一整晚持续不断地哀嚎着。
“又来了,又来了,一到晚上就来找老伴亲近,烦不烦啊!隔壁还住着人呢!?”
先决很是无语,轻声的嘀嘀咕咕。
即使被打扰了美梦,也不敢大声抗议,那可是鬼呀!躲着还来不及呢!
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清晨,阳光还是明媚,万里还是无云!
洗漱结束,菜园浇完,青蛙都上岗了!
“嘿哈!嘿哈!”
先决又练了几套自创的刀法。
“这老头,不知节省,这么大岁数,还玩命的折腾,都快中午了,还起不来床,我鄙视!”
被打扰睡眠的先决,一大早上就气气囔囔,郁郁寡欢,太气人了,大半夜鬼嚎鬼叫的也不知收敛一点。
最关键的,早上起床竟然发现一个被压扁的纸人。
虽然五官已经分不清楚了,但那鲜艳的红嘴唇,显示着纸人分明是个女的。
纸人啊!那是死人的东西,丧葬才用的物品!
怎么跑到自己床上了?
难道是女鬼看自己年轻力壮,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昨天晚上在自己的床上到底做了什么?
自己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
难道自己已经失身于女鬼?
“啊!”
越想越可怕,越想越郁闷······!
肯定是光老头的老伴,不守妇道,爬上了自己的床!
“啊,呸!臭不要脸的老女人!”
先决欲哭无泪,果然便宜没好货。
当然自己的银子已经花了,看光老头的样子,是断然无法要回的!
可怜自己啊!
年纪轻轻竟然迫于住房,失身于老女鬼!
苍天啊!
心里不痛快,手上的刀又舞快了几分!
临近中午,光棍颤颤巍巍的走出房间。
双股战战,眼袋熬黑,眼珠深陷,嘴唇苍白而干裂,鼻子红肿而外翻,神情萎靡而憔悴,身形轻浮而不稳。
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不知节省,纵欲过度,肾精亏虚,精神涣散,阳气不足·······
看到这个样子的光棍,所有的猜想,似乎都得到了验证一般。
先决伤心不已,苦不堪言·······!
收起木刀,先决恶狠狠的冲着光棍,甩了个嫌弃的脸色,恨铁不成钢的提醒道:“哼!管好你老伴!”
说完也不等回答,步履急促,扬长而去!
光棍·······!
“怎么了这是?抽什么疯?挑衅是吧!?”
光棍暗自鼓气,脚步虚浮,缓缓地,慢慢的,走去打酒!
走在街道上,先决一直难以释怀,想自己清清白白,现在弄得不清不白,一阵懊恼涌上心头。
正直端午佳节,街道上有很多卖雄黄的商户。
把自家的雄黄,吹得一个比一个邪乎。
有说除虫蛇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