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必死无疑(1 / 2)
这厢李月明从栗青身后走出来,不错眼盯着那和尚……是了,错不了,是那日皇觉寺里的和尚。
“还真的是你……”
这和尚见这夫人想起来了,当即有些不好意思,“阿弥陀佛,正是贫僧,贫僧本是那慧觉师兄的师弟,法名慧悟,常年游离在外,那次是游历回来碰巧遇到夫人,只因年少轻狂,夸下大话,得人恩惠却并未帮夫人什么忙,此番,特来赔罪。”
李月明垂下眸,语气有些悲凉,“你何罪之有,我们……本就不应将希望放在这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那慧悟和尚并不罢休,道:“既是犯错,必要弥补……”
听到此,李月明突然情绪激动,声音有些抬高,“弥补?怎么弥补?我的孩……”,
差一点,只差一点……
李月明便说了出来,还好,理智还在,她及时止住了话茬,转头看向栗青。
不巧,栗青也正在眸色深沉的看向她。
李月明回过身来,垂眸深吸一口气,“我从未怨过任何人,一切因果,是我自己造化。我有些不舒服,大师自便。”
说完,便要离去。
“夫人”,慧悟和尚不肯罢休,“夫人可愿再信贫僧一次,这次,定不会让夫人失望”。
李月明转过身来,看向那和尚,语气肯定的说道:“谢过大师了,但这次,我选择相信我自己。”
说完不再留恋,转身便走了。
慧悟见目的没达成,很是懊恼,随后又看了看厅内的栗青,叹了口气,颇有些退而求其次的意味
麻利地从袖兜里掏出两个黄色符,看向他,说道:“既然这小夫人不肯接受,交与你也是一样的,只一点,你需记住,时时佩戴,除沐浴外,不可离身。”
这次,慧悟给他们的是两个平安符,“这个你要带着,另一个,你要想办法戴予小夫人身上,时时佩戴。”
说完自己还小声嘟囔:“早知道便不小气了,一下给俩便好了,何须还追到这里来。”
说完,不待栗青反应,一边嘟囔一边便要自行离去。
栗青垂眸,看向手里多出的两个平安符,又看了看已经转身的老和尚,出声道:“怎么?这就想要走了?”
慧悟转身看着栗青,装傻似的“阿弥陀佛”了一声。
他便知道,今日之事诡异,何况他在民间大肆传谣那事还没被追究,这东厂督主,必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撇了撇嘴,认命道:“贫僧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栗青睨了他一眼,又摆弄起手里的两个平安符,“是你自己说,还是本督问?”
慧悟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做成的平安符就这样被人摆弄,一阵心疼,想说什么,似是又咽了下去,只是再开口,那语气都低了下去,“你问吧,我不想自己说。”
栗青看罢便也不客气,略微沉吟,而后直接开口,“这李氏……”
慧悟只听到这几个字,似是一下来了精神,语气都轻快了,“你是要问那小夫人?贫僧还以为你要问那日蚀。”
栗青哼了一声,来了句,“你倒是个识趣不的,日蚀也是要问的。”
“……”
慧悟有些无奈,但随即又自己调整心态,道:“无碍,你是先问的小夫人,再问的日蚀,想必那小夫人还是排在你的大业前面。”
如此,也不枉那小夫人明知结局还义无反顾的来寻他。
栗青冷笑,好似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你竟也知道……”
慧悟不做隐瞒,甚至摆摆手,不甚在意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朝代更替,一代明君换旧主,业债因果,皆为造化,不可强求”。
他谋求半生的大业被人轻飘飘的一句带过,栗青轻嗤,“既是因果造化,那李氏既然说了不追究,大师又何必强求?”
慧悟理直气壮的反驳道:“那不一样,你既给佛祖塑了金身,又重整了师兄的寺院,还捐了银子,老和尚我多了许多买酒钱,我却将小夫人的事情办砸,该罚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