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一笑很倾城。(1 / 2)
不过,话老爷子实在是薅不住了,在心里边狂呼:
“金票票你‘别飞会儿了’!”
“停停停~~~!赶紧停下来!”
“我话老头也是有底线滴,也是要逼脸滴!”
“不能再整了,再整我经营了一辈子的人设就崩塌了!”
他腾地站起身,抱拳施礼道:
“徐公子出手如此阔绰,老朽也不矫情了,这事儿但凭徐公子吩咐,老朽一定竭尽全力,不不!是不遗余力!”
徐听雨恭敬又不失客气地道:“那就辛苦话老爷子了!”
话老爷子听他这样一说,总算松了口气,旋即又八卦心泛滥,问道:
“徐公子如此少年郎,是出于什么初衷,不惜重金非要替土地神出头告这一状!?”
徐听雨见话老爷子主动问起,这才切入正题道:
“国家将兴,必有祯祥,皇天后土为邦之本!”
“老爷子,这个理由不知够不够?”
话老先生闻听肃然起敬,频频颔首,实诚地道:
“少年强则一邦强,倒是老朽我格局小眼皮子浅了。”
徐听雨接着说道:
“我深知先生担心什么,但今日之应天府,已是朝露待日曦!”
“革故鼎新的清流已然成为主流,断不至于为先生招来口舌之祸!”
徐听雨神秘兮兮地向前俯身,用白纸扇戳在茶案上,压低了声音,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道:
“老先生可知当今皇上圣诞何处?”
她知道,抛出这条劲燃的引信必定能炸糊对方,大可让对方掏心掏肺。
话老先生长眉一挑,好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脸上肃容起来,道:
“这还真不知,公子的意思是莫非与这话本有内在的联系?”
“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如此看重您老这个位置,也不敢把您置于风口浪尖上!”
话老先生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好奇心害死猫的两只老眼眨巴眨巴的,看着这可乐的老头,徐听雨心道:
“看看,馋虫勾起来了吧,哼开玩笑,我就说嘛,不信拿不下你!一开始还很不给面子吖!”
这个时候,她收住势头反而不急了,白纸扇往脖颈上一插,端起盖碗茶凑到嘴边吹了起来。
话老头可就急了,暗道:
“你倒是说呀,这关于当今皇上的秘辛谁不想知道啊!”
徐听雨心机表发作,瞟了他一眼,道:
“算了,还是不说了,貌似不能说!”
但凡这说书先生呀,他有个毛病,就是心急口快,见徐听雨墨迹,他毫不犹豫顺手一张票票,往徐听雨茶案边边上一拍,直接嗨森了。
“得!老头子我就借花献佛,用这一张票票换你这条消息!”
徐听雨见状,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道:“您老甭这样,这不是钱的问题,真不差钱!”
见徐听雨口风这么紧,话老头更不肯放过了,人家说书的对这种天字第一号的秘辛,那是天生的没有抵抗力。
于是,他顺手又是一张票票拍了过来,心道:
“今天老头子我就是倒贴,也要把这条消息挖到手!”
徐听雨一看他这架势,知道自己不能再表下去了,用扇头戳住票票,把身子往前栖近一点,这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绝密,绝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