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丝滑记账簿。(2 / 2)
县太爷见徐员外一脸迷惑的连连发问,故意拱火道:
“你是真不知道?这主事的可是墨家举人墨然天呐!”
“什么~~~?”
徐员外惊得崩起来,大感意外地道:
“墨老鬼那只‘铁公鸡’会如此大方?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可能啊!”
“这事透着怪异,回头我得去他府上问问。”
县太爷似有所指地道:“我怎么觉得这事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这件事要是处理得不好,恐怕不好办啊!令婿这是要干什么?”
徐员外算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有意无意的提醒道:“上宪,这些毕竟都是小事,待我去问清楚给您回禀!”
“毕竟,新朝新气象,我们开发洞庭山,那才是重头戏!”
说完,不动声色地自袖口里拿出二百两银票,流水卷在土地神画像里递回给县太爷。
县太爷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很投入地端着盖碗用茶盖轻轻拨开浮在碗里的茶叶,低头品着香茗,眼角的余光却票着徐员外卷起的土地神像,心里偷乐着,很是熨帖。
送走县太爷,徐员外玩味地看着吱嘎走远的轿影,脸上的笑容随着西下的夕阳一起收了起来。
他回到书房里,在书柜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一个小账本,在上面很丝滑地添了几笔,脸上浮起不可名状的笑意,合上账本弹了一指头然后又放了回去。
想着明天抽空得去趟墨府,心里嘀咕道:
“这只铁公鸡,一反常态,到底在干什么!?”
徐听雨刚回到家,徐老幺就堵上她了,拇指朝后面一比,道:
“老姐,咱爹这会儿正在书房跟县太爷嘀咕着啦!”
“你要我办的事圆满办完了!”说完伸出五根手指活泛地弹动了起来。
徐听雨从佩囊里掏出二十两银票吹了一下,轻轻放在他手心,一脸宠溺地交待道:
“省着点花,你就别做那败家玩意儿好吗,混成个坑三代可不好!”
“爷爷上了年纪,你可别把爷爷气着了,爹的脾气一上来那可就没人保得了你!”
“知道啦姐,你是我们两兄弟的摇钱树,咱俩爷爷不疼爹爹不爱的,出手那个抠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月就给五两碎银子,幸好有老姐你罩着!”
说完,喜滋滋的揣上二十两银票,一溜烟跑了。
徐听雨回到闺房,仔细思索了一阵,才提笔写了一张纸条和一封手札,交给夏洛花,让她送给墨然天。
夏洛花都着嘴不乐意去,上次那货公然调戏她的事还没没翻篇啦,徐听雨道:
“你还在纠结上次那事啦,不急,本主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嘴欠找虐的!”
“你现在就把这纸条送过去,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当墨然天拿到夏洛花送过来的纸条后,他笑了,心道:
“咱家这位‘白纸扇’师爷,真不是盖的,这节奏控制的太到位了有木有!”
他来到老爹所在的偏厅时,正看到老头子埋在一尺多高的账本后面忙碌着什么,便站在原地让脚步声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