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陆吾逃了(1 / 2)
晚餐后,顾应洲在房间里拿出那天陆吾住处得到的小圆鼎,由于年代久远或是长期接触潮气的缘故,小鼎锈迹斑斑,鼎上有何物,根本看不清楚。顾应洲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来到洗手间,一手握着小鼎,在水盆上面,有暗力轻轻一拧,上面的的锈随即脱落,用水冲洗后,见上面不干净,继续用手来回的摩擦,甚至将底部的锈也清理一遍,再用水冲洗后,小鼎上的细纹已是清晰可见,只见圆鼎四周,刻有清晰的山川图形,顾应洲心中一惊,难道这是一尊禹鼎?被自己这么轻易得到了,顾应洲有些不相信,再仔细一看,果然不是禹鼎,因为上面所绘山川,十分单一,似是一条山脉,有七八座山峰,在在一处两山之间的山口,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山口中有条河流,不知是何意。
顾应洲虽然学的是古生物学,与考古有一定联系,但毕竟不是考古专业,对于古物鉴定,基本没什么发言权,也不知这是什么年代的古董,当他翻开鼎底观看时,却又有了新发现,是两行细上的字,这字应该是在铸鼎是特别铸上去的了,因为字是不是往里凹而是往处凸起,字体形似楷书。顾应洲想,即是这种字体当属东汉以后的东西,因为只在东汉时期才兴起楷书,到两晋时成熟,至少是这个时期以后的东西。
再识读这两行字,却是:
画中弯月留千载,千人聚集住两晚。
顾应洲一时不解其意,难道这是一道偈语,或是给人什么指示,或是铸造之人......顾应洲想了许多答案又一个也不能确定,许久之后,顾应洲把这小鼎放到储物天罡里,只有留待以后,有机缘再解了,现在就是想破脑袋恐怕也无计于事。
之后,顾应洲也没修炼而是继续苦读。
到了夜半时分,在玄帝庙的院子中,一条黑影飘过,忽地一闪便隐没在院中巨鼎之下。这黑影自然是顾应洲。身子钻到巨鼎之下后,看看四周没什么动静,便运起暗力,腰部撑着鼎底,略微抬高半寸,假使外面有人看见,也发现不了异常,这个是顾应洲早就想好的对策。身体慢慢向后移动,当移动了一个鼎位后,顾应洲慢慢地将鼎放下,看看四下仍没有动静,身子一闪,又是不见。
一刻钟后,顾应洲的身影出现在后山谷的古井旁,身子一纵便跳入井中。潜入水底后一个转身便进入水底的水洞中,来到那块圆柱形玄铁旁,本想挪开就撤,可想到陆吾说,这块玄铁乃是颛顼用来炼器的材料,便顺手牵羊,装入自己的储物天罡中。
就在顾应洲搬动那块玄铁的时刻,在西北某处的域外空间,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高高的龙椅上坐着一个身披甲胄的男人,突然从假寐中醒来,心中一动,自言自语道:“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个家伙你也放出来了!”刚想起身去制止,又一想,暗道,算了,由他去吧。
当顾应洲从古井里出来后,飞身来到彭湖上空,湖水静悄悄,等了片刻见没什么动静,暗道,这家伙不是又睡着了吧,于是一头扎进湖水中,再次来到陆吾睡觉的地方,里面空空如野,石床上面的传送阵也被划得七零八落。
顾应洲心中暗道不好啊,难道说这家伙自己跑了?顾应洲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仍是不见陆吾的踪影,待顾应洲从湖水里出来,远远地看见,玄帝庙火势力冲天,顾应洲心下狐疑,难道是......他不敢想下去,意念开始外放,紧急搜索,终于在虎头山顶发现了陆吾的身影,顾应洲依然隐藏着身形,往山顶飞行,可是似是发现了顾应洲,陆吾却是提前离开不见了踪影,耳边却传来一句:
“你现在尚不到去仙界的境界,待你达到境界后,我自然去找你,也不算我违约,困了这么久,我太需要呼吸下这自由的空气了。我要毁了这世间所有的玄帝庙,我要断了他的香火,以解我心头之恨!”
用的正是仙法“传音入密”的功夫。这一功法在目前的修仙界已基本失传。顾应洲自然也不会。
顾应洲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想好压制他的方法,便匆忙将其救出。他手里有精怪图,但是不确定是否可以将其镇压,而是顾及今后的合作,怕伤了和气,今后绝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逃出来的陆吾被镇压了这么多年,心中自然有怨气,如果是他仅仅是捣毁玄帝庙倒也值得理解,但是如果伤及人命,为祸人间,那他顾应洲今天犯的错误就大了。
次日,顾应洲打了辆出租,直接到了临安,找了家宾馆住下后,给温玄素拨了电话。
晚餐前,温玄素应约来到宾馆,见面后,便笑吟吟道:“顾应洲,都到了临安了为什么不去我家啊,还住在外面?”
顾应洲有些羞腼道:“嘿嘿,那个还是不太方便,住宾馆挺好的,还能抽时间修炼。”
温玄素却又笑着说道:“嗯,的确该收敛点了,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疯疯颠颠的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结婚了?”顾应洲疑惑地问道。
“电视上都直播了,我哪能不知道呢!”温玄素抿嘴笑着说道。
顾应洲恍然大悟,这该死的新闻发布会,怎么什么都播出去了,那又不是正式内容,也不掐断!急忙说道:“都是那不良记者闹的。”突然想到身上还带着好吃的呢,忙从储物天罡里取出在雪域收集的牦牛肉干,递给温玄素,道:“上次去雪域出差,特意给你带来的。”
见有好吃的,终于堵上了温玄素的嘴,尝过一块后,不停是称赞,说道:“顾应洲,没想到你心还挺细啊,谢谢你想着我!”在转头又要吃第二块之际,忽然,面露惊讶地道:
“顾应洲,我怎么看不透你的境界修为了,难道你又突破了?”
顾应洲道:“前不久偶有奇遇,突破到了大成境。”
温玄素有些羡慕地说道:“你真是个怪人,当时我认识你时,你还与我差一个小境界呢,我这每天头悬梁椎刺骨的努力,最后却被你超过了,真的有些羡慕嫉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