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景殊御酌归林再遇(1 / 2)
归林一片浓郁的青翠前,一宽敞的马车停在一旁,那马车的帘子被掀了起来,而仅余下一层薄薄的轻纱,从外面能隐约看到里面躺着的一身着赤红色服饰的女子。
而去距那马车外约有十数步左右的位置,俨然立着一座合葬碑,那正是柳今颜同纪书言的合葬墓。此时的墨御酌半跪在那碑前,他将身下食盒中的糕点和水果慢慢的放至到那碑前。
此时再抬眼看着那碑,他又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拿出一帕子来,轻轻的擦拭着那碑上所刻的他阿姐的名字及每一个字。他慢慢的擦着,同时又开口言着:“…阿姐,阿忱要走了。筹谋算计数年,还好,要真是哪天突然下去,也不算得尽是无颜见你!”
墨御酌的这话缓缓说着,脸上不自觉的轻笑了起来,而随即,他又看着眼前柳今颜的名字,继而再道着:“我猜阿姐你要是你在这,定是又要怪我,怪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来看你,怪我…!”
墨御酌的话一下言及此处,却又不由得停了下来,他的神色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将眼神沉了下去。
而就于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就猜到你会在这儿,有些人不是说,‘陈事既了,不必困于旧情’!如今怎的又一人来看望昔日阿姐?”
一下听得身后纪无殊的这声音,墨御酌站了起来,他转过身去,看着眼前的景行,无殊二人,随即又浅浅的声音言着:“不过道别罢了!”
“要去何处?”
刚闻着墨御酌的话,纪景行便立马问了上去,而此时再将目光移向眼前另一旁的那马车里,墨御酌那副沉沉的声音里又透着丝坚决的模样道着:“幽疆!”
他回着这话,随即又浅浅再言着,“茱砂身上的傀主之毒我虽已清解大半,可血契之术终究伤及根本,眼下只能靠些药力勉强维系。若想真正救她,我只能幽疆一赴。”
听着墨御酌的这话,身旁的无殊脸上带着些疑惑的问着:“外公当年远赴一直未曾找到,难道说幽疆当真存在绝世医术的医者?”
闻着这话,墨御酌只缓缓的往前几步,随即又言着:“我只知道,幽疆确为郁谷一族起源之地,近日我又从父亲昔年的手札中寻得一些新的线索,或许,真可一试!”
听着墨御酌的这番决定,景行也显得有些担忧的连忙问着:“此去艰险,寻到之日尚且未知,此术既出自郁谷,难道谷中也无他法?”
听着这言,墨御酌却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血契乃郁谷禁术,更为外人之秘。除堕域所言,施此术者能逆转并一生代为承受受契者身上一切伤痛外,此术亦唯令司中茱砂母族独有血脉,皆为历代令司司君代受痛楚。…当年父亲因不认同,将此术归于禁术,放她双亲于郁谷生活,后父亲遭害,她双亲也因此自责,双双自戕,就连茱砂幼时也常因此受到同辈欺凌。我曾答应过她,待一切事了,放她自由。眼下谷中族医皆无良策,她既为我做到如此,即便此一去凶险,十死无生,我亦愿往,因为,这是我欠她的!”
墨御酌的这话说着,他将眼神投向了眼前那马车内的茱砂身上,而那神色中透着些许心疼和愧疚。
而同样听着他的这话罢,眼前站着的景行走了过来,他一副亦为坚决的样子只道着:“我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