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麟欲同往誉遭殊怒怼(2 / 2)
虽是轻浅的声音,但此时的纪北麟听着,原本不甘怨恨又带着愤怒的眼神忽然变了,变得松懈,怀疑同时亦有了些悔意……
这时身前的纪景行仍继续说着,“人之一世,本该由己。若是非得量,因果有终,自当无愧。颂誉谤诽,又何须入念太深!”
“走不走啊!”
纪景行轻轻的话正同面前的北麟说着,门外又传来纪无殊一声不耐发的高喊。
而闻此声,景行那原本稍停在北麟身上的目光便全都移了出去。随即他便向眼前序和,诵俨二人稍点了个头示意着,转身也出了房内。
此时身后仅余下仍自省于原地的北麟,一副低沉敬意拱手向渐离的景殊二人作着揖的序和,诵俨二人。
……
永靖山门外,景殊二人渐走在那往下离山的路上,看着身旁兴致不高的纪无殊,景行浅浅开口问着,“在思何事?”
听着这问,无殊只下意识的将头扭向身旁的景行望着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笑着,“怎么,开导完了被训的,训人的也要来开导一番!”
听着无殊的这话,纪景行没有立即回答,他将头盯着前面,随后才浅浅答着,“你说的没错!攻司在即,这对他也非没有坏处!”
听着纪景行这话,无殊带着些苦笑言道,“虽说有理,但这开导也还是听着牵强。”
说着,他又看了看身旁的景行,“我承认,方才是拿他出了把气!…这世间的道理呀!懂的人总说着懂,宽慰的话总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可若真到了那时候,一副血体,一颗肉心,又怎能真正做到无拘,无碍!”
纪无殊这番透彻的模样说着这话,转而又将目光移到身旁的景行身上,轻言问着:
“你不也是吗?一向吝话冰冷,今日却事无巨细地说了那么多,不也没想过能活着再回来吗?”
一听着纪无殊这言外有意的话,景行自然懂了,他的眼神下沉着,只带着怯怯的目光看着他,刚要开口,“无殊,我…!”
却还未等欲言又止的话说完,一旁的纪无殊打断了他,又一副轻松的语气,“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吧!此番你有意借着这个机会深入令司,不止我看得出来,外公也能!”
说着,他向纪景行挑了个眉,一副静看好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