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卷一章三十一:毒素诅咒(2 / 2)
“搬到楼下吧。尽快。”苏琪下令了。她是公主的贴身女仆,其他的仆人基本上都听她的。
男仆们答应了,他们两人一组,费劲的搬着行李下楼梯;艾洛雅和苏琪则是走到了门口,坐上了马车。
“他们说要换成奔羊的,但是因为太影响皇家的荣样,所以仍然用马。可惜,亚龙都用在军队了,暂时没有皇家的亚龙。”苏琪抚摸着马车前面的几匹马。它们打着响鼻,身上装着印有皇家标志的马铠闪闪发光,表示高兴。
“确实。那种羊虽然看上去不大聪明,但是力气大的很。就是吃的多。”公主也吐槽道。“哦对,记得把我的‘黑貂’也带上哦!”坐上马车的公主对苏琪喊道。
“是的,殿下~”
皇家医务间。
介的胳膊下夹着一本厚重书本,他披上了黑色配黄色条纹的法袍的跟着那名着急,年轻的女性治疗法师在明亮而又深邃的大厅里走动着。每隔几个柱子,就有两名士兵面对面的站着站岗。
“病人的胸口长了一朵花?”介平稳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惊讶。自然之灵会在人类身上生长,这是他听到的头一回案例。
“是的。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真的是头一次,我们遇到这种病例。怕不是最奇怪的病了吧。”
“你们没见过的病例远不止这种。除了给那些经常互相击剑的骑士团们疗伤,你们都没走出过宫门。”介摇头叹息道,似乎他对这些新手的没见识感到不满。那个小法师只得低头不语表示默认了。过了不久,介在那个医疗法师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家医疗间。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躺在床上,带着面具痛苦呻吟的,被几个医疗法师围在中间的壮汉。他被扒光的胸口那壮硕的胸肌上,一朵唐突的黄色花朵在上面伫立着。
介仔细观察了一下那朵花。他没说话,打开了那本厚重的书籍。
“大致感染的时间?”介没翻几下,在其中一页停下了。那么厚的一本书,都有一名男性胳膊直径的厚度了。几名法师摇了摇头。
“连这个都没问?这下完了,如果时间耽搁了他命都要没了。”介接近了赏金猎人。
“不是没有问,先生,是他疼的说不出话……”
他看了看赏金猎人的肤色,眼神来回的扫着。接着,他伸手握住了那朵花。一股红色的光芒在花周围出现,红色的魔法字符也开始在花周围浮现。那朵花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是苒化毒,蚀生花和金茛花配成的。吸入这种毒物的人一般不出6个元素时就会变成植物人,再过一样的时间,吸入的人会被体内的毒物直接变成一株植物,身上所有的肉体会被化作养分。”他喃喃的说着,周围的小法师们脸色徒然骤变,那位稍微成熟一点的医疗法师则是面色有些凝重。
“种植蚀生花是违法的,去年骑士团也已经把这个王国所有的药店和花店一一严查,就是为了避免这种致命植物毒素被做成药物再去害人。那么,这是谁对他下的毒......?”介沉思了起来。
“那,介前辈,这位怎么办?他会有生命危险吗?”
介看着潘兹身上到处触目惊心的疤痕。“这种毒不仅仅是本身的毒性,也有诅咒的效果。好亏你们预先处理的及时,加上这位前辈的体格出奇的强壮,毒素散发的比以往慢。他能活下来,但是那朵花......”
“这个金茛花?”
“这花会长时间的长在他心脏这附近了。短时间内是去不掉的。硬拔会直接要了他的命。”介连连摇头。“这位前辈,你应该听见了吧。还疼吗?”
“能砍掉它吗?”一声沉重的声音从那厚重的铠甲下传出,吓了周围的人一跳。刚才他犹如死了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这位前辈,我很不幸的告诉你,这朵花可能要跟你几十年。”介看着那副奇怪的面具,心里觉得很是稀奇。“请问前辈,恕我冒昧。你是流浪骑士么?我只是出于好奇的询问一下,并没有对您的身份有什么不敬之意。”
“流浪骑士。什么东西。”他在面具下喘着气。
“听说你拯救了艾洛雅公主。两个侍卫在路上聊到这件事。这是真的么?”其中一位医师问道。
“拿钱办事。仅此而已。”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前辈,今晚你可能得在这里留一个晚上,观察一下情况。”介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很有趣,一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我的赏金。”
“在旁边。别乱动!不是你的东西不要乱碰。”介在指责那些眼睛发光,看着桌上一袋子金币的治疗法师们。
“谢谢。”赏金猎人没说什么了。几名法师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到自己的寝室。介也准备离开。
“坚持住,别让它往心里去。好好活下去,前辈。你我都是一样,活着都不容易。”这是他走出医疗间,熄灭墙上的油灯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潘兹想起身,但是他仍然浑身无力。他不懂为什么那个奇怪的男人说了那么一句话,这话完全没道理。
那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赏金猎人很想半夜起来就走,但是他就是没有力气。那天晚上,是他多年以来睡的第一次安稳觉。那朵花在他胸口静静的伫立着。赏金猎人摸了摸它,他的心脏那里也有种奇怪的感觉。
“该死。要了命了这东西。好在我有盔甲,不至于变成弱点暴露在外面。”
他歪头看了看倚靠在墙边的盔甲和头盔,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