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帝江初现(1 / 2)
这件怪事发生在L省理工大学,这所大学位于琴岛市东边的孟泽区。
理工大学的这一片里前面有海,后面依傍宵山,宵山是孟山的支脉,海拔只有三百多米。
在宵山的东南面有一个白砖碧瓦的海神庙,庙基是明朝时修建的,现存的庙是后来人翻盖的,海神庙的位置在离海不远的一个高台上,当地的渔民们依海为生,把海神庙建在这里,为了海神能远眺出海打渔的人们,保佑他们平安归来。
明朝时渔民们生活困苦,有些渔民还是被朝廷流放到此的罪民,更让这里的渔村受尽冷眼。
但几个渔村为了出海谋生顺遂,仍合力盖了这个海神庙,在过去的年代也是香火不断,附近还有海神庙集市,现在打渔的人少了,渔村也搬走了,这里就成了一个旅游景点。
从风水的角度来说,这个地方是极好的,后有山,山不高,可蔽炎日,但不挡暖日,可以阻寒风,但是不阻松风,常有清风与暖风,等待夏日山上还有青岚,在当时被人们视为仙雾,是神佛临凡的征兆。
前有海,有小晶河在东北面环绕宵山流入大海,俯视如同一条小龙。东面有高台,西面有 果树林,因此过去的很多大族富户,都以在这里有一块好的阴宅为荣,甚至不惜争抢、不惜掷下千金。
“这确实是个好地方。”
“把祖坟迁到这里 ,一定会保佑子孙后继永昌。”
当时来迁坟的富户这样说。
这里的墓也越来越多,到了民国,整个宵山前麓,已经是坟冢遍地。
实在是没有好地方了,有的人甚至不惜凿山、砍树,以求在这里求一块阴宅。
在这里有一块阴宅,不光是为了先人有一个风水上佳的长眠之地,更重要的,
是为了活的人脸上有光,说出去让人觉得活着的子孙在琴岛市、在孟泽区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曾经的风水宝地,几十年后乍一看全是墓地,从平地到山上全都是。
有些墓地早就无人修葺供养,已经许多成为破败的荒冢,海神庙大集迁到了东边的晶河园,仿佛这里最后的人气都被抽走了,成了百鬼安睡的地方。
不用到了晚上,哪怕是白天,哪怕是艳阳高照,人们从这里经过都觉得鬼气森森的。
当初不惜千金在这里买阴宅的人,又大费周章把老人的墓安置到了别处,有一些家庭败落了, 实在没有钱挪坟,就仍旧把老人的坟留在这里,一年也就来一两次。
后来索性在路边上烧烧纸、祭拜祭拜,连每年的一两次都省了,这里就逐渐成了个破坟荒冢扎堆的地方。
慢慢的,琴岛市人还编了个口号,南海有美、林沧有水,褔畿有,孟泽有鬼。
后来孟泽区为了扭转颓势、摆脱恶名,想了一些办法,比如统一迁置老坟啊,重新规划、重新种树、养护山林啊,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引进人气,最好的年轻人的朝气,来压制孟泽区的鬼气,于是L省理工大学就从林沧区的凤堡搬到孟泽区的宵山前麓了。
L省理工大学的学生有几万人,后来也有一些研究所、大专院校搬了过来,这里逐渐成了年轻人的聚集地,曾经孟泽区鬼气最重的地方,如今变成了整个琴岛市年轻人密度最高的地方。
这件奇怪的事儿要从L省理工大学的一堂选修课上说起。
理工大教授车辆工程的付老师正讲着课,东北角后排的一个学生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往后仰,嘴巴大张,仿佛在大喊些什么。
不过这学生仿佛突然间哑掉了,只看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手指指着老师的讲台方向。
他的身体撞在后排的桌子上,后排的同学吓得赶紧走开,一脸不解地看着这个发狂的人。
“干什么!”听到一阵异动,付老师看着东北角,面有愠色,但又十分疑惑地问,“那边的同学怎么了?”
“老师,你桌子上……”那名奇怪的学生指着讲台的桌子上说,
“怎么了?”付老师看了看桌子,
选修课正值晚上,前面几排的有些学生也以为那个学生犯了癫症,甚至是被鬼附身了,才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加上学生也听说孟泽区曾经是荒冢扎堆的地方,闲来无聊是也听了一些关于孟泽区闹鬼的怪谈。
于是前排也站起来,做出往后退的样子。
整个课堂乱成了一团。
“有个……”这个学生没说出口,但是嘴巴在动,仿佛是说了什么话,不过别人听不到。
“有什么?”付老师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讲台,结果出了他的书、一些教具,什么都没有。
这个同学还是只是嘴巴动,但是不出声,他仿佛也发现了自己的声音别人听不到,就着急地捏了捏嗓子。
“讲台上没什么啊。”前排的一些学生嘁嘁喳喳地议论着。
“啊!”那个奇怪的学生突然往后一仰,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上一秒大家还在安静地看着智海,下一秒突然被他的反常举动吓了一跳,后排的学生们有的大声尖叫,有的赶快跑开。后排的方向只剩下了智海一个人。
这个同学又用手比划了一会儿,付老师也仍旧不懂他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原因慢慢坐下了,呆呆地坐着那里,突然异常沉默,不发一言。
这个同学叫智海。
“你是哪个学院的?”看智海平静了下来,何老师问他。
选修课上各个学院的学生都有,有一些是因为选修课的主题有趣,才选了这门课。
也有一些是单纯听说这门课的老师管得松,不需要写论文、只要签到,一学期的课结束后就会有学分拿,才选了这门课。
选这门选修课的大部分学生是后者。
付老师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智海旁边,还摸了摸他的头,以为这个孩子是发烧了,烧得神志不清了,才会有一些反常的举动。
有学生围了过来,全都看着智海,还有一些人交头接耳地议论,有些还当成笑话来看。
“你,”付老师指着旁边的一个学生,“你是他一个班的同学吗?”
“我不是”,那个学生说,
“有谁是他的同班同学吗?”何老师问选修课上的学生,
没有人答应或者举手。
不一会儿,一个女生走了过来,说,“老师,我是和他一个系的,我们一个导员。”
“你们导员的电话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