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要吃鱼(2 / 2)
赵安辰微微一怔:“有……有多喜欢?”
明笑阳想了想,认真道:“嗯~~~喜欢到不愿意你吃那样的饭,舍不得你睡这样的床,你都不知道我心疼你,还叫我滚。”
赵安辰猛然翻身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哪种喜欢?”
“哈哈哈,你干嘛啊,俯视威压吓唬我啊,好~压着我能消气就给你压着,本公子大方,”笑嘻嘻地摸着赵安辰的脸,念念有词:“摸摸脸,消消气,乖辰辰,笑哈哈!”
赵安辰的声音更沉了:“哪种喜欢,嗯?”
明笑阳一噘嘴:“哎呦,还能哪种喜欢,最喜欢的喜欢,”见他不出声了也不动,只好哄道:“好啦别气了,那要不…我亲你一下哄哄你?”他也没想真亲,就是想逗逗他。
赵安辰叹了口重新躺好:“睡吧。”
“哎?我还没亲呢,你就不气了?哈哈!”见赵安辰没回应,眼珠子一转,扑腾着又坐起来还蹬了赵安辰一脚,嘴一鼓顽皮道:“那换你哄我,我今天也生气了,你还骂我了呢!你不哄我我不睡觉。”
赵安辰知道他是又犯折腾病了,习惯地一把将他搂了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小东西快点睡,明天还要行军。”
明笑阳身体一僵,他本以为大男人亲亲怪恶心的,还说赵安辰要是再像小时候那样亲他就跟赵安辰拼了,可这……为啥一阵酥酥麻麻从尾骨直蹿到天灵盖呢?舒服愉悦得一塌糊涂,累了一天了脑袋里一锅粥,想也没想明白,本能地朝熟悉的怀里钻了钻,打了个哈欠,不一会儿就美美地睡着了。
连续行军四日,罗羽宁带着七万大军与司马晗分路而行,罗家父子带兵去宋夏边关,司马晗带着八万大军去了宋辽边关。
明笑阳和赵安辰先跟着罗羽宁去了宋夏边关,又行了十几天,总算是到了庆州,与张黎将军率领的守军会合了。
张黎看到明笑阳,高兴的不得了,拉着他就进了屋内:“贤侄啊,你都长这么大了,我喝过你的满月酒之后就被派往边关接替冯老将军来庆州守边了,你爹娘可好吗?”
“他们都好。我爹经常跟我提起和您并肩作战的事。” 明笑阳说。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张黎为将已久,一眼就看得出明笑阳是个好苗子:“好,我大宋名将后继有人了!”
边关并无战事,只是重兵增防。在军营之中三天,看完布防,明笑阳就要离开军营按照明瑞然的吩咐去踏勘大宋边境,来和几个将军辞行。
罗羽宁不放心,想让他带些人一同去,明笑阳认为踏勘边境,目标越小越好,没有必要劳师动众,就推辞了。他还是怕赵安辰辛苦,不舍得他跟着受罪,行军好歹还有辎重营搭帐篷做饭,要是单枪匹马去踏边再赶上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可连帐篷都没有,不是啃干粮就是自己沿路打猎……
明笑阳思来想去还是让赵安辰留在庆州等他回来,赵安辰断然拒绝,一定要跟着。
罗羽宁闻言愁眉不展,之前上朝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明眼人心里都有数,几个王爷中就这个宁王还行,八成就是未来的太子,是要继承大宋江山的皇帝苗子,这要是看不住有个好歹……那他可就成千古罪人了,赶紧央求道:“宁王殿下,您就饶了末将吧,独自跟着笑阳去巡边这种事要是让官家知道了,我八颗头都不够砍的呀!”
赵安辰淡定道:“无妨,边境鲜少有人,本王又有明欢保护,足够。”
罗羽宁还是觉得不妥,好歹是王爷,冒不得险:“那至少也得两个笑阳才行!”
赵安辰道:“我不比明欢武功差。”
罗羽宁吓一跳,这宁王可真能吹呀,和别人比倒也罢了,竟敢和明笑阳比,一听就不靠谱,拧着眉毛道:“宁王殿下,和笑阳旗鼓相当的这天下也没几个,不是末将不信您,您这诓得也太潦草了。”
赵安辰道:“并未诓你。”
罗羽宁看他坚持,就想使个办法把他绊住:“这样吧,宁王殿下若能打得过我,我就放行!”
“好。”赵安辰点头同意了。
罗羽宁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武功虽然远不及武国公府那一家子,但想打赢他也绝非易事。
明笑阳笑眯眯地跟着出去看戏,还没等看过瘾呢,一眨眼就打完了……
只见赵安辰拎着长枪,身形闪了闪,三招之内就打飞了罗羽宁,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半晌没有一个吭出声的,愣在那连喝彩都忘了。
明笑阳也是一惊,忽然发现曾经想和赵安辰一决高下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张黎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不是‘战龙’枪吗?想不到宁王殿下深得武国公真传啊,”抱拳恭敬一礼:“末将佩服!”
出京这么久了,明笑阳从未认真看过赵安辰手中的枪,听人一提才仔细看了看,大声道:“好啊!你果然是我爹娘亲生的,我是捡来的!你不但武功比我高,这是我爹的枪,没传给我,倒是先给了你!”
“哎,贤侄,别大没小的,那是宁王殿下。”张黎提醒他要注意言辞。
“手提长刀腰配宝剑,还想要枪,你有几只手啊?” 赵安辰轻笑着摸了摸他倔倔的脑袋。
罗羽宁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万分佩服,遵守诺言同意放行了。赵安辰也毫不避讳地牵起还在委屈气愤的明笑阳,回去收拾行装。
张黎目送二人离开,奇怪道:“罗将军,笑阳和宁王殿下是什么关系?刚才我还怕他冲撞了宁王殿下,看来是我多虑了?”
“传说宁王殿下性格古怪谁也不理,几日相处下来也没传说的那么严重,冷是冷了点,没话,但对笑阳是真好,估计是俩人投脾气。”罗羽宁没多想。
大宋与夏辽接壤甚广,离了军营和庆州继续西行,踏勘数日,也赏了边关美景,本是个苦差事,二人结伴倒是一路上游山玩水般快活。
青山绿水,原地休息,明笑阳蹲在小河边,洗洗脸,对着水里的自己明朗一笑,深觉自己英俊得不行。
“赵逸,从图上看,距离兰州还有半日路程,晚上才能进城了,我们现在吃什么啊?一起去打猎?”他抬头笑眯眯地问。
赵安辰见他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十分好看:“此河清澈,且水中有鱼,吃鱼吧。”
明笑阳嘴一撅嫌麻烦:“吃鱼那得下水去捉,弄得衣服湿哒哒的,下午还得赶路,多不舒服。”
赵安辰眼神深了深:“脱了下去,夏日燥热,河水清凉,顺便还能洗个澡。”
“啊?就在这河里洗澡?”
赵安辰道:“有何不可?行军时你不是经常带我去扎营附近的水源河流沐浴吗?”
“那能一样吗?那是晚上,天黑无人,” 明笑阳怯怯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向上指了指:“这可是大白天啊,野外呀,光天化日一丝|不挂?”
“深山老林偏远之地,人迹罕至,洗个澡,又没人看。” 赵安辰看了他一眼,企图不明,态度不改。
明笑阳忽然就想到了苍龙山的那次前车之鉴:“这可不好说,沈凌霜和你想的一样,还不是被我们撞上了。”
“你一个男人怕什么?”
明笑阳不服气:“男人怎么了?男人就随便看啊?”
赵安辰道:“我要吃鱼!”
“好好好,我给你抓行了吧,小时候的辰哥哥会剥荔枝给我吃,现在的辰哥哥却让我抓鱼给他吃,当真是不疼我了……”明笑阳嘟嘟囔囔地脱衣服:“看就看吧,反正我脸皮厚,若是被人瞧见了,捂着脸尖叫的肯定不是我,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赵安辰站在他身旁一边听他的无耻理论,一边宽衣解带。
明笑阳问:“我抓鱼就足够喂饱咱俩了,你还脱衣服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