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风流王爷疯戏子 (53) 狗王爷用银针扎手放毒(2 / 2)
女人帮他打来了热水,眼中透着过于客气的神色,起初幕云还以为她是热情好客。
而王爷和叶九一直和他一同用饭,在饭菜里下毒是不可能的,捅开窗户吹毒烟也不是,这人来的目的竟就是幕云一个人。
幕云的心被疑惑和困乏充满。
顷刻,幕云从男人反光的剑影中依稀看到了老板娘的样子,她身后相继出来了一群店里面的男伙计。
“叶枢王爷?别来无恙啊!”女人毒如蛇蝎的声音从侧边的一棵树飘出来,再无在客栈里的礼貌和伪善。
女人领着四五个身材强壮的男子,一脸戏谑地站到了叶枢面前。
叶枢见到来人出来,首先不是看来人是谁,而是将身后的幕云轻轻搂在了怀里,让中了不知何毒的人能靠在自己肩膀上,也不至于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叶九也上前踏步,做出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提着剑,弓着腿站到了叶枢身边,冷漠地看着来人。
女人倒是丝毫没有偷袭者的内疚,神色悠闲又带着笑,手上还把玩着一支和射到树上的那支同样的箭。
叶枢冰冷地开口:“谁派你来的,杀幕云为何意?”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可他宁愿不是。
“哦?我也不知道呢,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反正与王爷无关,不如等我提了他的人头,王爷也省得路上带个人不方便。”女人尖锐的声音此时听得幕云头疼欲裂。
“你既知本王身份,便知晓,我叶枢的人,岂是说动就动的?”
女人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嗤笑一声:“呵,我这不还是动了?也不知小公子身体能撑多久。”
女人的话显然惹怒了男人,可他并未做出任何举动,因为怀中的人确实中了毒,手指发黑,毫无力气。
“王爷,不如直接……”
叶枢伸手打断了叶九将要说的话,后者果断闭嘴。
“解药在哪儿?”
女老板看着他二人,眼中露出得逞的笑容,停下了旋转手中的利箭,弹指间装进了背后的背篓里,然后走到了叶枢面前,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被男人禁在怀里的幕云。
叶枢用眼神警告着。
女老板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器。
叶枢盯着她开始把玩儿瓷器的手指,心中隐约有些不祥。
“砰”的一声,瓷瓶被女人抛向背后的空中,然后女人速度极快地抽出一支箭,朝瓷器掉落的方向射去。
叶枢眼疾手快地盯着瓷瓶落下的方向,将怀中之人快速地推到了一旁同样惊诧的叶九身上,然后朝前飞速运功跨去。
叶九扶着微阖着眼的幕云,却来不及去解救那即将被射碎的解药。
只见,在瓷瓶即将被射中落地时,叶枢整个身子往下倾倒,呈现出一个仰躺的姿势,窜到了瓷瓶落地的地方,瓷瓶落在了他的胸口,叶枢立马用左手握住,与此同时,拿着利剑的右手用力朝着飞来的箭狠狠往胸前一挡,箭羽落地,却还是划过了男人的来不及躲闪的臂膀,深蓝色的衣服立马渗出些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一贯风流的王爷,还会为了个将死之人流血。”女人突然疯了一般发笑。
叶枢无视了女人自顾自的嘲笑,飞快地架着轻功几步点到了幕云身旁,看着立马要闭眼的男子,他想也没想,直接打开了瓷瓶。
可是下一瞬间,男人的神色呈现出可怖的冰冷,连常年跟在他身边的叶九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男人无声地转过身子,握着剑的手肉眼可见地加紧,犹如地狱里的无常鬼,慢步走到了女人面前。
被扔掉到地上的瓷瓶只滚了一圈儿便停了下来,像是被吓得不敢动弹,瓷瓶里空空如也。
叶九咬着牙看着那狡诈的女人。
“啊!”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外加受伤的闷哼。
叶枢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女人面前,手中的长剑正对着女人冒血的左肩。
那老板娘显然没有预料到叶枢会突然下手,当她反应过来往后退时,锋刃的剑已经刺穿了她的肩膀。
“解药在哪儿?”叶枢冰冷地再次发问,将手中的剑毫不怜惜地抽了出来。
“不知道,除非给他放血,不然没有解药。”女人顽固地开口。
“哧——啊——”利剑入肉,女人都来不及尖叫,瞪大了眼珠子,右手还保持着准备抽箭的姿势,便被叶枢一剑毙命。
女人身后的几个男子见状,立马抽出背后绑着的大刀,迅速上前往叶枢身上砍。
叶枢冰冷的脸庞上闪过几丝阴鸷,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空中闪过几道亮光,从叶枢的手中射出来几根细小的银针,分别刺穿了抗刀之人的脖颈,那些男人还没走上前,便一个个捂着自己的脖颈,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随后相继倒下,不再动弹3露出些许疑惑。
“王爷,那解药怎么办?”
“没有。”
叶枢说完,便接过了倒在叶九身上的幕云,将人打横抱起,蹲到了旁边一颗树下。
叶九看着王爷,他看到了王爷用指尖从袖口勾出一支银针。
“王爷,你真的要给他放血么?”叶九跟着叶枢站到了树旁,幕云被男人轻轻放下,后背靠着树。
幕云只觉得,手指甲那里,像是肿了一般胀痛,又像是有人在拿针直接从指甲盖儿戳了进去……
“嘶——”刺疼的感觉太过明显,幕云甚至觉得有人要活活剥开他的皮。
他使劲儿挤出力气,睁开了眼睛,随后差点被眼前的这一幕再吓得继续睡过去。
他的十只手指,无知地颤抖着,每隔一只,上面就插着一根银针,指头上汩汩地涌出黑色的血水,滴到了面前男人的衣角上。
只见男人紧皱着眉头,眼神深邃地将幕云大拇指上的一根泛着冷光的银针拔出来,幕云刺痛地叫出了声,手指已经痛到麻木,可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尖针刺穿,幕云心下恶寒,不敢再多看一眼。
“感觉如何?”叶枢在听到幕云苏醒的声音后,眉头微微松了松,温声询问着。
面前不住地颤抖着的手已经回答了男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