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洪都大战(2 / 2)
侍卫慌忙叩首,退步而出。
战舰上的随军重臣,纷纷恨不得给自己找个地儿藏起来,大王,可千万别看见我。
陈友谅沉吟一会,又发布了命令出去。
“传令,明天天亮之前,抚州城门要是还立在那里,先锋军自将军以下各级将官。告诉他们也不用攻了,提着头来见朕。”
……
皇帝金口一开,督战队立马就位。
陈友谅一方的汉军先锋部队一看,没辙,进退两难。
打过去,说不定会死。
不打过去,那一定会死。
那有什么说的,打吧。谁死谁活,那只能看自个儿的小命够不够坚挺硬朗了。
一番铁血鏖战又继续开打。
却说这边赵德胜支援过来了,那另外两处指挥处就只是无动于衷,等待敌人攻城吗?
想脚丫子想都能想到,必然不是。
元帅赵国旺,带领部队出城野战吸引大部敌人视线,部下万户程国胜领着一股小部队带着火油等易燃物,混入汉军部队中找机会放火烧帐篷。虽然没有火烧八百里联营那么得劲,烧起来的一大片地方也是给城外围城的汉军部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折腾了好一番功夫才成功削弱火势。
指挥薛显更干脆,大都督府说的是让搞出点动静来是吧。那就打,有什么比打更容易吸敌方引注意力的的。提刀跃马,带领部队出城野战。
不愧是一尊敢打的猛将,趁着夜色的掩护下,还令人拖出了数尊大炮。
“砰砰砰”
坐镇新城门的汉军一线指挥都给丫的干懵了。
“哪里打炮,哪里打炮”
此人还在环游天外天,就被一阵炮声震醒,赶紧喊门外的护卫进账问询,又喃喃自语。
“老夫临睡前没接到,应该也没下攻城的命令吧。”
一个卫士跑进来作战的指挥大帐。
“报告…”
“说”
“前方传来消息,洪都新城门一支部队发动了偷袭,并且持续对我军进行炮击,前方将领请您指示是否出击。”
“你再说什么?他们打出来了?多少人?领头的将领是谁?莫不是开老夫玩笑,我大军围城敌方还有这么虎的大将?”
报信的军士继续说道。
“天色太黑,传来的消息也只说的是小股部队。并且前沿千户统领没有请求增援的意思,卑职以为尚在可控之中。”
此处阵地总指挥,挥挥手。
“行吧行吧,小阵仗。汉王大军在侧,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打的太深入,估计也就是试探一下妄图转移我军攻城方向罢了。”
不等卫士继续开口。
指挥老头继续回道。
“这样,你去下个命令。前线阵地成防守态势。尤其是务必做到,绝对不能让一个敌人闯到汉王跟前去就行。行吧,就这样,你也退下吧。”
“是”
……
话说这边薛显一瞧,大炮射程之内,大帐篷被几方都端掉了好多个。汉军军士还是纹丝不动,稳如老狗。
看他们这架势,别说进攻了,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醒着,营中倒是安静异常。有一说一,是真的想继续一票干到底的。
不过此刻再前进的话,再前进就过于深入了。
还是稳扎稳打,以防万一,稳妥起见。再向前推进亿点点,打完带来的这剩下的几发炮弹就回了吧。
如此,倒是还能分兵再去支援一波抚州门。薛显一阵冲杀回城的时候脑瓜子转的飞快。说干就干,他立马就招呼了个近卫过来,让其将当下的信息传递到大都督府去。
这种大战,战略实施让我动脑操控全局不行,收集信息听命令再加上随机应变打这个仗就基本妥了。
……
视线拉回抚州门。
陈友谅下令以后。
是夜,虽然汉军大部分大将想要保存兵力,只是派着手下的军士轮番上阵攻打抚州城门,那也是给这个夜晚打出了一阵阵的火花带闪电。
当然,也是朱惘小同学熟睡的时候。赵德胜带领部队已经冲锋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整个铁骑部队几乎全为双方士卒的鲜血所浸染。
仅仅这第一夜,城外阵地就你来我往,干了不知道多少次狠仗,几经易手。
尤其是赵德胜率领铁骑部队中途修整的时候。汉军一方好几位领军大将一看,如此欺负我们都是些水上好汉,骑兵那几乎是不成建制,更别说作战了。
直娘贼,给你们能耐的。死命令立时就层层传递下去了,不论伤亡。趁机利用人数、民夫优势力布置好诸如拒马桩、壕沟等阻拦骑兵进攻穿插的利器。端的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铁血的抚州城门攻防战又不带间断的继续拉开。
炮火轰鸣,箭雨漫天。
汉军一方财大气粗,人多气盛。一次次的二愣子一样靠着数量优势,硬生生的又坚挺起来,建起了城门下的攻城阵地。
这汉王陛下招呼的拿不下城门论罪,我等就没日没夜的打,一直打到明天的这个时候,这要是还杀了我等,那军心还要不要的了。
汉军一方诸多先锋大将基本上都是如上想法居多。
一句话,摆明车马,手下上,中上级军官休整。
攻城一方,晚上打到天亮,一个杂牌将军级别的将领带队的都没,清一色的在军帐里的“酒池肉林”呼呼大睡。
守城一方,人数不足。但是各处守将一瞧,一试探,攻城一方是妥妥的大聪明阿,这攻城的怎么瞧都是急着送死的货色。
随着众多信息纷纷向大都督府汇集,朱文正大手一挥,那就增援起来。
晚上打到天亮,各处城门留下至是副帅级别的大将带领手底下的士卒守御。并且分派一部分军士支援抚州门,交替掩护着被悄然安排上了抚州城的城墙上,轮番进行了一场场的守城战斗。
一部打的几近力竭,另一部继续补上。
陈友谅一方情报汇聚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当初说好的只是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草包朱文正镇守洪都呢?
我六十万大军兵临城下,老婆孩子大臣都带上了。现在告诉我,打一个小小的抚州门打了一天一夜了,硬是寸步难行。
这就算是个硬骨头!啃个一天,那也得啃下点什么东西来了吧。
九座城门,还有敢出城野战的,是我大汉军士围困了你洪都府,还是我汉军被反包围了?
那叫一个气的怒发冲冠,也就身旁没把宝剑。是砍了这个报信的军士的心都有了。
汉王陈友谅作势就放出砍了这群前方的先锋各级军官命令,随军的诸位大臣一看,这仗打到一半临阵杀将还是那么多。纷纷是好一顿劝,最终王命:统军将领一律降职半级待命,并且明天汉王亲自督战。
至于今天晚上吗?
晚上干嘛,打仗那是军士将官的事情。朕是谁?朕可是皇上。这要是晚上还得考虑这些事情,费那个心思称王称帝干嘛。
皇帝,皇帝懂不,那夜深以后得小日子该干嘛?
那必然是搂着抢来的小妾、爱妃,通宵达旦完成造人大业去了。
就这样,多的话明天再说。月色下,诸多大船、战舰上又是好一番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