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死了,他终于死了!(2 / 2)
现在……那盆汤药怕是已经凉透了,毕竟现在是冬日。
“看来是我坏了你的事情。”唐云奕有些懊恼。
但也不完全怪他,他才知道宸王府里有妹妹的踪迹,但几乎是一瞬间,他便断定是假的,紧接着就是回了相府,文婆子一脸喜气的告诉他瑾儿回来了。
他当然是……
“怎么会呢,哥哥,你也是为了相府,问题不大,我把药汤拿回去再加热一下就好了。”
“我陪你一起。”
“好啊。”
厨房里,唐云奕亲自烧火,唐云瑾把一木盆的汤药全部倒回锅子里重新加热了起来。
等热腾之后,再盛出来,两人又一同前往李氏住处。
走的路上,唐云奕忧心问道:“你说实话,娘的身体还能彻底康复么?”
“能的,你要相信我医术啊!好哥哥。”
“嗯,我信瑾儿。”
只要是妹妹,他就一直相信。
把汤药送去李氏住处之后,唐云瑾教了文婆子具体要怎么去弄,还有一些注意事项也都说清楚了。
毕竟,她是以玉竹堂大夫自居现身丞相府的,也不会一直住在这里。
不然,丞相府那么多双眼睛,时间一长,肯定要露出端倪。
她是打算,等唐笑笑的事情一解决,就回云府去住,这样才能更好的避免暴露。
而且,即便有一天她暴露了,也决不能牵连到相府,皇帝若想趁机针对,最好也只是针对她一人。
这样,就会加强她想要颠覆北冥的决心。
等她回到住处的时候,两个孩子都睡下了,她也准备睡,却听到了敲门声,紧接着传来父亲的声音:“瑾儿。”
“爹。”
她连忙去开门,爹回出现,肯定是哥哥说了来龙去脉。
将人迎了进来,唐云瑾看到了父亲那张略显憔悴的面容,头发灰白了大半,看着老了好几岁。
她拉开椅子,想让父亲坐会儿,说说话。
却见父亲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封看着有些陈旧的信封,并没有坐的意思,也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说道:“这是你最想要的东西,打开看看吧。”
她最想要的东西?
唐云瑾接过手,眼底掠过一抹诧异,紧接着打开信封,取出里边的宣纸,一摊开,便被那最大的三个字所震惊到了,“和离书?”
笔迹也的确出自夜宸寒。
“没错,两年前,他写了这封和离书,为父一直保管着,如今你既然回来了,自然要转交到你的手里,瑾儿,你记住了!不管以后想做什么,相府永远是你的后盾,无需有任何顾忌,为父和你娘,已经对如今的皇室心灰意冷了!”
唐云瑾诈死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告老还乡,可还是忍住了。
现在,他确定自己决心没下错,继续留在京城是对的。
“爹!放心吧,我们的委屈都不是白白承受的,在我们身上剥削之人,都会付出相应代价!不会有例外!”
“你只要心里有数就好。爹知道你现在成长了很多,许多事情用不着操心了,爹也不会过多干涉,只提醒你一句,绝对要量力而行!”
“好,我知道的,爹!”
翌日。
唐笑笑一大早回了周府,这时间卡的也刚好,周玉堂去早朝了,不在府内。
她也正好在府内好好布置一番。
为了避免出差错,唐云瑾就坐在周府错对门的茶楼上观察情况。
今日,她不但要周玉堂身败名裂,还要将其挫骨扬灰!
让他即便是死,都盖不上一层遮羞布!
周府后门,几个老妓缓缓走了进来,直接入了周玉堂的院子。
唐笑笑亲手在他房间里放了迷香,就等着消息,只要周玉堂一踏进府门,她立即点燃。
等了半个时辰左右,魉暗中传来消息,唐笑笑扭头进房间,果断点燃了迷香。
等她再出来,恰好与周玉堂打了个照面。
“嗤。”他冷笑一声,迈着趔趄的脚步,艰难走过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小贱人,你还敢回来?要不是没伤及要害,我绝对折磨死你。”
说完,又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继而冷声道:“你能回来,说明你也算觉悟高,给老子想个办法,将你那贱人姐姐带过来!”
唐笑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拳头逐渐紧握起来,深吸了口气,努力挤出一抹笑:“夫君,我的确是错了,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房间里都给你布置好了,以后只要你想,我可以亲自给你安排!”
“呦,开窍了?”他眯起眼打量她。
“我与夫君闹翻,不管是对周府,还是对相府都没好处,夫君快进去看看吧,绝对喜欢。”
“行!”他信的彻底,松开了她的下巴,大步走向房间。
唐笑笑冷漠的注视着他的后背,眼底笑意逐渐消退,转为憎恨。
待周玉堂一关上门,魑魅瞬间现身,拿出铁链,迅速将门从外边锁死。
而房间的窗户,也都提早做过手脚,从里边打不开。
周玉堂身边那些贴身伺候的人,也早早被她支开了。
这都是姐姐的办法,唐笑笑只是照着做,但现在目的还没达到,她已经有些腿软。
果不其然,没多久,房间里就传来周玉堂怒吼声:“唐笑笑,你这干的什么……唔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几个老妓合力捂住了嘴,房间里的迷香是专门针对男人的,周玉堂呼吸的多了,自然就没什么力气,加上老妓不止一人,他基本上没反抗之力。
很快房间里断断续续发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她就站在门外,脸色煞白,桃红色的唇早已失去血色,一动不动的站着。
一段时间后,终归还是忍不住了,跑到一旁去,干呕起来。
随后,她大脑就一片空白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耳边传来魍的声音:“死了。”
至此,唐笑笑长舒一口气,眼眶中涌出解脱的泪水,唇角微微上扬。
死了,他终于死了!
很快,她便让府中下人发现事态。
姐姐说了,她将人全部支开,便是不能当做第一发现人,否则就会有嫌疑。
院子外,站了一群不明所以的下人。
平日里周玉堂给下人们的印象都很好,谁能想到,文质彬彬的主子,竟然会这么重口味。
唐笑笑假意进去探查了一番情况后,便掩面哭着出来了。
但她自始至终都不是悲痛,是太高兴了。
大多数下人都朝她投去怜悯的目光。
但也正如唐云瑾所料,绝对会有下人站在反驳的那一面。
周玉堂的贴身小厮,是最了解自家主子秉性的,他知道主子经常去往烟花巷子里,但绝不会重口味到这种地步,这里边肯定有问题,他便道:“夫人,这事情发生的也太突然了吧?您不是才跟爷吵了一架,回娘家去了吗?怎么今日.你一回来,爷便……这跟夫人真没关系?”
唐笑笑直直盯着那小厮,周玉堂欺辱她的时候,这小厮多时候也在场,还会说一些难听话,她心里也是恨的,不过现在她不怕,淡然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会谋害自己的丈夫?好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仵作和大理寺的人来验明。”
小厮继续道:“仵作倒是可以,大理寺就算了吧?谁不知道夫人的哥哥是大理寺卿,万一不公正呢?”
“行,我这夫人说话没用,倒是得听你的,那就只请仵作来,仵作说的总规是真。”
“奴才去请!”那小厮显然还是防备着唐笑笑的,说完就转身过去,真打算自己去请仵作了。
唐笑笑不慌,任由他去了。
反正姐姐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不多时,云荛就被请来了。
如今的云荛,虽然还是仵作司的人,但其实早早就入了玉竹堂,自然心向着玉竹堂与唐云瑾这边的。
几个老妓被抓了起来,云荛当着小厮和唐笑笑的面,给周玉堂验尸。
不久后,便给出结论:“纵欲过度,身上还有长期花柳病的痕迹。”
小厮急了眼:“仵作大人,您可不能乱说啊!”
云荛冷脸道:“到底你我谁是仵作?你若清楚事情经过,不如你来说?”
“这……我家大人恰好是在奴才不在身边的时候出了事,而奴才是奉夫人之名出府做事,奴才若是在,必不可能出事,我家大人是什么名声,全京城之人有目共睹。”
“行!你觉得是我害死了?”唐笑笑眼泪使劲往外流,反正这个小厮也得死!
既然想咬死她不放,那她不如干脆一点,直接道:“直接查,查这几个老妓是哪里来的,查查他可是哪家青楼的熟面,这花柳病,终归不可能是我染给他的,要是结果你撒谎,污蔑我这个丞相之女,你可要做好接受刑罚的准备!”
她必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厮知道,她是有人撑腰的,而她背后的人,是周府根本比不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