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武大遭殃(2 / 2)
“徐大人明察,草民已认罪,也没有跟风越狱,何以附加之罪?”祝阿胜不卑不亢地说道。
“今晨来劫狱者可是那武松武二么?”徐大立继续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祝阿胜快速回应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徐大立言语有些生气。
“徐大人,草民迷迷糊糊地在做梦,正喝着酒咧,喝到兴头上呢,听见有人喊我走,我说“我不走,你走吧。”看不清是谁,梦里喝多了,等我醒来时,见同舍的狱友们都不见了,我还正纳闷呢,官差老爷们就来了。”祝阿胜言语诚恳,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徐大立皱了皱眉头,这祝阿胜认罪态度好,也确实没有越狱,看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徐大立又反复问了问武松的相貌特征和武功能力,祝阿胜也都一一做了回答。徐大立无奈地命人把祝阿胜带走重新投入大牢。
徐大立从辰时开始升堂审案,到现在午时,已过了四个多小时,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伸伸懒腰,待要退堂回后室休息,忽听到堂外值班官差禀报:“徐大人,那武大辰时已来县衙报到,在堂外恭候多时。”
徐大立一听武大在堂外,气不打一处来,待要叫武大上堂来,再审讯一番,只觉肚子咕噜噜地响,夜里受惊吓没有休息好,这一大早又从辰时审案直到现在,肚子早就饿了。
罢了,罢了,问那三寸丁谷树皮,也问不出个啥。算了,不理他了。于是给值班官差说了句,“让他在外等着吧”,便退堂回了后室。
可怜武大,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挨到县衙,在这县衙大堂外院子里苦等了四个多小时,也没见到知县大人。走吧又不敢走,坐吧也没地方坐,冰冷天地中,只能呆呆地站着,浑身打着哆嗦。
徐大立吃完中午饭,来到书房躺在窗边摇椅上,本想看会儿书,却无奈睡意袭来,昏昏沉沉地睡去了。这一觉睡得舒爽,待他醒过来时,已经到申时了。
他伸了伸懒腰,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正要打开书看,忽听从远及近长廊里传来玉石配饰叮咣撞击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临近,未见人影,悠长的声音先传来,“老徐啊,在书房么?”
徐大立皱了皱眉,是夫人单凤芝。
这单凤芝排行老二,是单锋的姐姐,他们上面还有个大哥,单峻,在东平府做通判。老丈人单世焯经营着药材铺生意二十多年,家财万贯。徐大立当初跟单凤芝结婚更多的也是看中了老丈人家的财力,是啊,自己穷酸书生能有多少钱财买路啊,在这当今物欲横流的时代。给宰相蔡京上供的钱,还是老婆大人家给的嫁妆钱。
唉!没钱真难!
为难!
难受!
困难!
总之,一文钱难倒穷书生,没钱的日子真的不想再过了。
“还得感谢夫人不嫌弃自己的穷酸,毅然决然地嫁过来,才有了我这一点小小的成绩。”
徐大立听到夫人的喊声,来不及穿好靴子,趿拉着一双布鞋,走出了书房,迎了上来,说道:
“夫人,您这会儿怎么过来了?”
“唉,老徐啊,刚单记药房丁掌柜从家过来看望我们,告诉我,锋弟他仍昏迷中一直未醒,老父亲又怒又骂,听闻那武二夜里奔袭县衙,砸牢劫狱,是又惊又怕,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武二就这么横行霸道?难道就没有人管了么?”沈凤芝说着,哭哭啼啼起来。
这徐大立尤其是见不得女人哭,一时间不知所措,忙说道,“夫人莫慌,泰山也莫怕,这武二早晚缉拿归案。待我整整衣裳,我去家里再看望锋弟。”说吧,命人准备轿子,这就要去单家。
值班官差听闻徐知县要出门,忙禀道:“徐大人,那武大还在大堂外院内站着呢!”
“哪个武大?”沈凤芝没等徐大立说话,抢先问道。
“夫人,那武大就是武二的哥哥。”徐大立说道。
“哎呀,那武大还敢来县衙,老徐啊,这不是欺负到门上来了么?你得给锋弟做主啊!”沈凤芝拉着徐大立的袖子摇晃,又欲哭出声来。这女人啊,不问来龙去脉,就要断章取义。
徐大立被沈凤芝缠的没法,大声喝道:“来人啊,给那武大拉到大堂来,打二十大板!”
可怜武大,老实本分,按知县要求一大早来县衙报到,从辰时等到现在申时,八个多小时,粒米未进,口水未喝,又要挨打!
天啊!你开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