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遇险(2 / 2)
“植斋老弟也别生气了,估计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谁让我这张脸已经在金陵城出名了呢。”
李旦此时却是问道:
“徐先生以为是赵锦所为?”
听着李旦的问话,徐渭迟滞片刻,随即也是皱眉道:
“按理说是,可细想一下,倒也不像。”徐渭手指在藤葫芦上敲了几声,继续道,“赵锦此人迂腐,但却光明磊落,此前砸我摊子还能说是在气头上拿我撒气,但这都过多长时间了,赵锦不像是如此睚眦必报之人。”
李旦点头,补充道:“而且南京守城官兵出自军中,若是没记错,南京官兵当归本地都督府掌管,凭赵锦的关系,该也是使唤不动这帮人才对。”
此时曾朝节突然道:“之前赵家公子是说与徐先生有误会,会不会此事之中另有蹊跷?”
徐渭却是摆手:“不必刨根问底了,我也懒得再去追究这些事。”
说来也对,此事已经过去,确实没有再纠缠的必要,等回到漳州,与金陵这边便是八竿子打不着了。
不过经了城门一事,眼下只能在城外落脚,三人就近寻了家客栈,潦草便下榻了。
只是不像曾朝节与徐渭,李旦许是还多少沾染了些现代人的习惯,熬夜惯了,早了反倒睡不着,一般不挨到子时午夜,李旦都是不就寝。
此时也不例外,李旦点着蜡烛,正在纸上奋笔疾书,文章的标题是偌大的“唐三藏路阻火焰山,孙行者巧借芭蕉扇”。
“唐三藏问老者:‘火焰山却在那边?可阻西去之路?’
老者答:‘西方却去不得。那山离此有六十里远,正是西方必由之路,却有八百里火焰,四周围寸草不生。若过得山,就是铜脑盖,铁身躯,也要化成汁哩。’”
写到这里,李旦自己都觉得开始浑身犯热,果真是相由心生,随即感觉渐入佳境,继续挥毫落纸,边写,鼻尖也是划过一丝焦味。
妙啊,笔到深处就连五感都被调动,不过这火焰山烧起来,咋是一股甘草味。
当即,李旦猛地反应过来,瞬间将笔抛开,冲到窗户旁,乃是发现客栈的马厩连着谷仓都已经烧着了起来,于是便朝客栈院子扯着嗓子大呼:
“走水了!快起来救火!”
李旦套上鞋履,冲到走廊之上挨个唤醒住客,只不过冲到徐渭所在的房间门前,猛地一个黑影闪过,其人手里拎着银晃晃的长刀,左右一个劈斩便是阻住了李旦的去路,随后其他同伙冲入房内。
“你是何人?为何害我性命?”
李旦当下惊愕,只待电光火石之后,屋内已是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