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颗糖(1 / 2)
为了躲避闲言碎语,张翠芬一家愣是半个月没敢出门侃大山。
可事件的发起人却一点也不受影响,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出去唠唠嗑。
纪长青这种不畏人言的态度,就连爱慕他多年的村花,都直呼二皮脸。
从此,向阳村方圆三十里地的丈母娘心里,再也没有了纪长青的名字。
又高又靓的小宝贝,就这么砸手里了。
为此,张翠芬还跟纪长青的老爹纪铁柱,来了一场单方面的打是亲,骂是爱。
要不说母爱是伟大的呢,就这张翠芬也没放弃。
只不过将战线拉的更远一点罢了。
可每次相亲,纪长青总把自己那条件拿出来遛一遛。
这下子,纪长青更出圈了。
这也导致,张翠芬宣布纪长青不再是她的小宝贝。
“是呢,前两天去他同学家了。”
张翠芬没再看纪长青,埋头就是干。
“不是说,你家长青真的得好好管管。他要是踏实下来干活,说不定媳妇就娶上了。”
纪铁锤的媳妇周三妹幸灾乐祸的道。
张翠芬翻了个白眼,周三妹这人,只要一出门,就跟那恶狗没了铁链子一样,到处恶心人。
“那也比你家来福强吧,就算长青以后打光棍,至少生活能够自理,不会连累兄弟。”
这话一出,周三妹差点没控制手里的锄头。
纪来福那傻子,就是她周三妹人生的耻辱。
张翠芬扎心一语,周三妹丧失了恶心人的兴致。
而那边,本打算直接回家睡觉的纪长青,看到人群中白嫩嫩的女娃,脚尖一转,就朝着张翠芬走来。
“娘,几天没见,想我了吧。”纪长青龇着大白牙,陈述事实。
张翠芬斜了纪长青一眼,冷淡的道:“有屁就放。”
可能这就是母爱吧,虽然味道浓厚了些。
纪长青凑到张翠芬耳边,悄咪咪的道:“带回来两只野鸡。”
张翠芬阴云密布的脸,瞬间阳光普照。
“老大家的,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邹彩枝猜到内情,立即道:“好嘞娘,小叔又没吃早饭吧。”
待邹彩枝走远,周三妹非常不赞同的道:“弟妹,这太阳才刚爬起来,你就让老大媳妇做午饭,怪不得长青这个德行,慈母多败儿呀。”
还在现场的当事人纪长青,仿佛没有听见周三妹的话,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就是那速度吧,堪比蜗牛。
而且那脑袋也不老实,总是左顾右盼。
若细看,就能发现,纪长青所有的余光都看向一个正在摸鱼的人。
“红娟姐,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沈绵绵将锄头杵在地上,弱唧唧的道。
魏红娟思考了两秒钟,“好。”
沈绵绵坐在田埂上,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水,才将手套取下来。
“啊,我的手掌都红肿了。”
魏红娟看了看自己早已生满老茧的手,还是那样丑,并没有疼痛的感觉。
“下工后,我给你烧点热水泡一泡,应该能很快缓解。”
沈绵绵星星眼:“红娟姐,你怎么这么好呀。”
魏红娟羞涩的左手捏右手。
这一刻,魏红娟无疑是开心的。
在家里的时候,父母把关爱都给了兄弟姐妹,把家务都留给了她。
不仅如此,只要有一点做不好,谁都能对她大吼大叫。
仿佛她只是一条会直立行走的狗。
这时候,纪长青走到了沈绵绵跟前,此时的他已经目不斜视了。
沈绵绵不由自主的看向纪长青,而且是从下往上看。
哇塞,这家伙的腿好长呀!
目光过于灼热,纪长青差点不会走路了。
“红娟姐,这人你认识不?”
沈绵绵看着纪长青的背影,稍稍压低声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