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看病(2 / 2)
天机阁排查消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直到现在才得到消息。
君宸煜听完夜冥的汇报,双手抱着放在桌上,不自觉的抚摸自己手上的婚戒。
禀报完消息,夜冥也不说话,就在旁边静静的等着,这是主子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月无烬的落脚点弄清楚了吗?”君宸煜问道。
“回主子,查清楚了,月无烬带着一个近卫暂时住在平遥村,他们扮作商旅,在村里买了一处僻静的老宅住下。”
“两个人?”
“回主子,住进去的只有两人,属下担心暴露不敢靠太近,不知暗处有多少人马?”
夜冥如实回禀道,他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远远的查探,不敢靠近半步,就连监视和跟踪的都是每隔一个时辰一换,而且还是不重复的。
“下去吧,把人盯紧了,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在暗中帮他。”君宸煜摆了摆手让夜冥下去。
“是,主子。”夜冥称是,对君宸煜和云帆各行了一礼就离开了书房。
人走后,书房里就只剩云帆和君宸煜两人,听了这么多消息,云帆这会儿书也看不下去了,干脆合上了放回桌上。
君宸煜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歪头看向云帆这边。
“帆帆,过来宝贝,抱一下。”君宸煜唤了一声,云帆乖乖过去了。
云帆站到君宸煜跟前,君宸煜拦腰将人搂住,将头埋在云帆的肚子上。
“对不起老婆,蜜月旅行又要推迟了。”君宸煜满含愧疚的道。
他和帆帆成婚的时候,两人没有旅行,还不等他们闲下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就发生了,又在边关耗了两年。
如今好不容易回京了,他也找父皇推了西郊大营的事,两人计划着进蜜月旅行补回来。
结果,月无烬又要出来搞幺蛾子,烦都烦死了,他不得不将蜜月旅行搁置。
云帆摸了摸君宸煜的头,她能理解君宸煜,他所处的位置,注定了君宸煜身上背负的责任。
国家大事为重,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旅行,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没事的老公,旅行什么时候去都行,现在最重要的先把月无烬给出了,免得他又出来搞事情。”云帆轻声安慰道。
“帆帆,自从嫁给我,你处处为我奔波,是我没有做好。”
每每想到此,他便心疼云帆,他何德何能,能有帆帆为他奔波忙碌,甚至不惜去战场。
“别这样想君宸煜,也别说对不起,我嫁给你,就是陪你度过余生的人。我不当男人的陪衬和附庸,我要的是并肩而立 ,相互扶持走下去。”
云帆从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两个人结婚简单的说就是搭伙过日子,夫妻二人只有相互扶持,共面难题才能长久。
“可是......”君宸煜还想在说些什么,但云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极有眼色的将未出口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帆帆不爱听这些,再说下去帆帆就要生气了,权衡之下,还是不惹老婆生气为妙。
“别可是了,我问你,如果我发生什么事,你会不会不遗余力的帮我,站在我这边?”云帆反问道。
“会!”君宸煜肯定的答道,心中的愁绪好似一瞬间解开了。
他不该纠结过去,既然帆帆为他奔波,那他该好好对她才是,而不是在这里矫情。
“这不就结了。”云帆抬起君宸煜的头,捧着他的脸弯腰亲了一口。
“老公,别胡思乱想,国事重要,等把月无烬处理了咱们再去旅行。只要有你在去不去旅行本质上都是一样。”
云帆将君宸煜哄好了,又在他脸上捏了两把才将人放开。
脸是润了不少,每天擦香香还是管用的。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便开始各做各的事,君宸煜还有折子没有处理完,云帆就拿了本书坐在君宸煜身边看。
铭王府内,皇后娘娘派了太医院的太医过来,给后院的宋姨娘把脉,是喜脉。
君宸铭听了瞬间喜上心头,他就说自己行吧,苏婉清怀不上孩子是她不争气,现在好了,后院避子汤一停,立马就有人怀了。
宋姨娘听了太医的话高兴的落了泪,拿着绢帕小心的擦着眼泪,她总算熬出头了。
“别哭别哭,先坐下,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本王说,日后晨昏定省也都免了。”
铭王见人哭了还得了,这不得立马去哄,肚子里可是装着他的宝贝儿子。
“王爷,妾身是高兴,妾身真的太高兴了。”宋姨娘抽噎的道,顺着铭王手臂坐到椅子上,丫鬟很有眼力见的拿了靠枕放在他身后。
宋姨娘知道见好就收,乖巧的坐着,看着铭王为他忙碌,叫来管家赏赐了不少东西,又让人给她住的院子置办布置一番。
苏婉清坐在上位,冷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小妾互道情义,这些她都看惯了,也不在意了。
但铭王赏了宋姨娘两盒珍珠,还有一个手镯,苏婉清就不淡定了,脸色骤然一变,轻声咳嗽提醒铭王一番。
铭王不仅没有听到苏婉清的暗示,还让管家将宋姨娘院子里的家具用具全都换一遍,换成上好的,这一套折腾下来没个万八千两银子是办不下来的。
若是以前,苏婉清还不在乎这点银子,但如今的铭王府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铭王府的产业都被败的差不多了,铭王花钱大手大脚的,也不知节俭。
苏婉清的陪嫁铺子和她名下的产业也都被卖得七七八八,现在就只剩几个不赚钱的铺子。
现在铭王府就靠她的嫁妆撑着,苏婉清怎么甘心铭王将自己的嫁妆给其他人。
“王爷,宋姨娘刚刚有孕,太医说了头三个月最是危险,要静养才是,此时不宜大动。妾身知道王爷关心宋姨娘,妾身这就安排厨房好生伺候,一切都按太医说的来。”
苏婉清以静养为由,暗戳戳的将换家具的事情盖过,铭王思索一番觉得在理,这换来换去的,怕吵着孩子,还不如多拿点银子买补品。
经这么一打岔,换家具一事便不了了之了。
到嘴的鸭子飞了,宋姨娘对苏婉清恨得牙痒痒,但她也不敢多言,只能“善解人意”的附和铭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