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处刑(1 / 2)
谢兰亭的哭喊声丝毫不影响二人的交谈,察觉到自己被忽视,他恶狠狠的道,
“你个毒妇!你敢杀了我,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
徐岁欢将烙印的刑夹拔出,捏着鼻子淡淡的道,
“是你自己跑出去,被守着你的龙禁卫刺杀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兰亭出满了冷汗,“你…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故意不让父皇对我凌迟处刑,故意让连淘带我出去!”
谢兰亭气的胸膛起伏,无助的嘶吼,双目猩红的看着谢也,
“谢也!我从未对你做过什么!我是你亲哥哥,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谢也神色倦倦的瞥了他一眼,
“你本就是穷弩之末,留你一命,本来就是拿来给她玩的。”
徐岁欢笑眯眯的对着谢也点头,“谢谢老板。”
说着,她继续用着纯真的笑脸,拿起了一根鞭子,二话不说的,直接上去就挥起了鞭子。
谢兰亭还没来得及从上一种灼热的疼痛回过神,又被附加另一种痛苦,他连嘶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无助的张着嘴喘气。
徐岁欢打累了,揪起了他的衣领,怒目圆瞪,却又带着一丝狡黠,
“谢兰亭,不说话,也可以杀人。”
他身上的伤就是这个道理。
若谢兰亭当初对她行刑时没那么多话,她早就被伤的体无完肤了。
于是,现在的徐岁欢,在明目张胆的显摆。
说着,她又换了其余几种玩法,乐此不疲。
谢也静静地坐在她身后,看着她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起了探究的心思。
这徐岁欢对谢兰亭的仇恨,好像不止那天那么简单。
徐岁欢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如同在看一个恨到骨子里的人物。
徐岁欢也确实是这么想。
几次鞭打,针入指,伤口放石灰,脸上烙印,徐岁欢统统玩了个遍。
到最后,在谢兰亭快晕过去时,徐岁欢又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
“别睡…”
真正的惩罚,还没有开始。
谢兰亭已经无法言语,他犹如一只濒死腐败的野兽,用自认为狠毒的眼神看她,实际上,却是滑稽又可笑。
徐岁欢冷笑着,摸着他脸的手,顺着脖子,胸肌,腹部,一路往下。
直到触摸到他的裤腰。
徐岁欢漫不经心的解着他腰间的系带,
“谢兰亭,我告诉你。”
“女人不是你们男人宣泄的工具,也不是你能够用脑子里充满龌龊,想利用此法,来满足你内心变态的心理的物品。”
徐岁欢依稀记得,当初被送进敌军军营的,不止她一个。
谢兰亭喜欢看这些,也喜欢干这些,甚至是希望多个人一起,只有后来和徐添添在一起,他才收敛了许多。
徐岁欢目光没有撼动半分,死死的盯着谢兰亭惊恐的双眼。
裤衣落地,徐岁欢抬起了拿着刀的手,
“今日,我就为所有经历过你所布置的噩梦的女人,一个交代。”
“不…不…!!”
若是徐岁欢做成了,那他和低贱的太监有何区别?
谢兰亭疯狂嘶吼着,盯着那把与自己越来越近的刀,疯狂挣扎着,浑身的伤口也被带出了血液。
在刀尖刚触碰到那物什的一秒,徐岁欢的手腕倏然被抓住。
“喂,你个小疯子。”
谢也将她手扯过,脸上浮着诡异的笑。
他从来没有这么觉得有趣过。
怎么会有女子去解男子的裤子?甚至还要亲手剁了它?
实在好玩。
徐岁欢愣了片刻,转头,满脸烦躁,
“你干嘛?”
徐岁欢想把手收回,面色冷峻,
“你说过,把他给我玩的。”
谢也带着笑意看着她,见她脸上的冷酷,竟也看的顺眼,伸手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