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酒精中毒(1 / 2)
航哥走过很多摊位,定下一条带银坠的项链,商家说上面可以刻字,航哥让商家用他们当地独有的文字刻下字,正面刻着魏厂长的锦字,厂长原名魏思锦,背面又刻下航字。
商家又挑选一条寓意百年好合的项链配着吊坠,把字雕刻好之后,商家拿出红色丝绒布包,将项链装起来。
航哥回到招待所,撕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爱你,锦”
把两样东西整整齐齐的塞进布包,装进西服的里侧,准备第二天离开,收拾屋内的行李。
第二天,他走出招待所没多远,就被两伙人夹在中间,躲也没法躲,只能用公文包挡着,祈祷不要伤到自己。
可是不遂人愿,他被三四个人围在中间,被乱刀砍死,临死之前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将红绒布抓在手心,放在心脏的位置。
被发现时尸体已经僵硬。被当地的警察送回家中。
家中航哥父母二人等着儿子归来就能结婚,谁曾想送回来的是一具面目全非,已经僵硬的尸体。
那时候不流行火葬,讲究土葬,土葬之前要为死者换上新衣,为保留最后一丝的颜面。
二老在给航哥清洗身体换衣服时发现儿子手中的小包,航哥刚被送回家的时候,魏厂长就知道了这个噩耗,当时就悲伤过度晕过去了。
她醒来挣扎着爬起,要为航哥送他最后一程,魏厂长的父母极力阻拦,说她的名声已经不好了,如果送完他最后一程,她永远别想再嫁出去。
航哥死了,她怎么会再嫁人,她用生命威胁父母,不让她去,她就死在她父母面前,二老看她这样怎敢阻拦,就随她去了。
她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去到最近的车站,坐着公交前往航哥的家。
她一路跌跌撞撞,她多么希望这是一个梦,梦醒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站在她的面前,举行他们两人的婚礼。
她走到航哥家院子的门前,踌躇着不敢进去,听见航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她绷不住了,快步走进屋里,看见灵堂中盖着白布的尸体,她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再挪不动半分。
她浑身卸了力跪坐在地上流着眼泪,航哥的父母并没有怪她,这是航哥自己的选择。
航哥的父母也是希望魏厂长能够离开,毕竟他们还没有结婚,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魏厂长死活不走,坚持送航哥最后一程,她跟着二老回了祖宅地,将航哥埋在里面,等所有人走后,魏厂长坐在航哥的坟前,描绘着墓碑上的字,从兜里掏出两瓶高度散白,又掏出两个小杯,换个方向坐在航哥墓碑的对面。
她给自己的小杯里满上,又给他的妈妈,她喝完一杯,她就给地上倒一杯,后来她一股脑的把一瓶酒都倒在地上。
又拿起另一瓶,自己吨吨吨的喝掉三分之一,被呛的咳嗽,流着泪仰天大笑。
她看着照片把剩下的酒全部喝掉,靠着墓碑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梦到了他,他们在田野里嬉戏,又在地上放风筝,这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航哥没有死,他们结婚了,拥有一对可爱的孩子。
情景一晃,航哥站在厂长的对面,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愫,航哥嘴里喃喃到“你该回去了”说完一掌将厂长推倒,厂长倒下的瞬间不是坚硬的地面。
仿佛是一个深渊,她不停的下坠,航哥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眼中含泪冲厂长挥着手,嘴型再说“回去吧,好好活着”
航哥的身影消失不见,厂长哪会不知航哥这是在让她好好活着,她不舍得离开,拼命的抓,嘴里还喊着“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