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艳艳幽怨地看着商孤开口道,后者头皮一紧,紧接着苦笑连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再推辞就显得商某不懂事了。”
商孤知道今天这一劫是逃不过了。
艳艳没多说什么,只是抿唇一笑,紧接着转身开始带路。
“嗷呜……”
赤弥狐不甘心地在地上打滚,几个想rua它的花姬一时间都拿它没办法。
花房内
“公子乃玉面郎君,实话说,艳艳倾慕已久,但自知位卑,配不上公子的冰清玉洁,便也不想再强求。”
艳艳说着便给商孤倒上了一杯酒。
商孤微微一怔,艳艳前半段话商孤大可理解为自己婉拒了她那么多次,她心中破有不悦,进而反讽的说辞,但她的最后一句话却彻底变了性质。
不强求?如果这次把商孤强行带进花房不是为了风流事,那会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商孤也不觉得手中的酒是花酒了,端起便一饮而尽了。
“你可知商老爷子为何独独宠幸奴家一人?”
艳艳忽然打开了一个新的话题。
“艳艳姑娘沉鱼落雁之姿……”
“看来商公子也不聪明呀?”
艳艳似有些失望地看着商孤,其实后者清楚,既然她会这么问,那么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他是在装糊涂。
“还请姑娘明说。”
商孤言罢给艳艳斟了杯酒。
“妾身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是乃纯阴之体,凡是男人在我身边待上一时半会儿便会感觉身体不适,本不是为姬作妓之材,而商老爷子则是早早地便将妾身和妾身的花房买了下来,所以,公子还觉得妾身只是一个花妓吗?”
艳艳眉头一挑,抛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你该不会想说你是我师娘吧?”
商孤心头一惊,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艳艳原地石化。
“商公子真会说笑,我与公子一般大,商老爷子之所以买下奴家,就是因为奴家的纯阴之脉是炼制阴轮丹必不可少的药材,而公子你,是世上少有的熔炬之灵。”
“什么是熔炬之灵?”
商孤一脸狐疑地看着艳艳,她说的这些话对商孤来说信息量有些大,他一时间不好消化。
“你可以理解为极阳,这与你的身世有关,商老爷子没有和我过多提及,服用了四十九次阴轮丹后,你体内的熔炬之心被彻底压制住,不过,奴家任务尚未结束。”
艳艳一双美某直勾勾地盯着商孤。
“商公子不愿意让妾身服侍,妾身只能用另外一种办法了。”
“咔嚓!”
她言罢,手中的瓷杯被她捏碎,她取其中一块碎片在手腕上轻轻一划,一道血痕赫然出现。
“艳姑娘!”
商孤倒是不担心她大动脉出血,她也是修士,止血对于一个修士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不过,尽管如此商孤还是被吓了一跳。
艳艳没有理会他,一只手捂住胸口心脏的位置,很快,一滴心脉之血便凝聚在手腕的伤口处。
“商公子,还请入定。”
随着艳艳淡然自若地开口,商孤只好迎合她的节奏,服下最后一枚阴轮丹后,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随着额头微微一点清凉,商孤整个人都如坠冰窟。
“好冷……”
商孤不禁开口道,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聚精会神地修炼啊。
“还请公子不要分神。”
艳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仿佛一股寒风呼啸而过,商孤整个人都快冻僵了,但他依然努力运转周天,试图稳住修炼的状态。
“嗡!”
“噗——”
不知过去多久,只听一声嗡鸣,艳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蛋呈现病态的苍白。
“好暖……”
几乎是同一时间,商孤丹田猛然间蹿腾出一道炽热的火焰,紧接着赤红色的灵力将商孤包裹住,他的心跳格外的快,他的灵脉寸断、重组,最后遍布全身。
瞬时间,商孤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修为上升到了半巫五层。
“这就是熔炬之心吗?”
商孤猛然间醒来,心跳也在这一刻归为平静,他怔怔地抚摸着方才还炙热的心窝,若非刚巧艳艳跟自己说了自己的情况,否则此刻他一定以为自己快要走火入魔了。
“艳艳姑娘?”
商孤环顾四周却不见艳艳的身影,他走出花房,赤弥狐在门外守候多时。
“走吧!我们改日再来道谢。”
商孤苦笑着摇摇头,不论那个女人什么身份,她这次帮了自己大忙,自己却还没来得及道声谢她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