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2 / 2)
待屋里就剩齐晟灏和紫萱,紫萱以为他会和其他客人一样就算你对她上下其手,乘机卡油总是少不了的,可谁知齐晟灏还是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
她暗自盘算着,脸上扬起媚笑:“公子,小女名唤紫萱,您是要听曲儿,还是唠嗑?”
她轻轻坐在齐晟灏身边,上身不着痕迹的擦过他的手臂。
而齐晟灏对此无知无觉,他只施舍了紫萱一眼后接着继续喝酒,直到一壶酒见底,他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喘气的大活人:“喂!让他们在给我上一壶……”
紫萱皱眉,贴心的拿着帕子给齐晟灏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少爷,您怎么称呼?这酒烈的很,现在是爽快了,酒醒了就该难受了!”
这种地方总有些上不得台面招数,比如下点药,点点香。这个讲好听了叫助兴,讲难听了就是给客人下套,明明没那个意思,一壶酒下肚或一曲听罢总会有些不可描述的反应,况且这里本就夜夜笙歌,美女吹一口气,一个眼神,一切也就水到渠了。这也是不少风月场所的盈利手段,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场子,真正皇亲国戚,达官显贵去的地方可就风雅的多,人家满足身体欲望是低等满足,满足心里才是上等享受。所以当紫萱靠近他时,他也没多想,只除了受不了她身上那股劣质胭脂水粉的香味外,倒也没有其他特别反应,只是推开她,冲着门口喊:“来人,上酒!”
紫萱被推倒向一侧,脸上也没有过多不快的表情,悄悄收起手里的帕子,趁小厮送酒之时再接再厉一个劲的往齐晟灏身上凑。
齐晟灏厌恶的撇了她一眼:“你离我远点!”拿起酒壶继续喝。
紫萱声音里带了丝受伤:“少爷可是对我不满意?既然不满意又为何让妈妈唤我?”眼睛染上水雾,楚楚可怜的瞅着齐晟灏。
齐晟灏捏着手里的酒杯,目光撩过紫萱的全身,紫衣,那个臭女人也有不少紫色的意思,每次都像花蝴蝶一样在府里乱晃,唯独对他嗤之以鼻!切!他也不稀罕!
又瞥了眼眼前的紫衣,越来心越烦,忽然他哑着嗓子对紫萱说:“把衣服脱了!”
紫萱闻言身子一抖,不敢置信的盯着齐晟灏越见冰冷的眼睛:“公子您说什么?”
齐晟灏无趣的瞥开眼:“你听到了不是嘛!脱了!”
紫萱疑故,难道药效上来了?不然这人怎么会如此猴急,现在就让她脱衣服?还是说他有独特癖好,不喜欢在床上,喜欢在桌子上?
紫萱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即使她是风尘女子,绝非什么贞烈之人,这种事看的开。可绕是这样,她好歹也是飘柳院的头牌,接待的客人谁不对她客客气气,就算有特殊要求也大都会顾及着她,何曾被人如此直接的要求宽衣解带!要不是妈妈知会她此人必非一般人的话,她早叫小厮好好教教他做人了!
她磨磨叽叽半晌,齐晟灏老早就失去了耐心,烦躁不已的说:“不脱就滚,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