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词曲8(1 / 2)
今上道:“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却道故人心易变。他没有问题,你怎么知道他儿子同样没有问题?”
沈江东道:“这也正是臣不敢直言为和王府说情的缘由。毕竟人心不可测,当年没有问题,保不齐当下没有问题,但是既然他父亲对臣有恩,如今并无证据可以证明和王与建安郡主二人直接牵连其中。那么臣还是会为和王府求一句情,至于陛下怎么想,臣就不得而知了。”
今上听了忽然一笑,道:“其实我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兄妹二人怎么做。一开始我确实有心保全,只可惜后来老七这个儿子不怎么争气——我也觉得好奇,老七的侧妃,怎么就跟老九的人勾结在了一起。”
沈江东道:“陛下还记不记得当初他们曾经在烟花之地埋了很多的眼线儿老和王的这位侧妃也并非良家子出身如果他是被故意放在老和王身边的,那么早有人下闲棋烧冷灶走到今天这样一步也确实不奇怪,怪也只能怪和王府上上下下失察之罪罢了。”
说完,他又道:“臣的话,陛下可以听,但也可以不听。臣的心意到了以后也不会置喙此事。”
今上道:“你是越来越滑不留手,轻轻巧巧便把自己摘了出去。”
沈江东道:“臣惶恐。”
今上道:“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惶恐给谁看呢?”
沈江东不答,只听今上诱导:“你的意思我明白,眼下我也想求稳,所以这件事情就混过去好了。其实我还是觉得这次布局的不够精细,总觉得还有些拖泥带水。剩下的事情就要靠京卫慢慢再去查访了。”
沈江东道:“陛下说的是,剩下的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私底下把尾巴扫干净了,也算扫除了这么多年以来的一大隐患。”
今上道:“你问如果此时此刻站在这里接手帝京防务的人不是承赋,而是她——我会怎么做。那我告诉你,如果她还在的话,我怎么做不重要,重要的是长哥儿怎么想。其实我也非常清楚,你在忌讳什么,更知道在和靖的婚事上你做出了怎么样的让步,你放心,我还没有糊涂。有些事情我以后会跟长哥儿解释清楚,但是眼下显然还不是提这些旧事的时候。”
沈江东道:“谢陛下。”
两个人心照不宣,这个问题才是关节所在,从先皇后在世的时候,沈江东一直小心翼翼。如今东宫的局面似乎不比往日,连他的夫人都看出来今上似乎有动摇之心,沈江东小心谨慎这么多年又岂能无所畏惧?
今上道:“说完了京城里面的事,不如再谈谈你去江南下而去的事。你夫人和你南下,她是不打算再接手上直京卫的事情了?”
沈江东上心小心翼翼地道:“只怕为人议论。”
今上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做事都开始畏首畏尾,害怕东害怕西。”
沈江东孝道:“年纪大了都已经十分昏聩了,陛下该重用锐意进取的新近才是。”
今上听了道:“你南下之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