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没有终点的逃亡(2 / 2)
神圣的红衣主教团在被暗杀的教皇病弱儿子的照顾下勉强逃脱了迫害。杰里科,扎鲁的最后一位王子,也是现在的教皇,仍然流亡在圣城。那是一个没有女巫敢于踏足的地方。圣城的圣地,受到第一位圣人的祝福,是三位圣人和九位教皇的最后安息之地。
随着扎鲁几乎被击溃,皇帝将他的力量转向征服邻近的王国。阿利乌用火焰和钢铁迫使塔林、拉斐尔和特鲁格的国王跪在他面前,否则就会灭亡。一直生活在对教会恐惧中的巫师们,在燃烧的蝎子旗帜下蜂拥而至。拉斐尔是第一个在巫师皇帝的军队面前屈服的王国,它的长期盟友特鲁格紧随其后。塔林与神圣教廷的恩怨由来已久,却拒绝屈膝投降。直到阿利乌向他们的龙神古庙洒下火焰之后,他们才不情愿地接受他为他们的皇帝。
巫师之星多年来一直是阿利乌的珍贵战利品。当他把它作为结婚礼物赠送给他宠爱的表妹卡塔琳娜时,它被重新命名为北极星,在她成为拉斐尔的女王之前。
教皇杰里科曾把重新获得圣人的珠宝作为自己的使命,但随着卡塔利娜的结婚,亨利国王对教会及其女巫猎人组织关闭了大门。但五年后,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卡塔琳娜突然死亡,巫师之星也消失了。自然,阿利乌第一个怀疑杀害他表妹和偷窃珠宝的人是教皇。
为什么那个混蛋有它? 阿尔登用力鞭打母马。这头野兽痛苦着,它挣扎着要在绞痛的风中呼吸。上面闪着电,不祥的隆隆雷声很快传来。在风暴褪去的光线中,覆盖在他们面前的一片乌云突然转变,似乎在向他们靠近。
当一百个翅膀的嗡嗡声淹没了雨声时,那匹马惊慌失措地打了个趔趄,打了个响鼻。随着一声惊叫,阿尔登举起手臂,一群乌鸦向他撞来。当黑色的魔鬼用爪子撕扯着她的脸和脖子时,那匹母马痛苦地尖叫起来。
阿尔登被埋在羽毛和啄喙的攻击之下,这些羽毛和啄喙刺穿了他的长袍和手臂,他把缰绳往旁边一拉,那匹母马就冲进了黑夜。
愤怒的叫声接踵而至,锋利的爪子撕扯着牧师的头巾,把它扯了出来。这些凶恶的生物啄食并抓挠他的头皮、脖子和耳朵。阿尔登向它们大肆挥舞着鞭子,当一只利爪几乎扯掉他的右眼时,他尖叫起来。
阿尔登被疼痛蒙蔽了双眼,他把脸埋在栗色母马的鬃毛上,拼命地用脚踢着这只踉跄的野兽。道路在一场黑色羽毛和血液的风暴中消失了。母马在马群的攻击下尖叫起来,它们继续对她的脸进行野蛮的攻击,并撕掉了野兽的眼睛。
然后,就像这群人突然聚集起来一样,他们散开了。阿尔登抬起头来,因为在他们面前的田野上出现了一道栅栏。他的肺部猛烈地撞击着胸膛,母马撞到了中间的柱子上,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叫。然后,他们翻倒在湿漉漉的草地里。
阿尔登从马鞍上滚下来,从母马惊慌失措的双腿中窜了出去。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把滴水的头巾拉到沾满血的头发上。一道惊恐的目光证实了这群羽翼丰满的魔鬼还没有结束对他的攻击。乌鸦在上面盘旋,当牧师拉着自己的手越过栅栏跑的时候,乌鸦也跟着下来了。
远处有一束光穿过垫高的麦田,闪闪发光。当阿尔登蹒跚地走向它时,下面浸湿的土地使每一步都比下一步更重,但他的双腿被恐惧和信仰所驱使。
鲜血顺着牧师的脸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风暴继续在他周围呼啸。乌鸦们一边嘲笑着,一边蜂拥而上,将他的身体撕成碎片。在他前面又升起了一道栅栏。阿尔登爬了过去,当他潮湿的长袍缠绕着他的腿时,他摔倒了。
护我! 他的呼吸很困难。他的手因寒冷和疼痛而麻木,他用爪子抓回自己的脚。
当道路重新出现时,一个村庄的灯光映入眼帘。在压迫性的降雨下,阿尔登看到了教堂的钟楼,在地平线上被风暴照亮。
圣人--指引了我,阿尔登在跌跌撞撞地向前走时松了一口气。当他越过村子的门槛时,乌鸦的威胁就消失了。
他可能会喜极而泣,但即使是信仰也无法平息潜伏在他周围黑夜中的恐惧。
当阿尔登逃向钟楼,渴望进入室内时,闪电噼里啪啦地穿过上方愤怒的风暴云层。他那双沾满泥土的靴子在通向小教堂前门的石阶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在阿尔登身后,乌鸦们在围栏上安营扎寨,看着这个可怜的牧师愤怒地用拳头打着圣堂的门。当门吱呀一声打开时,它们的黑眼睛在沾满血迹的喙上闪闪发光,牧师消失在安全的亮光中。